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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南唐有一个无名诗僧,喜好作诗,有一年中秋夜,仰头看见天上月圆,遂吟出了一句“此夜一轮满”,但再也想不出下句。苦思一年不得,人几乎呆了。好在第二年中秋,又见到类似的情景,又想出一句“清光何处无”。不禁狂喜不已,夜登钟楼,敲钟以庆。因为惊扰也深夜入眠的人们,被纠起来送官。恰好被后主李煜知道,这个同样爱好诗词犹如生命的皇帝很高兴得赦免了他,由此还传出一段佳话来。
在《全唐诗》里记载了这首诗,标题《月》,注明是南唐无名僧作。但又多出两句,全诗如下:
徐徐东海出,渐渐上天衢。此夜一轮满,清光何处无?
前两句也很好,但如果没有后两句,就是很平庸的佳句,因为有后两句,整首诗忽然拔高了许多。如果以上的传说是真的,那么可以这样说——前面两句只是为了引出后两句而作的。至于这两句的来历,是无名僧自撰,还是和李后主商定,就不再重要了。
关于这首诗,还有一些枝节的说法。有地方说他是贯休的诗,这个说法可信度不大。因为贯休是唐代著名的诗僧,如果真是贯休的作品,《全唐诗》不会提上南唐无名僧的字样。
还有一个说法,好像说明清时期有一个士子以此诗拜某大官,请求他的举荐。大官看了后说:“这首诗好是好,只是没韵。”士子就说:“要是有韵(运),也不会是现在的样子了。”张冠李戴是民间故事惯用的手法。姑妄听之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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