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解剖课
在某些大学的实验室里,为了做动物实验,常常杀害许多动物,其手段十分残酷。有些胆量小的同学不敢动手,大多数同学都按照老师的指导操作,对于动物的痛苦置若罔闻。赵威同学眼含泪水地给我讲述了他为上解剖课抓癞蛤蟆的经过:
八四年秋季,他在大学三年级,当时班级部分同学学习动物解剖课程。有一天,李老师对他说:"实验课需要用蟾蜍,你能不能去捉?若捉来有报酬。"他不假思索地答应了。按照老师的指点,第二天傍晚他喊了低年级的张同学一块儿到了北京市的西郊。秋天的北京气候宜人,刚下过雨,温暖的空气中透着潮湿,郊外特别凉爽。他们走了大约五里路,找到一个池塘,从池塘里不断发出"咕咕"声。他们走到池塘边,发现有许多癩蛤蟆,便动手捉起来。癩蛤蟆与青蛙不同,爬得较慢,很快便抓满了两铁丝笼,有大的有小的,总共有三十多只。张同学说那些又大又肥的癩蛤蟆肚里有小蛤蟆。他们赶回校园,天已经黑了,一切都静悄悄的。次日清晨,他们把那些蟾蜍交给了李老师。
接着他又讲了解剖课的情景:首先将癩蛤蟆固定在蜡盘上,同时用大头针,将它们的四肢刺穿再扎到凝固的蜡上,只见它们的肌肉在颤抖。然后用剪子和解剖刀剖开腹腔,肠、胃、脾、肾等就暴露出来。每一器官要一一认清,描述其颜色、形状、功能等。有时还要做成器官标本。在长时间的解剖过程中,一般动物的心脏还在跳动,并没有死。等解剖完,脏腑被剖开,肢体被分开,动物的神识是否离开身体也不知道。昨天那位同学说的没错,果然有怀孕的癩蛤蟆,在其生殖器官中拽出一串小蛤蟆,足有十几只。这堂课要了解消化系统,做一次解剖,下堂课认识血液循环系统,又要做一次解剖。这次用癩蛤蟆,下次可能用兔子等较大的动物。哎,在场的同学有谁能体会到被剖动物的痛苦呢?
时隔十七年了,赵威同学仍觉得很内疚,每每想起此事内心都有说不出的痛苦。他不断谴责自己杀生害命的过失,也生怕将来感受果报,真是可怜。
用人体做实验
现在许多高等院校,特别是医学院及一些综合性大学的实验室里,老师与学生做一些动物实验,残害动物的情况非常严重。动物解剖,不必说,是很残忍的,动物生理生化实验同样残忍。例如利用兔子制备抗血清的实验,提前三至四周间隔对健康兔子静脉注射抗原病毒,等兔子血液中抗体浓度提高到一定程度,便将兔子放血处死,利用兔血制备抗血清。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实验。讲到这里,我想起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侵华日军731部队用活生生的人来进行病菌的研究与生产,他们研究的项目包括鼠疫、伤寒、赤痢、霍乱、结核、梅毒病菌感染以及冻伤、毒气等实验,先后有三千多名被称为"马鲁他"的中国人及苏联、朝鲜等国人士成为日军惨无人道的人体试验牺牲品。
在沦陷的东北,有个小伙子叫春生,是东村人,浓眉大眼,体格健壮,干起活来不知疲倦,给人印象很深。一九三九年冬天春生与西村的杏花组成了家庭,第二年夏天,生了一个小宝宝。转眼间又是一个冬天,狂风夹着雪花纷纷扬扬地下着。一天晚上,正在纳鞋底的杏花忽然听到全村的牲畜都在大叫,还有女人和小孩的哭声。春生两口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搞懵了头,正在他们不知所措之时,一群日本兵凶狠地砸开了大门,将夫妻双双捆绑,用刺刀捅死了襁褓中的婴儿,而后将他们送到了日军试验基地。
据资料介绍,当时日军用来做活体实验的材料根本不够用,他们把从各地抓来的囚犯通过"特别运输"途径送到特设临狱,日本宪兵因此可多一份晋升的机会。
春生被送到基地,享受了一顿饱饭,而后被赶进了浴室,经过冲洗消毒,又被送进了一个大玻璃罐中。春生不知他们在玩什么把戏,好奇地从内向外瞧,只见一个日本兵按动了一个按扭后开始观察春生的反映。
慢慢地,春生开始感觉呼吸困难,五脏六腹象爆炸一样,眼球开始突出,他无力地瘫倒在地,四肢抽搐,浑身象气球一样鼓起来,粪便从肛门冒出,接着大肠也涌了出来……。这是一种毒气实验。
可怜的杏花此时正喃喃地叫着儿子的名字,看守把她的双手捆绑在院子里的架子上,然后用冰水浇到她的手臂上,她开始哭泣,一盆又一盆刺骨的冰水浇了下来,杏花感到连心脏都仿佛凝固了。水不断地浇着,在冬季寒冷的室外,手臂很快冻得硬帮帮的,杏花失去了知觉。她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而后被带到一个温暖的房间,冻僵的手臂被放进了装满温水的池子里。冰开始融化,等到双手从水里取出时,手上的肉脱落下来,士兵用镊子轻轻地夹开腐肉,仅留下白花花的骨头……。这就是所谓的冻伤实验。经过诸多非人的折磨,杏花疯了,人们再也见不到原来那个心灵手巧美丽善良的姑娘了。
过去的历史在不断重演,军国主义又有所抬头。有消息报道日本将投入巨额资金用于生化武器的研究,海内外人士对此十分愤慨,很多人认为,日本研制生化武器,无异于二战期间臭名昭著的731部队的继续与升级。
战争是可怕的,而在和平时期的研究所及大学实验室里所进行的动物实验,使成千上万的动物惨遭杀害,这与战争杀人有什么不同?为什么在战争期间用人做实验被记入历史,有许多专家学者去研究,而用动物做实验却很少有人过问?
马博士疯了
一九九三年,上海的夏天特别炎热,尤其是没有风的日子,更是闷热难熬。此时,在中国科学院上海某研究所中正流传着一个活跃的话题,说某位女博士疯了。于是我对此事做了详细调查。
那位女博士姓马,九三年五月,有的同事发现马博士精神异常,同宿舍的人说她晚上常常睡不着觉,在床上胡言乱语,后来又要跳楼,嘴里还说"它们要我死"等莫名其妙的话。几天后,她被保安部门强行送进精神病院。
万法因缘生,马博士平时的行为如何呢?原来她在研究一种神经寡肽,宰杀了大量的动物。首先人工合成这种寡肽,再用来免疫老鼠,从大量的(几百只)老鼠血清中提取抗体,抗体被用来下一步的动物实验。其次,为了研究神经寡肽对记忆的增效作用,不可能直接用人类进行实验,而是使用动物,制备动物的记忆模型又需要几百只老鼠。这样,一年的实验做下来不知要杀死多少只老鼠?
她后来跟人讲:当医院的大夫给她注射药物治疗时,她想起做实验时给动物注射药物的情景以及杀老鼠的景象,她感到非常痛苦。她说:以后再也不用动物进行实验了,宁可拿不到博士学位,也不杀害动物了。显然她已有所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