下面这段是我怀者很内疚的心情写下来的,是我父亲到苏州来看我时告诉我,后来回到宁夏也得到很多的人证实的。我离家出走后,我三天没回家,家里人以为我工作忙,也没在意,我母亲三天不见我,很是想念我,就让我父亲到长里来看看,到了长里一问,已经三天没见我了,人失踪了。我父亲回到家里,没有敢说我失踪了,就说我很忙,我很好。而我父亲背者我母亲赶快开了家庭会议,发动全家四处寻找我的踪迹。第一个到了黄河码头,怕我落水,随后又走访了我的同学朋友,四处打听,还是没有结果,这时候就听我同事说起,我没事的时候老看佛书,还自己偷者吃素。我家里人赶快到保安寺来打听,一说起我的样子,老当家的说,是有这样一个人,可是现在到哪里去了,他们就不知道了。就在这个时候,我母亲已一个星期没看见我了,而且我哥哥他们出来进去,和我父亲嘀嘀咕咕的,我母亲发现了问题,说什么也要到我长里来看我,没办法了,纸里包不住火了,就实话告诉了我母亲我的失踪情况,我母亲一听,当下昏迷过去,(写到这里,我不禁泪流满面)后来我母亲就象精神失常一样,每天站在大街上叫喊我的名字,叫我回家了,看见和我一般大的青年人,拉着人家要回家。
再回到庙里来写,一个月后庙里收留了我,可是要证明,没有办法,我只好写信回去和家里要身份证,信寄出以后,我每天提心吊胆的,真害怕我家人把我抓回去。一个星期以后,客堂告诉我,有人找我,我出来一看,呆住了!我父母来了,我父亲还好,看见我坐着没动,我母亲一把抱住我,说:是我的儿子吗?当时可能我傻了,一动不动,任由我母亲摸脸,摸身子,拍打。
我佛慈悲!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我父亲并没有把我抓回去,还给我带来了身份证,和换洗的衣服。我父亲也没说让我回去的话,他说随我自愿。我父亲说要在这里住一个月,我母亲舍不得离开我,父亲要陪母亲陪我,还有,父亲说要看看什么原因,让我这么入迷,父亲要了解一下佛教。就这样,我父母在灵岩山待了一个月后回家了,走的时候,我母亲哭的很厉害,母亲说我变了,变的没有人情了,我知道,我知道这一个月母亲很想和我好好谈谈,我间量躲避了,因为我很怕哭----怕我母亲哭,也怕我哭!
我母亲回去没过多久,就来电话说,我什么时候回宁夏,母亲要归依。母亲也到庙里去了,还见到我师父(原来师父也回高庙了)。我父亲走的时候我给了一个念佛机,母亲说父亲每天晚上都听着睡觉,我很高兴,后来我才知道,父亲失眠,一听我的念佛机就马上睡着,我不禁哑然失笑。
就在此时,出现问题,我师父突然从五台山来个电话,让我火速上五台,这时候我大师兄也从广东回到苏州,他赶快给我买了张火车票,就开始了我第二次的要饭生涯。我到了五台山圆照寺,见到我师父,我师父很好呀,让我火速赶到五台山做什么?原来我师父是学净土的,可是他很喜欢密宗,让我来完成他的遗憾,要让我修学密法。我还很深刻的记得第一次去见青海上师的情况:当时上师正在圆照寺上院佛塔前绕塔,刚刚下完雨,地上还有很多坑坑洼洼的雨水,我师父带我到上师面前,让我给上师顶礼,这时候上师说,等会顶礼,上师把我领到一个很大的水洼的地方,说让我在这里给他顶礼,没有办法,我只好爬在水洼里给上师磕了三个头,磕完头后,上师很大声的说了一句话:“业障,这么瘦,没福报,去挑大粪!”当时我只有108斤,是很瘦。
就这样我在圆照寺住了下来,白天挑大粪,抱石头,晚上听上师讲经,早上2点半还的要学习密宗的五本功课。石头很重,我根本抱不动,就用肚子顶者来回不用说了,就说说我是怎么挑大粪的吧。圆照寺还是老的土厕所,前面是蹲坑,后面是很深的粪池,大约有三米深,我用一个很长的舀勺放下去,舀起一勺大约二公斤重的粪汤,倒在粪桶里,(对不起,可能大家都看不下去了,没办法,问了说明我当时的情况,只能委屈大家了。)大家算一下,杠杆的原理,我从三米深的底下舀上二公斤的粪水,水勺大约有五米长,要用多大的力气?把粪水浇的菜地等等细节,我就不说了,还要很脏。
就这样很辛苦的在圆照寺修学和劳作,胳膊肿了又消了,消了又肿了,不知觉中三个月过去。我睡在圆照寺客房的二楼,没有床,我们睡在地板上,一天早晨大约6点种,我正在熟睡中,我师父进来了,一个大脚把我从卧状踢的成了立状,站了起来(一点都不夸张),把我的僧衣,全部没收,说了一声:滚回宁夏去,不要你出家了!就这样我被迫离开五台山。什么原因呢?原因是当天早上2点半起来念密宗功课,我发烧,没有起来,当时还有一位师父为我证明,我师父也不听。
就这样我穿者球衣球裤,发着烧,又开始了我的第二次要饭大逃亡。我从五台山的台怀镇开始走起,还没走到五台县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我的肚子很饿,可是四处没有人家,我只好忍者饥饿和寒冷睡在路旁,迷梦之中,天就放亮了,我继续向前走,后来到了台怀镇,我去向人家化缘,这家人家很善良,给我一身旧衣服,给我两个馒头,还有几个大蒜,我忙说:出家人不能吃蒜,不要,不要。结果这位菩萨大发雷霆,说道:什么出家人,还不能吃蒜,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要死的人了,还不能吃蒜,你爱吃不吃,说着就把馒头和大蒜扔到地上。我拣起馒头,合了个掌,说了声:阿弥陀佛!吉祥如意,谢谢!我就继续向前走。
不知什么时候,我睁开眼睛,四周有很多人正围着我,就听见有人说:醒了,醒了,没有死。我睡在地面上,爬了起来,头有点迷糊,我问四周,这里是哪里?我怎么到了这里?就有人说:这里是太原火车站,你从哪里来的?你在这里已经昏迷3天了,发烧,好象是一个开卡车的人把你送到这里的,他说在半路上捡到的你,当时你还迷米糊糊的说要到苏州,就把你扔在这里了。我一听哇的就哭了,我差点死了?后来一个老太太过来问我:“你是出家师父吗?”因为她看到了我脚上的僧鞋,我回答是的,她拿出五快钱给我,说她再没有钱了。现在想起来我心里还很难过,就为了区区的五快钱,我爬下给这位老太太磕了一个头,后来一个人听说我想到苏州,就把我领到车站站台,我等了一趟到苏州的火车,就混上了车。当时五台山温度是零上三、四度,在火车上温度一下增加到三十几度,现在的火车都有空调,当时没有空调,我还穿者人家给的破毛衣、破棉衣,我的天呢!热的要死了,而且五台山从来就不洗澡,脏再加上热,我的身上的气味就不要形容了,我旁边的人,都躲的我远远的,实在受不了了,有人说让我把衣服脱了,我说不行,我师父说了,出家人不能当者在家人的面脱衣服,何况还有女的!有人就给我出主意了,让我到车厢两头的厕所里去脱,这可是好办法,我就进去了。等我出来的时候,车厢里的人,都捂着鼻子,说我太臭了!我在车上如果有乘务员检票,我就躲在厕所里,乘务员走了,旁边的人再把我叫出来,呵呵,就这样又回到了灵岩山,我们当家的把我好顿臭骂,继续住念佛堂。
第二年(89年),我考上了佛学院,我母亲让我回去,我去找方丈和尚请假,方丈说应该回去,我偷跑出家的事他也听说了,我应该好好回去陪陪两位老人,特别是我母亲,方丈还说不知道我是偷跑的,知道的话,说什么也不要我,打也要把我打回去,呵呵。方丈虽然这样说,可是还是对我很好,没过多久,就把我的户口迁到苏州灵岩山,把我的户口名字也改掉了,身份证上就叫源玉。
我回到了宁夏,自然全家热烈欢迎,朋友们纷纷来看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埋怨我:谁让你不告诉家人就离家出走了,差点害死你母亲。我心里想:告诉父母我还能出家吗?每来一个人说起这话,就惹的我母亲掉一次眼泪,我也无地自容!。再告诉大家三件好笑的事情。第一件:我回到家里后,我父亲好象很神秘,很神圣的递给我一个大的火柴盒,我说做什么用?父亲说不要敲木鱼,他是局长,声音大影响不好,让我用筷子敲火柴盒念经,我说爸爸,你放心我不敲木鱼念经,我打坐默念佛。第二件:一天我在房中打坐,进来一位妇女,一进来把她就吓了一跳,一个和尚在房间打坐,她以为进错了门,很小心的问我,这里是×局长的家吗?我说是呀,她很警惕的问我,你是什么人?怎么在这里?我回答我是×局长的师父,他请我到这里来的,这位妇女很不相信,她说你胡说!×局长怎么会相信迷信呢?你是骗子!我回答她,我就骗他学佛。这位妇女很纳闷的走了,下午我父亲一回来,就大发雷霆,你怎么能告诉人家我是你徒弟?还说我学佛,不象话,影响多坏呀!我只有偷偷的笑。第三件事情:我回来好几天了,每次吃饭时只有母亲陪我吃饭,父亲到哪里去了?我问母亲,母亲只是笑,不说话,我很纳闷,就一再追问母亲,后来母亲指了一下我家的杂货房,我赶快跑过去一看,我的亲爹呀!父亲蹲在小房间里,前面一个小板凳,上面放者两盘鸡鸭什么的,看见我进来,好象很慌张,很害怕的样子,赶快用双手挡在盘子上,说者:“不要看,不要看,看了你会说有罪过。”当时我的眼泪落了下来,我把父亲拉回房间,说到:“爸爸呀,这是你的家,你怎么还这样躲着我,以后我们一个桌子吃饭,国共合作,你吃你的荤,我吃我的素,井水不犯河水。忘了告诉大家,我还没到家,我父亲就给我买了一套锅碗瓢盆。
开学了,我又回到灵岩山,开始读佛学院。90年的冬天,我的一个很要好的同修,他是住在九华山的,一天来个电话,说要让我赶快上九华山,不去就见不到他了,我赶快上了九华山。感谢他,我到九华山后,认识了我的第一位依止师上明下心老禅师,给我起名字法号觉愚,法名通忏。后来我又回到九华山和他老人家学习禅法,在这里就不提了。我见到我的同修,问他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我晕呀!原来他要回家了,不做和尚了,和我再见最后一面。我用尽当时我所了解的佛教道理,一个劲的劝说他不要回头,一夜时间,说了没用,天亮了,他要回家了,我也失望了,我最后问他:你一定要回家?他说肯定,好,请等我一会,马上回来。我到斋堂拿了把菜刀,回到他房间,我说:菩萨,每你要回家,我没有办法,只好送你一截小指,供养你活的地藏王菩萨!说完,我手起刀落,砍断一截无名指,为什么说砍断而不是砍下呢?因为刀有点老,骨头是断了,可是还有一点肉连在一起,这位同修吓坏了,赶快叫车,把我拉到铜陵,进行断指再接。很不走运,正好有几个实习大夫在实习,医生就拿我的手进行教学,给我打上麻药后,不忙者接我的手指,用镊子在我的手划来划去的讲解,我虽然不痛,可是镊子在骨头上吱吱的划的响,我也接受不了,我说,医生呀,你这样拿个我的手划来划去的,我很害怕。呵呵,你们猜医生说什么?医生说:你还知道害怕?你砍手指头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不要看!脸掉过去就看不见了。我晕呀!接上手指后,我回到山上,痛的我站都站不住,不停的来回走动,一个月时间,不是很困是不可能睡着的。
时间很快,眨眼时间就毕业了,我的同学毕业后,分到各大寺庙当家,做知事,方丈和尚问我打算什么出路?不用多想,就在山上,哪也不去,老实念佛!我又留在了念佛堂。92年中佛协老会长朴老写了六封邀请信,邀请我们灵岩山方丈上明下学老方丈,到北京中国佛学院法源寺担任方丈之职,明大和尚带上我和万空法师前去任职,还有我的第二位依止师上脱下凡老和尚。脱老在北京没呆多久就回灵岩山担任印光大师塔院院主,没有回到北京。我就在法源寺担任知客兼僧值,万空法师担任大图书馆副馆长。93年明大和尚法务繁忙,回到苏州,明大和尚也是中国佛学院的付院长,南京佛学院是中国佛学院的分院,向明大和尚要老师,明大和尚就派我到南京教学,我又到了中国佛学院栖霞山分院任教,教了两年无事可写。
95年,我前面说的上脱下凡老和尚依止师父,在辽宁接了两个寺庙,一个大连安山寺,一个是海城毛祁大悲寺。老和尚还是大连佛协会长,所以很忙,大悲寺就交给我管理,我做当家。大悲寺在偏僻的农村,生活很艰苦,可是每天来很多居士念佛,我们就经常举行通宵念佛七,轮班休息,佛号不断。可是当时村里不支持我们,经常干扰我们念佛,还和我们打仗,经常我要受伤,这到没关系,主要是村里不让我们打柴火,我们的房间里很冷,做饭也没有柴火。没有柴火,饭做不熟,居士们念佛就不安心了,“妄想纷纷杂念多,不念弥陀念柴火”,我看不行,就很生气的,很大声的告诉他们:“不要担心,好好念佛,如果到吃饭时间,还没有柴火做饭,把我的腿放到灶坑里烧”。我佛慈悲!菩萨感应!还不到吃饭时间,就上山一辆大货车。拉了一车木柴和煤炭,居士们跪在地上,大声念“观音菩萨”。这时候下来一个女的,大家一看,是海城大居士,王燕萍。大家问她: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柴火烧了?她说她今天早上起来,就觉得心里很毛糙,就想来大悲寺,不来不行,就上街上买了些木柴和煤炭,拉了过来。两年时间,我们和村上打过,也吵过,可是就是因缘不好,只好放弃。
97年我和万空法师到了天津,着手修建挂甲寺。一年之后,挂甲寺修建完成,万空法师因为生病,离开了天津,我也到了苏州。98年,苏州吴江平望镇政府,又把我请到小九华寺,修建寺庙,担任监院。小九华寺院,是近代佛教巨匠、改革家、教育家太虚大师的出家寺院,坐落在风景秀丽的莺湖湖畔,四周环水,只有一座伟岸挺拔的安德桥相连。我修建寺庙两年后,建设基本完成,大雄宝殿佛像完成开光,天王殿塑像也圆满完成,我的因缘也满了。
2000年正月,江苏省民政厅副厅长(前江苏省宗教局局长)张秉铎
厅长,把我又介绍到扬州市佛协,在扬州市佛协副会长候彪会长的关照安排下,我开始恢复扬州市唯一保存的古塔---文峰塔,并筹建文峰寺的建设设施(文峰寺解放以后一直是自来水厂和公园占据),担任当家。文峰塔建造于明万历10年(1582年),由於清康熙7年(1668年)的大地震,塔顶损坏,第二年再次修建。据说这时塔比原来还高了一丈五尺,有7层八角,全部用砖建造。文峰塔的周围,原来叫做三湾子,是隋唐时期由古运河到长江的必经之地。据说鉴真在第二、四、六次渡海的时候,也是从这里出发的。在我修建之前,宝塔已经不敢上人,走廊也已经朽坏,并且塔基也有点倾斜,里面的住房已经掀顶,我到的第一天晚上,半夜下雨,等我醒来,水灾成患。没有锅灶,我们就在外面下面条,大殿的顶也掉了,大殿中央一个很大的坑,里面还有积水,没有办法,只好慢慢收拾。
我要在这里特别说明,候彪会长为了我或者文峰寺,费尽心血,百般照顾。为文峰寺化缘募捐,和政府要土地,很是劳碌奔波!又介绍我到鉴真大师出家的寺院---大明寺讲经,大明寺方丈能修大和尚还请我做大明寺佛学院的教务长 ,两位大德对学人很是照顾,我很是感激!文峰寺逐渐恢复,文峰塔也马上开工修复,我也在南京大学正读佛学研究生,正在此时,我的业障现前。
02年7月5号,下午我骑电动车外出,不小心撞到大树,和大树来了个拥抱,起来没事,脑袋也没破,我就骑车回到庙里,感觉脑袋不舒服,就告诉我徒弟:身体不好,明天早晨不用叫我上早课,任何人不许打搅(就这句话害了我),结果一直到第二天下午3点钟,我还没起来,正好有个居士给我送来牛奶,想要拿进来给我放下,结果一开门,傻了,我的瞳孔放大,四肢发硬,已经口吐白沫。赶快叫出租车,可是人已经硬了,车座里不好放进去了,没办法,只好打开后备箱,身子放在里面,两腿支在外面,把我送到医院,医生一看,没救了!这时居士们使劲请求大夫一定要抢救我,因为当时我没了进气还有出气。后来医生给我做了磁共振,发现我的脑壳里四分之一的是血块,大脑左边已经挤到右边,后来打开脑壳,取出两块拳头大的血块,把脑壳放在冰箱里用药水养起来。当时没有断气,医生说现在没死,估计死不了了,不过可能是植物人。一个月后,我果然没有咽气,可是居士们不答应了,她们说绝对不能让我做植物人,就在各个寺庙给我做佛事,打消灾延生普佛。医生又给我拍了片子,不好!发现还有两块核桃大的血快,怎么办?不能再打开脑壳了,就在头上打了一个洞,取出血块。一个星期后,也就是我昏迷44天后,我居然苏醒过来。(前面我所描叙的这段,是我醒来后别人告诉我的。)
我醒来后,大家都很高兴,我昏迷的时候,我父亲也来看了我,我醒来后我还不怎么会说话,只会象小孩一样,说一两个字,我的姓名,父母的名字不记得,可是我还记得我的妈妈。我妈没来,我父亲和家里人不让她来。写到这里,我痛哭流涕,我很懊恼,没有办法再写下去。
(第二天继续写)我虽然不记得母亲的名字,可我记得我的母亲,母亲没来,我就叫:妈、妈。照顾我的人知道我想母亲了,就打电话给我母亲,哭的很厉害,还是只会叫妈、妈,我母亲也哭的很厉害,母亲说,父亲来看我了,家里走不开,还有几个侄子要母亲照顾,等过年后,父亲回家,母亲来看我,(我又痛哭)。我跟我母亲说好了,一个星期来一个电话,我父亲也回家了,我过年给我母亲说快来,我母亲也说就来,(我痛哭不已),过完正月,我再没有听到我母亲的声音,此时外面正在闹非典,我一打电话回去问我母亲呢?回答出远门了,到这个亲戚家去了,到那个亲戚家去了,就是听不到母亲的声音。一个月了,母亲没有消息,两个月了,我可以说话了,可是母亲还是没有回到家里,还是听不到我母亲的声音。三个月了,我打电话根本就没有人接,我开始胡思乱想,我想我家里人是不是不要我了?我母亲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只要是我的电话,家里人都骗我母亲外出了,或者不接,所以我就让朋友用手机打电话,找我母亲,可是还是找不到。我要哭死了!三个月过十天了,上次帮我打电话的朋友突然到我房间,我问他怎么想起来看我?他说我给你带来两个消息,一个好,一个坏,你想听好的还是坏的?我说想听坏的,他说不用说了,你应该想到了,我说知道了,我母亲不在了,他看了我半天,见我没有什么反映,就走了。中我吃完饭,我就睡觉了,大约中午两点种,我醒了,我当时还不会动,就自己躺在床上,脑子猛的想起上午我朋友来说的话,这时我才反映过来,啊!母亲去世了!天呀!我的佛呀!我大声的哭泣!哭完我就打电话叫我朋友过来。我朋友一来,就说:你总算反映过来了。我问他我母亲去世的消息,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告诉我,那天我朋友用手机打完电话,我姐就把这个手机号码记下来了,今天早晨接到电话,问他怎么认识我的?他说是朋友,我姐请他转告给我一个消息,我母亲心脏病突发去世已经99天了,必须要让我知道这个实情,而且还要在明天100天的时候,给我母亲做佛事。我朋友问我姐,为什么一百天了才告诉我,而且为什么不直接家里人告诉我?我姐回答说一个是源玉刚苏醒,不能接受刺激,再一个家里人哪个也不忍心告诉我这个消息,只有请他来转告。当时我还不能动,只好坐着轮椅到了苏州,又坐轿子上了灵岩山,晚上给我母亲打了普佛。
去年九月二十七,我父亲也去世了,我这才知道,我父亲肺癌已经三年三个月了,我母亲的去世,就是因为我的车祸,再加上父亲的肺癌,母亲心理承受不了,突然脑血管爆破,五分钟就已经去世,我是一个罪人!明年正月二十三就是我母亲的三周年,我要回去扫墓。
写到这里,也要结束了,我再补充几句。我出了车祸后,文峰寺请了另外的法师担任当家,我在寺庙养病。有几个同修问我,我师父为什么这么无情?阿弥陀佛!菩萨不要这样看我的师父,说来我真的不孝!出家18年了,91年上新疆看过我师父后,很多年没有拜望师父了,去年才第二次上新疆拜我师父,我师父想让我成就,是我自己不能自强。
这就是我学佛,出家的经历,写的很粗糙,可是我是真实的回忆。半身不遂,一支手打字,写的很慢,总算完成,因为脑子受伤,脑壳在我动手术后四个月装进脑袋,现在认识字,不会写字,严格说不记得字,就象提笔忘字,所以用拼音慢慢敲打出来的文章,请大家不要见笑!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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