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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菡萏葳蕤:在大悲寺的日子里

(三十二)晒经
   今天是个好日子——六月六——知道什么日子吗?是~~~~~哈哈,聪明的您已经知道了,我就不说了。
   早上看到大家好忙碌的样子,好象要去什么地方。悄悄的打听,原来她们要到山上去晒经。晒经?怎么晒啊?,我很好奇,想跟着去看个究竟。
   于是我顶礼师父请求能准许我一起上山。师父边搭衣边问:“你去干什么啊?” “不知道啊。”我老老实实的回答。是啊,我的确不知道我可以做什么。“那你还去做什么?你要是去了,客堂怎么怎么办?”师父没有允许。看到她们离去的背影,我感到很失望,默默回到客堂。
  
   “杨菩萨!师父让你上山了,快去啊!”原来是王菩萨,“我来看客堂,师父给你去了!”啊?真的?我高兴极了,简直要跳起来,要在俗尘啊,我一定会抱住她给几个热吻,但在这里不敢,只丢给了主动帮我的王菩萨一大串谢谢 ,抱起海青,撒腿就跑出南大门。
  
   顺着弯曲的小路,我很快就看到了出家师父的背影。
   啊,早上的空气真好啊!晴朗的蓝天一碧如洗 ,繁茂的树木青翠欲滴,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芬芳,好惬意啊!
   “大致有多远的路啊?”我悄悄的问一师。“半个小时就到了。”
   “小杨,采点花好供佛。”是均师在对我说。这里的师父啊,和我熟了之后都喜欢呼我“小杨”或者“杨”。我很喜欢这种称呼,觉得比“杨菩萨”那种称呼来的自然亲切,我从中也感受到她们对我的爱怜和喜欢。
   我欢快的应着,这才注意到脚下两边的花原来是那么多那么美。有红的、粉的、紫的、蓝的等等,色彩缤纷,娇艳动人。
   我最喜欢那种蓝色的小花。那种冷丽的宝石蓝,是初恋的颜色:高雅、美丽、纯洁而又虚幻、深沉;在飘渺的浪漫中渗透着一抹浓的化不开的忧伤;就象恋人略带忧郁的眼睛,深邃如不可测的大海,澄澈、遥远而幽怨……
  
   很快,我满手就流芳溢彩了,看着这么多娇媚的花仙子,我不禁被深深的陶醉了,忍不住拿起一束金黄的花儿放在鼻下嗅着。均师看到大声对我说:“供佛的花怎么能去闻呢?你这是在盗香!不能用了,赶紧扔了。”啊?盗香?我大惊,无意之中我又犯了盗戒!
  
   走在前面的菩师开始唱起六字佛号。她的声音洪亮开阔,渗透力强。我们呼应着佛号一路向上攀山前行,很快我的鞋子和海青的下摆就被露水打湿了,但我内心一直充溢着详和的愉悦,隐约中一种莫名的忧伤在这快乐的海面上如泡末般粉碎飘逝。恍惚中在幻想:假如有一天,我也能在家乡建立这样的一所寺院,也是日中一食,金钱戒,和我深爱的姐妹身着美丽的百衲衣,晨钟暮鼓,青灯黄卷,也是这般声声佛号,步步莲花——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遐想中,我突然看到右边山路上开满美丽的大火花,如燃烧的火焰——恩,这个供佛不错哦,我伸手欲摘,耳边响起警告声:“不能摘!那是寺院种的花,摘了要犯盗戒!”寺院的花?哦,原来已经到了山顶藏经阁附近了。即使山顶小房边也要种花装饰,我不禁深深赞叹。
  
   山顶是两处并列的小小的水泥房子,周围同样种满蔬菜。听说这房子是师父们一砖一瓦从山下背上来的,在房子落成那一天,天空出现了美丽的彩云,非常壮观。东边的房子是寮房,每天都住有专门守护的尼众。西面的藏经阁。门向北开着。两处房子之间有两口大水缸,里面贮满雨水。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阳光热热的照着,真是晒经的好日子哦!
   我们洗好手,喝完清凉的山泉水,开始排队到藏经阁去,依次脱鞋进屋。房间很小,东首是巨大的三圣像,四周是放经书书柜,我们站在里面显得非常拥挤,在礼拜的时候相互都碰在一起。
   先是要礼拜唱偈子,内容大家不是很熟悉,师父就让大家写在纸条上几人一起传看,我很想把那纸条留下来,可师父在礼拜完后又收回去了,内容我没有记住。
   之后大家在门外排好长长的桌子,上面铺上金黄色的绸布。我们在桌子两边排队站好。开始晒经了,从屋里开始向外一本本的传送,传送到谁都是一声佛号,然后把经书高高举至头顶再传给下一位,这样,每一本经书都会在每一个人手里走一遭。
   经书都是精装本,都非常的厚。我留心记下,应该是《乾隆大藏经》168卷,《大藏经》85卷,《图册》12部。天,真是经藏如海,这么的经书,谁去看完?反正我是没信心:(。但是我却非常非常的欢喜,这一年一次的晒经竟然让我赶上并且参加了!高举着佛陀的经典,内心的感受是无法言喻的。
   太阳很热,在传书过程中汗水不停的往下流,为了防止弄脏经书,我都是用衣袖直接擦拭脸上的汗水,当经书传完,整个袖子也是湿透了。
   书放好了,是不是应该晒一会再收啊?否也,紧接着便是开始往回收了。师父在屋里带领大家把经书重新整理装好。
   师父嘱咐让身体不好的先回去,当一切都整理好时,10点多了,该过斋了,大家开始往山下走去……三十三)观音寺的作息时间
   在大殿的北面墙上,贴着一张纸条,上面是作息时间表,我终于抽空跑过来把内容记了下来。内容如下:
   早晨2:00点打板进大殿(可坐到打第二遍钟)
   2:20——3:00点打坐 3:00打钟(打第二遍钟出外排班)
   3:35——4:35点早殿
   5:00——5:30点打坐
   5:30——6:30点(一班念f)
   6:30——7:30点二班念f
   7:40——9:40诵经咒(共修)
   10:00——10:45点过斋
   10:45——12:00点回僚洗漱补衣服
  中午12:00——12:20点经行
   12:30——1:50点共念f
   2:00——4:00点学戒 出坡 4:10——5:00诵戒
   晚 5:20——6:20点听经
   6:30——7:50点晚殿 9:20点打钟
   8:00——9:00点拜四十八愿
   9:00——10:00点自修时间
   10:00止静(僧值查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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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契师劝出家
   早课后,师父去厕所,出来时指指边上的菜园。这菜园很小,里面长满茂盛的野草,几乎看不到菜苗了。
   我很快就拔了好多,在去倒草的时候,一位师父拉住了我和我说话。
   她就是亲契师父。她对人特别的亲切柔和,我很喜欢她,我从她那里知道很多东西。简单的比如称呼出家师父不要全称,是称呼最后一个字,如称呼她就是契师,这样是一种尊重。
   她拉着我的手殷切的对我说:“快来出家啊!出家多好啊!你看,这里是正法道场,全国都找不到几家。早日修好了,回去弘扬佛法多好啊!我们这里每个出家人都有这样的大愿啊!”我含笑听着,没有表态。
   她给我讲她的出家故事。当初离婚之后她就要出家,但家人一直阻拦不放,她便和家人说先去寺院看看,这一去就没有回去!在大悲寺阴历9月19那天就突然发心出家!那些日子她根本就不知道日期,事情就是这样的不可思议。(九月十九日 观世音菩萨出家纪念日)。如今,已经剃度一年多了。
  
   她留给我的印象特别好,不仅能和蔼的和我讲有关的知识,更能用实际行动给我内心最大的震撼。当然这里的每位师父对我都特别好。
   在上院王菩萨来的那几天,她和慈师曾在我住的寮房住了几天。一天晚上她端着一个小盆给我看。因为之前我无意中提过师父不让我把客堂洗手盆里已经变浑的水倒掉。那盆不大,里面的水也很少,很浑浊。她说那就是她从头到脚用的水——天!这样的节约用水我可能真的很难做到啊!她说以前在茅蓬十多个人只用一小盆水。水不黑不倒的。如此节约我是需要适应的,要知道在家里洗脸我一般都要换两次水,第一次用香皂,第二次过清——即使用水很少,还是换清水舒服啊。少少的用水,这——也是修行之一?
   其实劝我出家的何止是她呢!这里的每个人都在利用一切时机来劝我出家,我内心在想什么只有我自己最清楚。开始只是笑笑,最后干脆直接连连摇头——我不喜欢别人那么逼我,也不喜欢那么轻易被别人看穿——虽然我其实傻傻的什么都藏不住。
   但是我究竟在想什么呢?我~~~~其实好糊涂哦~~~~~
  
   今天客堂来了几位不同寻常的客人——就是青莲子的父亲一行。青莲子的故事耐人寻味,不知道在这里是否可以把她的故事公开?请知情的斑竹给予指点。如果斑竹或者孙师兄不同意,末学将就此搁笔。
(三十五)青莲子的故事
   “如果指她回去的事,师兄说是事实都可以说的。过去的历史不代表现在,现在的不代表今后的。大概是这意思吧。我们都是如实把大悲寺呈现给没去过的师兄们的。”——这是本来无一物师兄转达孙师兄的话。
   本来在写这件事情的时候内心有些犹豫,因为担心是否会影响某些初学者的道心。其实也不是想故意隐瞒什么,只是不知道是否能把握好其中的尺度以至让读者产生误会——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真是“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青莲子艰难的出家经历相信大家已经非常清楚,孙师兄在相关文章里有翔实的叙述。她到底怎样了呢?这也是我所关心的。
   早在我到大连孙师兄接我的时候就主动告诉了我有关青莲子的事情,说她已经被其父亲带回家了,当时很震惊。在到观音寺后,亲利和师父也在我面前专门说过这件事情。
   亲利是这样和我说的:青莲子前世就是修行人,因为她相貌非常庄严。但是她似乎有点受不了这里的苦,别人的说话就连九岁小孩子说的话她也会受不了。
  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她出家的决心,她在佛前发下了大愿。然毕竟动了心念,虽发心出家,还是被其父亲带走!亲利说出家不能动心念的,前些日子动起心念,结果第二天她的同修(老公)就找来了!
   师父是这样说的:她啊,就是和大仙有这个缘分!她父亲一定去找大仙帮忙才会把她迷惑住抓走的!她啊,不经历一番病苦是不会回头的!出家,心念不坚定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度什么众生啊,把多少人都拉到地狱去了!(好象在佛法中,阻碍人出家是要下地狱的。)
   师父转向亲利,要她把青莲子的衣物收拾好,说青莲子还是会回来出家的,但是具体什么时间就说不定了。
   这是我到达观音寺第一天所知道的事情。
  
   后来我在剪发时也听到亲利顺口说了一句:“**就舍不得把长发剪了。”(**为青莲子俗家姓名,她的故事非同一般,所以在未征得主人同意之前,用*代替。)。
   她的故事让我想起以前看到讨论人何时投胎的一个案例。
   一位老修行,一天晚上打坐时候忽然看到一根细细的光线,她很好奇,就跟着光线走——结果却发现走到了她侄女的子宫里!如此连续几次,她大为惊悚,就去问师父怎么回事。师父告诉她她将要轮回做她侄女的孩子,只有她把心念掐断,不再跟着走就没事了。晚上她打坐时,那光线又来了,她静下心来不去理睬,光线断了。第二天,她的侄女流产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心念是多么的重要!只要我们心里有那么一点不舍,有那么一点贪恋,我们都将被业力牵缚,轮回六道,不能自主!
  
       今天青莲子的父亲来了,他们一行几人是开着车子来的。
   今天我才知道,原来青莲子当初是被他们抢回家的。抢?到底怎么回事?我想弄个明白。边上的亲利对我说:“你不要挂碍别人,挂碍好你自己就行了!”她总是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似乎是专门给我过境的。呵呵。
   其实我天生懒惰,最不喜欢说三道四,打探别人的隐私了。但是这件事情我想弄个究竟。她不说自然有人会告诉我。原来青莲子从家里逃跑回来之后,他父亲始终是不同意的。于是就又约了好几个男人,还有她的大学同学,到这里之后,直接就把在斋堂干活的青莲子绑架走了!
  
   那么今天他来是做什么的呢?
   这是一位显然在俗世间很成功的中年男子,身材结实,衣着高档,言谈中流露出一种傲慢自负。
   他说也算和这里有缘,几百里的路他已经来回几次了。这次来主要是把寺院的衣服送回来,再把她上次没拿走的东西带走,重点强调了里面有五百元钱和一张龙卡。
   师父让亲利去把青莲子的衣服包裹拿来。说钱的事情她不知道。因为按照规定,所有的常住到了这里之后是必须把钱全部上缴,统一管理,等要回去时再归还本人的。
   包取来了,他在大家面前亲自清理,终于找到了钱包,然后开始点钱。数到五百时候还剩余二百,他把这二百拿出来说**在这里大家照顾,就把钱留在这里吧。亲利上前挡住了他,说:“我们这里金钱戒,师父是不看钱的!”(青莲子故意把钱少说2百,也许就是想供养寺院的吧。)
   他显得很吃惊的样子,说:“不要钱?上次我们单位来人不就拿钱出来的吗?”“那是她自己的事情,我们这里没人要她的钱。可能她自己委托别人的。”师父说。最终他把钱放回钱包,整理好包裹。
  
   在这里啊,我顺便说明一下关于钱的问题,这也是许多不知道内情人所疑惑的。我所说的都是我所看到的,听到的,如果与事实有所出入也绝非是故意的。
   这里的确是金钱戒,师父们不接触金钱,任何师父都不会去接受任何人的金钱供养。有实物供养的都是大家一起享用,师父更不会去独吞什么。一次有居士(痛打徐老三的居士之一)发心供养给师父一串亲手制作的桃核念珠,非常精美珍贵,可师父马上就随手给了另一位居士。师父说:“我就是要把自己最喜欢的先送给别人,去掉贪恋的心。”
   近道的自然大多供养蔬菜食品等实物,那么远道的,想供养怎么办呢?可以委托这里的常住(未剃度但发心出家的)帮助买东西供养。可以指定买什么,一旦说明是买什么东西了 ,要是代理人却买了其他东西就要承担因果!但是其中要是有零头怎么办呢?所以代理人在接受钱时一定要问你:“零头可以买其他东西吗?”如果施主不同意,任何人都不敢动的。为了省却其中麻烦,所以代理一般就建议你做“普通供养”,可以买任何其他常用品的。
   所以如果有施主想供养寺院金钱,一定要写名用途,是建造寺院还是供斋还是其他或者普通供养,否则寺院不会接受。
  
   说远了,话题还是回到青莲子的父亲。可以看出他是很爱自己的女儿的。他说要是这里的条件好些还行,可这里~~呵呵,在他眼里,师父们的百衲衣真的太寒酸了,这略歪斜的茅草屋,简陋的大通炕,每天只一次的饮食,还有不停的劳作——真的是难以想象的!更无法接受!
   其实何止是他,一位过惯了优裕生活的现代人,即使是一般俗尘人,又有多少是能从内心接受并且欢喜的这样生活呢?
   他还说,如果想出家并且家里人都同意也行。她这样的大家都反对就跑出来了是什么孝顺!要是她能把家里亲戚都说服了就让她出家!
   晕~~
   自古出家人有多少是父母欢喜接受的呢?
   不过象她家如此大的动静应该不是很多吧。出家不成反连累家人下地狱这也是当初所没有想到的吧。
  
   师父非常的关心她,在她父亲一行开车走后几次打电话给她。在一次接通之后,我听到师父在劝她不要哭泣。
   在大殿的一边,我看到一张比任何红牌都要大的长长的红色祈福牌,上面是用显目的毛笔字,就是为青莲子消业祈福的。
   在这里,让我们一起为她祈祷祝福,祈求佛菩萨慈悲加持,早日了此红尘情缘,消除违缘,早日圆出家之梦!
  
   青莲子,现在,您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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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亲莲的故事
   青莲子的家人坐上小车走了。我正注视他们离去的车影,一边的亲莲就拉着我的手,来到寺院南墙外一块阴凉地和我进行第二次亲密谈心。
   这位亲莲还没有剃度,大约五十岁左右,身材高大,好象比我还要高一点。(我大约在1.66米,不高但在一般女子中也不算矮,到这里发现,大多尼众师父都高大健壮,很少有比我矮的,有几位甚至比我高出许多。有几位虽然娇瘦,但个子也比较高挑,就是亲利也至少超过1.62米的样子。)她在女众当中容貌很突出的,头发略有花白,鼻梁高挺,线条冷硬,声音干脆粗犷,透着一股不可动摇的坚毅神色,完全一副男子汉大丈夫相,如果走在人群中,没人会认出她是女儿身。我一直拿她是男子汉欣赏。
   就在山上晒经时候,她就拉着我和我聊天。今天啊,难得有此因缘,她如此主动和我讲述修行故事,真让我乐不可支!要知道我就想了解这方面的故事了!
   她先说我的脾气好,性情随和,温柔可亲——哈哈,其实我脾气最坏了,这个我自己是最清楚了,但是一般人总不相信我的大真话——他们总被我的表面迷惑住! 不过我在那里一直软声笑语,眼睛里都含着笑,难怪她也被我骗了!
  
   她如是说:今年她49岁。护持跟随大师父(上妙下详师父)已经7年了。七年前大师父就介绍她出家,但是因为挂念家里16岁的女儿就跑回了家。
   女儿非常的美,就象小仙女一样,学习也好,一直是干部,在大学里是学生部长,人也非常懂事,所有认识她的人都非常的喜欢她。大学毕业后当了记者,有一位非常优秀的男朋友。然而就在一次采访途中,因车祸遇难!
   美丽的天使就这样的离开了人间,送行的队伍很长很长,流泪的人很多很多。但是只有她这位母亲却没有流一滴眼泪,办理完女儿的丧事,一个月后就毅然出家了!
   她说:女儿是来度她的,没有女儿的成全她不会出家。因为女儿是她最大的牵挂!所以女儿在完成任务之后就没有遗憾的离开了,走的那么安详,就象睡着了一样。
   女儿走之前给她写了一封信,内容很长——女儿说,她很幸福,因为能和母亲在一起帮助父亲找了一个老伴,自己工作顺利,男朋友也很棒……
  
   亲莲在说女儿时候,看不出她的悲伤,只有深深的怜惜和感激。她说真的感激女儿——女儿真的来度她的,让她出家不在有情感上的挂碍!在说女儿的美丽能干时,更流露出做母亲的骄傲和幸福。
   她说大师父在给大众开示的一段录音中(不知道各位听过没有,我没有那个录音),其中讲述的有一女众在女儿走后行脚大悲寺寻找正法的就是她的故事。


  女儿走了,她行脚几天几夜,餐风露宿,终于来到大悲寺,成为这里发心出家的常住之一。
   她说之所以长的象男人,因为她有象男人那样的胸怀——她愿望广大,将来一定也要办这样的守戒道场,弘扬正法!
   是的,她非常的能干,在这里,山上的藏经阁,那一砖一石,都是大家一点点背上去的。她说砖头别人只能一次背几块,但她一次就能背18块(还是8块?记不清楚了,反正有个8字),每天一顿饭不觉得饿,干那么多活不累,流那么汗,身上的内衣还没有味道,佛法不可思议,菩萨的加持啊!
  
   看得出她非常的善谈,很有感召力。难怪在家里时候无论大小事情,政府官员也要请她出面讲话捧场,而且还是家乡居士首领。
   但是她耿直的习性,火暴的脾气也成为她修行最大的障碍。她说她脾气不好,在家里时就经常和老公打架(真厉害,怕怕!)。她能意识到这一点,但却没有想到不能去克制自己而给自己所埋下的巨大隐患——她不会知道,继青莲子事件之后,她成为我内心最大的痛!这是后话。有时候我会和她讲一些修行的高僧大德的故事,她就叹息说自己就是书读的太少,才会有这样的脾气吧。
   说真话,我真的一直都非常的欣赏她,也很佩服她。她对大师父和师父的恭敬和虔诚是不用说的,她强烈的责任感和吃苦耐劳的精神也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简单的举例,她所住寮房的砖头地她能一块一块的用刷子刷洗的干干净净。
  
   她非常的敬佩大师父(上妙下详师父)和师父(上妙下融师父),能到这样的正法守戒道场修行感到特别的高兴!她说你看大师父和我们多么象当年的佛陀率领众弟子修行啊!
   她当年曾给大师父护关过,她给我讲了有关大师父的佚闻趣事。在这里啊,大师父的很多故事大家都耳熟能详,那么,在大众中有大师父的哪些事情流传的非常的广呢?
(三十七)大师父的点滴佚事
  (其1)烧炕挑虫
   这个故事在大众中流传最广,可能很多人都已经知道,孙师兄也曾经写过。
   今天,寺院雇佣的村民春子到客堂请教师父 ,因为他用了有杀害虫子功能的农药,心里非常后悔,一个大男人就那样在沙发上哭了起来。
   春子走后,师父就讲了关于虫子的一件事情。
   当初大师父在山上闭关。东北地区一年四季都要烧炕的,冬天更要烧。出家人烧炕所用柴草事先都要把其中的虫子挑出来。可能挑虫比较麻烦,护关的弟子懒得挑虫,结果大师父在打坐时虫子就现前了。于是大师父找来弟子,可是弟子说已经挑过了,还发愿说虫子要找就找他!后来大师父打坐时虫子再也没来找过,可是护关弟子的行为却触怒了护法神,没几天就被赶下山去了。弟子走后,一直没人去护关,九天没人烧炕送饭,当有其他弟子去看望时,大师父只剩下心口一点热气了。(护法神虽然凡人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
  
  (其2)大师父的大愿
   这里的人都知道大师父有一个宏伟的大愿。现在的观音寺将来要搬到北沟,那里正在建设中。这里就是将来的道源寺,大师父以后要来的道场。
   这里山清水秀,物产丰富,占地广大,建成之后的规模可想而知!
   大师父的大愿就是——建设一个千人僧团,万人念佛的道场!
   在这里,经常就有发心供养的居士来联系建寺事宜,清净修行更让这偏僻的道场香火鼎盛,更吸引了众多虔诚佛子来此苦修,默默履践曾经的诺言。
   大师父是谁?大师父是为了谁?五台山行脚而来,佛前燃指明誓,深重悲愿又在感动了谁?
   佛满众生愿,韦驮菩萨更不会忘记自己的誓愿,相信大师父的大愿实现的日子不会遥远……
  
  (其3)谁有洗衣服的资格
   一天,大家在一起缝衣浆洗,阳光暖暖的晒着,有点热。
   听她们说,大师父的衣服从来都是自己缝洗,从来不让弟子帮助。谁想给师父洗衣服,除非——会背诵《楞严经》!天~~~~~~~我佛~~~~~(在这里啊,大家的口头语都是“我佛”“老佛”之类的,绝对不可以是什么“天、地、妈妈”呀的。呵呵,连口语都是一心向佛。)
   这里啊,大家几乎都会背诵楞严咒,读诵时候往往是越来越快,最后快的我简直提鞋快跑都找不到哪里:(——但是整部《楞严经》会背诵还没有听说过。大家说在上院已经有一位可以背诵《楞严经》上部了。
   能为大师父洗衣服的人到底会是谁呢?会是您吗?
  
  (其4)夜扫厕所
   自古大德很多出自菜头(斋堂)、净头(打扫厕所)。
   看过一些传记,某主持接待客人是在菜园里,正在给蔬菜浇粪,令来客赞叹不已。
   现在社会现实中是否经常有这样的主持方丈我不知道。但是我听到这里师父们背地里在说这样的事情:大师父经常在夜里起来打扫厕所,为自己培植福报。
   表面上是大师父在培植福报,我想更多的应该是大师父想以此言行来影响弟子的吧。想一想,一般人谁愿意去打扫厕所呢,谁愿意在打扫厕所中去参透佛学呢?更何况贵为一寺主持呢!(说真话,我就不愿意,惭愧!)
   这应该是大师父非同一般的大智慧的表现之一吧。
  
  (其5)伸缩自如罗汉肚
   大师父行脚,日中一餐,其中几多辛苦,几多甘甜。问世间,谁人能知?谁人能解?
   他们对我说一次大师父一连吃下18个大馒头——哇~~~~,我听了只砸舌,难以置信——那是因为要走很远很远的路。接着讲述者语气一转,十分低沉难过的样子说,大师父有时候也会连续几天乞食不到——555555,那是以前的事情吧,现在因为有了越来越多的信众,我想大师父一定不会再空钵。
   大师父的故事让我想起普陀山的那个整天傻笑的小和尚——大大的肚子,什么东西,无论多少都能容下,多少天不吃也一样的来去自如。人间罗汉的肚子自有其神奇之处吧。
   大师父的肚子也是这般神奇哦,呵呵。
  
   大师父的故事啊,还有好多好多,您想继续了解吗?如果您真的想去了解,那就去亲近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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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顶礼佛足
   师父又在教训小心平。
   师父教她如何顶礼——要恭恭敬敬到师父身边,头靠到出家人的脚虔诚顶礼 ——这叫做“顶礼佛足”!说完让心平照做,心平很乖的在师父的脚下顶礼。
   我边择菜边注意看着,我知道,师父表面上是在教化心平,其实也在教我 。等心平离开了,我也很乖的走到师父面前给师父跪下。师父笑了,问我干什么。我甜甜的冲着师父笑着:“顶礼佛足啊!师父,我知道您是在教我 ,我好笨的,什么都不懂,求师父给我开智慧哦!”
   师父坐在椅子上,好一会才把脚放过来。我慢慢的恭敬的给师父顶礼。
  
   每天,见到师父就顶礼是这里所有弟子的必修功课之一,见到师父请教事情也一般都是跪着说。在那里,我给师父顶礼的机会更多。开始我还会在起来时候扑打一下裤腿的灰尘,后来发现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因为我要随时准备给师父顶礼,于是裤腿一直就那么带着尘土。不久,我就发现我膝盖地方跪出厚厚的茧,直到现在我回家很久了,虽然茧洗退了,但是依然还有隐隐的青色。
   这里大家只顶礼师父,其他出家师父从来不接受任何人的顶礼。如果强顶,她们可能会不高兴。特别是瑞师,我偶尔顶礼了几次,她说如果我再这样她就给我顶礼了。吓的我再也不敢顶礼她了。一次,在大殿上大家顶礼她,她赶紧回礼回向法界。尊敬当家师父、谦卑谨慎,在这里体现的特别明显。
  
   虽然每天给师父顶礼,但是这么近的距离,头碰到师父穿着打满补丁青色长袜的双脚,我还是第一次。在那里那么长时间,除了心平和我,我没有看到任何人那么近距离顶礼佛足过。那一刻,我的内心是那么的详和、欢喜、塌实,充满温暖亲切的安全感。
   奇怪,平时师父总说“一礼”,可是今天我连顶三礼,师父仍然没有说停,我心里纳闷,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只好继续顶礼。
  
   “好了!”师父终于说话了。接着师父讲了一个故事。
   一次大师父连续很多天没有洗脚,然后就把脚伸在那儿,让弟子们一个一个给他顶礼!
   “知道吗,师父就是要降服弟子的我慢心!”师父意味深长的说。
   我跪在师父的脚下,静静的听着,想象大师父多天没洗的脚,还有那虔诚谦卑的弟子在顶礼佛足。
   “好了,起来吧!”师父说,“我已经给你开了很多智慧了!”
  
   或许,在多生劫中,我们也曾多次的亲近过出家人,匍匐跪在佛的脚下,祈求着佛的慈悲智慧,渴望着真正的解脱出离……
   亲爱的佛子, 您有顶礼佛足过吗?
(三十九)作净
  
   俗家吃饭择菜很是简单,然寺院的“吃”却非同一般,在这戒律森严的寺院,更是很有讲究。
   单说择菜,一切可吃的都不可以丢弃,豆角儿的丝络只是掐两头尖尖的一点,稍微择多点就要返工捡回去。只要能吃的,绝对不会浪费一点儿。
   这里让我大开眼界的是要给蔬菜“作净”。
  
   我是个很愚钝的人,总是要把音声转为文字来理解其含义——当我听不明白的时候,总要弄清楚到底是哪个字,什么意思。也因此闹了好多笑话,她们也善意的笑我总象个小孩,哪来那么多的问题。
   例如刚到大悲寺时候,我在居士接待处帮助接电话,一位师父让把人“qiu”(3声)来,我不得要解,只好照实转达,边思忖什么意思,是“囚”还是“求”呢?“囚”就应该是押解来的意思,“求”就应该是央求对方来的意思啊——可是,好象这两种解释都说不通啊!我疑惑的看着去“qiu”人的张居士——呵呵,原来是去迎接远道来的客人!这个字直到我去了观音寺才清楚。亲利告诉我,那是东北地区的方言,应该是“取”的变音。哦,原来如此,可是“取东西”是顺理成章的,人怎么可以去“取”来呢?不过总算知道了这个让我迷惑了好多天的“ qiu”就是“取”字了!
   再如他们还把装垃圾的粪箕叫“撮子”,把篮子叫“笼子”,把我听的只发楞,不知道该去拿什么,只好傻呼呼的虚心请教到底是什么东西,文字该怎么写,幸好亲利对我还算耐心,又熟悉那里的习俗,笑嘻嘻的当我的“翻译”。真的很感谢她!
  
   话说远了,不过是为了先说明一下,“作净”二字是读音,到底是什么字我到现在也不清楚。我悄悄的请教过她们,可是他们也说不清楚,让我问师父,但是师父却不告诉我,只说:“你要知道那么多干什么?出家以后就知道了!”吓的我不敢再出声。
   不过还是在我反复询问中,在王菩萨那里大约知道点“作净”的意义:那些可以生吃的蔬菜水果都需要“作净”,是为了阻止里面生命的继续生长,作净之后的食物就可以大家一起吃而不犯戒。
   那些食物一般象大米、面、油还有那些已经做好的熟食,都不需要作净。那些蔬菜水果是一定要先作净才可以拿到伙房去的。
  
   “作净”是很有讲究的。这里做的是“火净”,师父说大悲寺上院还做“水净”,不知道又是什么程序。
   作净时候,必须有大戒师在一边看着,说:“知是看事”(音,具体哪个字也没确定)。作净者就划着火柴边回答"普通供养"边在蔬菜上方右绕,要保证所有蔬菜都在火圈内,如是三次对答,绕满三圈,最后把仍在燃烧的火柴梗丢到菜里,如果在丢入前熄掉,就必须重新做。
   开始觉得好玩,就兴致勃勃的要学,可是几次下来就不想去做了。作净时候师父的眼睛是一直盯着火的,那火柴好短,我又不熟练,有时候不到三圈就着完了,转的快了又容易熄掉,好不容易转完三圈,就在高兴放松时候又习惯性的动作把火晃灭掉!师父严厉的看着我,弄的我好紧张。更糟糕的是,那里的空气好潮湿,火柴总划不着!我把装火柴的塑料袋封紧了,太阳大的时候就拿到门外去晒,可是有时候仍然划不着,这让我在作净的时候更加紧张——可是已经没有退路了,谁让我在客堂呢!于是在躲不开的情况下,我避开师父的视线去拿新火柴用——这样至少可以保证能顺利划着。:(
   今天,我在作净最后又把火弄熄了才丢进黄瓜袋里,醒悟时已经晚了。我不安的用余光看着师父,师父严厉的瞪着我:“火熄了,还能收到吗?这就是你的心性!”
   555555555,是谁熄灭了自性的火种?除了自己,还有谁呢?
   又是谁在掐断太阳的光芒?那线温暖,那缕光明——除了自己,还有谁呢?
  
   不知道“作净”是否是大悲寺特有的呢?博学的您一定比我了解的多,可以赐教吗?
  
  (晕,竟然把作净时必须说的"普通供养"给漏了!而这是极其重要的!忏悔!现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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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师父的出家因缘
   当客堂里只有师父和我的时候,终于鼓足勇气,怯怯然又决然地给师父顶礼,请求指点内心久蓄的困惑。
   师父看着我,笑着反问:“你是想即身成佛还是想经历劫后再成佛呢?”我迟疑了一下,隐约感觉到什么,沉默不语。师父继续问我:“读过法华经吗?”
  我素来懒惰,经书看的很少,但是偶尔也看一点。“龙女成佛?”师父笑着点点头。
   “要即身成佛就要发心出家!”
   “当下发愿?可是……”我心有不舍。
   师父意味深长地继续开示:“你知道明天你吃什么吗?空气你还能呼吸到多少吗?想呼吸就大口呼吸?——你自己走什么路自己知道吗?还想别人!”
   “男人还有个女人劫过渡,女人是最后一劫,修好了还能做人,欲望太重,就变成小鸟小鸽子了!”
   我默默的聆听着,想起一位年轻法师和我经常说的话:“我不去想明天是什么!也不管明天会怎样!今天我睡下了,不知道明早是否还能穿上今晚脱下的袜子!”那种豁达洒脱又流露出的悟透生命无常的悲怆凄伤。我和他的交往也如秋风中那枚飘落的醉红枫叶。
   也清晰的记起《地藏经》中的经文“四天王.地藏菩萨若遇杀生者.说宿殃短命报。若遇窃盗者.说贫穷苦楚报。若遇邪淫者.说雀鸽鸳鸯报……”情欲重人,来生必会为情所累而堕落“雀鸽鸳鸯” !
  
   师父顿了顿,和我讲起她的出家因缘。
   当年她听到一个故事,“魔子魔孙着袈裟入佛门不做佛事!佛流泪了!”一个故事,师父被深深震撼并因此发愿出家!“这样,我至少占了一个位子。”
   师父讲述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是我能感受到其中的凝重和庄严,如波澜不惊的海面深处那汹涌澎湃、不可竭止的暗流!字轻如叶,却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在苍茫宇宙中,英气回荡——女子的身子,大丈夫的胸怀气魄!
   一位美丽的弱女子,只为能荷担如来家业,只为能从魔鬼手里夺回我佛袈裟,延续正法慧命,当年,就这样,告别温暖的小家,抛弃养尊处优的世俗享受——只为,能在正信僧宝中“占一个位子”!所以出家,所以燃指供佛!
   “出家后才知道什么人都要结缘,是佛是魔只在一念之间……”师父悠悠的叹息,似乎有一丝无奈。
  
   亲爱的佛子,您是否有过出家的念头?如果出家,您又会为了什么去出家?出家了,您又会扮演哪一个角色? 在这个朝不保夕的红尘中,您还准备流浪多久?
  
  
  对不起,“ 师父看着我,笑着反问:“你是想即身成佛还是想经历劫后再成佛呢?””这句话中的“即身”应该是“今生”。特此更正忏悔!
(四十一)日中一食
   对于日中一食,许多人心存疑惑。而纷纭众说更让众多初学者犹豫迟疑。
   在择菜时候忽然想起这个问题,便给师父顶礼请求开示。我提到了一位著名的法师(对事不对人,为避免争议,且隐其名讳。在家白衣多看多想,但万勿非议出家师!)。
   师父马上接道:“哦,知道,就是那个边讲法边咳嗽吐的法师。”
   “恩!”我点头,眼前浮现那位法师边慈悲说法边痛苦咳嗽呕吐的镜头。**法师说他日中一食很长时间,但是后来因此得了严重胃病,现在每天不得不服用药物,并且无法坚持一食。
   “大师父不让我们看他的讲座。”师父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那是各自的业力!”师父如是说。
   我再次提到一位网上认识的法师,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位法师就是**法师弟子,他也曾经一食好几年,有次朝山甚至一连七日未吃东西,只是喝点水。但是现在多种原因也放弃一食。并且也是每天要吃胃药。
  
   “什么样的师父什么样的弟子,那是共业!”师父回答的非常果断,“人家还有持午把胃病治好了呢!”
   持午治胃病?我疑惑。
   一边的王菩萨接话说:“是真的!我妈原来就是胃溃疡,后来就是日中一食吃好的!到现在持午已经四年了,身体可好了!”
  
   “那么我要是中午来不及,早上吃可以吗?”我以前在家里因为上班中午无法在12点前吃饭就早上简单吃一点,一直到第二天。但是很神奇的是,那些日子真的不觉得饿,而且精神特别的好!自己发心菩萨就会加持!
   师父说:“早上天人食,天人找你;中午佛食,佛找你。”晚上鬼食,那么谁找你呢?聪明的您一定知道答案~~
  
   “师父,以前我看到有人说只要是12点之前开始吃了,那么即使吃到三点也可以,是这样吗?”
   “是在开玩笑才说的吧?”师父笑笑。
   “不是!”我当时的确在某个论坛看到有“师”如此解答的!
   “过12点什么都不可吃的!”一边的居士结过话题。
   在这里的确如此,过二堂的常住在吃饭时候行堂菩萨都要把小闹钟拿给各位面前提示时间,是绝对不可以过12点的。
   其实关于持午时间佛陀是有严格规定的,但是现代人许多如我一般浮躁浅薄,不能去深入佛学。更有许多浅尝辄止、好为人师者以含糊自意混淆视听,悲乎~
  
   “那——**法师讲法也不可以听吗?”我把话题再次转回去,因为**法师在佛教界影响力是很大的,我想知道这里对他的看法。
   师父回答的很谨慎:“我们女众不可以说的,他毕竟是一代大德。我们听大师父的,不去听。”
   在家不说僧过,比丘尼不说比丘过,略读佛经的人都应该知道这也是佛陀当初制定的戒律之一。
  
   就在我今天打下这篇文字的之前,也就是12月11日上午,我打电话到观音寺。上妙下融师父耐心地给我开示,其中强调“食”的重要,要我晚上一定不要吃东西,要“持午”而不是去“吃素”!要断除地狱的根!
  
   我说可能无法坚持,说真话,离开观音寺后,我内心一直充斥一种莫名的连自己都无法言明的矛盾思绪,一种灵识上的纷杂斗争,这种纷扰让我一到晚上就会觉得很饿,无法坚持持午。
   师父问:“你是想到地狱还是升天?单是持午的功德就能让你生为天人的!”
   师父还说:“晚上还想吃饭是你不慈悲!”师父说可以吃两餐,但是要放弃晚饭,布施穷苦饿鬼。要是晚上饿了就喝大悲水。
  
   师父的话让我想起以前看过的故事,当初佛陀不吃晚饭就是因为看到饿鬼不得食,心中不忍——持午,真的是慈悲的表现!
   一次我在本地一寺院洗筷子时候,一位师父就曾告诉我:洗筷子时候千万不要搓动发出声音,因为饿鬼听到引发食欲却因为业力吃不到饭就会起嗔恨心。
  
   回想当初,很是贪恋美味。但是一本《水莲》让我明了轮回真相,看过之后,没有发愿,便很自然的断除肉食,因为我知道那盘中肉都是我的亲人尸骨,不忍去吃!
   但是断除五辛却是过了很久,虽然知道其中道理,但是一直没有完全戒掉。特别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的更加放肆——特别是韭菜饼,更是吃的我津津有味。直到有一天,在语音室,一位法师引用了佛经里的一句话:“是五种辛,熟食发淫,生啖增恚。如是世界,食辛之人,纵能宣说,十二部经;十方天仙,嫌其臭秽,咸皆远离。诸饿鬼等,因彼食次,舐其唇吻,常与鬼住……”其实这句话以前我早看过,但是在那一刻“舐其唇吻”把我突然惊醒——我调侃道:“谁愿意让魔鬼天天和自己接吻啊!”从此,看到五辛就想到魔鬼之吻,便自然真正全素。
   但是“持午”——我能坚持吗?我的慈悲是否真的升起了?这颗小小的心到底包容了多少呢?
  
   人间妙五欲 地狱五条根 ~五欲即财色名食睡之贪爱心,人间众生个个爱五欲,可是由于起惑造业, 必致堕落恶道,故谓地狱五条根也。
   地狱五条根 ,您断了几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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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护法的故事
  (之一 请护法帮忙)
   昨天早上,正睡的香甜。亲利突然推醒了我:“快!她们上殿了!”我赶紧拿过手机看时间。这里没有入网,手机在这里没有信号,只剩下闹钟的功能了。天,已经四点了!比平时整整晚起来一个小时!闹铃声、香板声竟然都没听到!
   仔细听去,大殿里已经开始绕佛了。我没有亲利那么急,仍然慢慢的准备——反正已经晚了,有什么好着急的呢?遇到事情不再象以前那么火急慌张,这是我学佛后最大的转变,也许即使面对死亡 ,我也会安静地微笑——因为我知道佛菩萨一直都在关注呼唤着我们,是贪玩的游子没有去回应,辜负了慈母的眼泪。
   等到了寺院,绕佛已经结束。亲利去了伙房(一般都要参加早课,那几天伙房忙),我跪在殿外完成下面的功课。早课结束照例要进去向大众师忏悔。
   出了大殿,我再次给师父顶礼忏悔。师父问我为什么迟到,并教我一个方法——求护法帮忙叫醒。师父说护法很灵的,只要晚上睡觉前和护法说清楚,早上一定会推醒你!几个人当中一定醒一个,决定不会再睡过的。
   是的,我相信。
   晚上,睡觉前我虔诚的合十于炕上:“护法菩萨,拜托您明早喊醒我们哦!”亲利和亲杰看着我直笑。亲利还说,有亲杰在就不怕会睡过。杰因为经常要去山上所以在这里的时间不多,经常只有我和亲利在。
  
   早上,手机是2:49的铃。我清楚的听到并惊醒。我躺了一会,看她们还睡的香,赶紧起来喊她们。亲利侧耳听了一下说:“没听到敲板声音,是你时间不对!法师还没起来,赶紧躺下!”
   我心里疑惑,自忖手机不会背叛我,护法更不会捉弄我,就下炕去看,只见门已经打开,北屋的两位师父早已离去了!
   我高兴的大喊:“护法真灵哦,谢谢您!”
  
   人自生来身边就有许多无形恩怨眷属相随,修行人身边更是护法众多。所以人的孤独是表面的真实,也是真实的虚幻,只有真的能去驾驭,成为其主人,才是真的“空”,才不会再有孤独与忧伤的感觉。
   护法在保护每个修行人。但是如果懈怠了,护法可就不会再“灵”了。
  
  之后在又一次睡过迟到时,师父呵斥我:“护法没叫你吗?把你推醒要是还不起来就不会再喊你的!懒惰!”是的,那次真的当时醒了,但实在太困,就和同屋的一起又睡着起晚了。
   唉,常住是三点起床,出家师父是两点起床,有时候晚上十点还不能按时休息——睡眠时间不足四个小时啊!虽说我比师父们晚起一个小时,可是也不足五个小时——安心的睡个懒觉,是我在那里最大的奢望之一。不过我有时候也能打个盹,白天基本也很精神。
   有护法帮忙,从此早上几乎没有再迟到过。
之二 护法请人陪我)
   晚上,我和两位法师一起回到寮房,正高兴有人陪我呢,可是没想到她们是来搬行李回到三圣殿的。因上院帮忙做饭临时住那里的王菩萨回去了。
   我一个人在屋里好害怕。亲利因为伙房事情特别多,经常是止静之后才回来甚至住在那里不回来。她胆子很大,一个人在黑夜里来去自如。可是我天生胆小,虽说不喜欢凑热闹,可是真的让我单独呆在这深山里孤零零的一间大房子里,真的~~~~~~~~
   “喵呜~~”天啊!正要出去倒水时候突然听到屋外传来猫叫声!我惊得一身冷汗,看门外夜色漆黑,树梢风动,再加上这突然出现的猫叫声,吓得我毛骨悚然,赶紧想如何把门栓牢。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脚步声,接着是熟悉的声音:“杨,我来了!”啊,是亲杰!
   亲杰说:“是护法知道你胆小,让我来陪你的。以前我从来没早来过!”天!我好高兴,感动的几乎流下泪来。就在我今天打下这段文字的时候,面对着冰冷的电脑屏幕,滚烫的泪水,依然忍不住潸然而下——我无法忘记她对我的真情帮助和关怀!
   于是我赶紧洗头洗衣服——今天早来就是为了能在止静之前简单洗漱一下。
   之后赶紧上炕,和她聊了起来。
  
   她身材高大健美,有1.7米,看上去挺拔欣长,威仪具足。容貌端庄,五官清秀朴实。是那种看上去就知道非常质朴、稳重又厚道的人。属于秀惠中类型。我很喜欢和这种人在一起。
   本以为她和我差不多的年龄,当她说已经41岁时,我不禁大吃一惊,原来学佛可以让人显得如此年轻!
   我们简单的说了些话,我向来不喜欢打探别人隐私,虽然我很想知道她的故事。
   她幽幽地轻叹,说:“只有磨难才能让人起大出离心,所以我很感激那些人……”
   我不敢去深问,怕勾起她对俗尘太多的回忆,只是默默注视她略带忧伤的眼睛 。出家前的她会是一个怎样的人生呢?又是什么事情促使她和美丽的女儿一起来到这深山里发愿出家的呢?当年的她,一定也对人生有着太多的彩色梦想。是什么让这梦破了、心碎了?
  
   是的,面对磨难,我们唯有感激;面对伤害我们的人,我们也唯有感激!是磨难,让我们走向成熟;是伤害,让我们知道了红尘的苦!才知道去回头,才知道要出离,才知道为了那虚幻的回眸一笑自己已经堕落了太深太久
  
  !
   回家吧,我伤痕累累的孩子……
  
  (之三 调皮的护法)
   早上杰对我讲了一个好玩的故事。
   有位老婆婆,有一天突然做梦,说要到大悲寺去。可是她并不知道大悲寺是哪里,经过打听,知道真的有这座寺院,非常高兴,就发愿要来住一个月。于是和老伴说好了就来到这里。当住满一个月后,护法就开始捉弄她,于是不得不赶紧走了。
   我听的希奇,就问为什么护法要捉弄她,是怎么捉弄的?
   原因吗——保密(嘻嘻,因为我也没打听清楚)。捉弄方式吗——就是把她的东西到处乱放,让她害怕。
  
   护法如此去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也听说过别的地方类似的事情。我在这里也亲闻护法的类似小动作——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去表达他对不同修行人的好恶。
(四十三)亲利师的故事
  
   这里有位出家师父,法号亲利,大家都称呼她“利师”。她负责每天的早晚叩钟,声音浑厚悠扬,虔诚清净,恍若天乐,彻穿虚空。
  
   利师大约五十岁左右,中等身材,肤色黝黑。她给我最大的感觉就是特别的爱笑,即使不说话眉眼也是含着笑意——总是那么笑呵呵的,让人看着就生大欢喜心。 那天生乐天派的笑脸让我想起我的一位阿姨。虽然阿姨历经沧桑,但是那永远灿烂的笑容,总给人太阳般的温暖。不管人间多少苦难,都在那开朗无畏的笑容里化为甜蜜的希望。所以我从小就特别的喜欢她——就是因为那温暖亲切的笑容。所以,保持一颗开朗的心境,拥有一个乐观的笑容是多么美好的事情,不仅自己开心,也会把这开心传染给身边的人!
  
   利师看到我更是眉笑眼开,我就和她一起相笑两不厌。 在寺院我们能在一起聊天的机会并不是很多,但是我们还是抽空在一起聊的很开心,她给讲了好多关于她修行的有趣故事。 (之一 爷爷佚事)
  
   这天,我在客堂择菜,利师进来了 。她主动和我打开了话匣子。 她说她是01年出家的。当年,在他爷爷那时候,就有人掐算,50年后后人中必有人出家。在她47岁时候就有出家因缘,因为心中有挂碍,未成,但是在50岁那年突然在9月19这天发心出家,发愿弘扬佛法!
  
   他的爷爷是个富有传奇色彩的人。利师在和我讲他爷爷时候突然问我一个奇怪的问题;“你生日是哪天?”我怔了一下,不知道她为什么有这个疑问。但还是老实告诉了她。“怪不得呢!我爷爷的师父就是文殊菩萨的化身,说不定前生你就是我师父呢!”我听的糊涂,先是惊的发晕,后是笑的发晕——天!如此丰富的联想!不过后来她又说我象个孩子:)。 不过应该说我们还是很有缘分的。她后来和我说,她很少和别人说那么多的话。而且好象也从不问对方生日,就是突然想知道我的生日。是的,主动问起这个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她。另一个就是在我离开的火车上巧遇的一位大悲寺居士。唉,其实生日和修行到底有多大关系呢!不过是偶尔的笑谈吧。
  
   利师和我讲他爷爷的故事。(凭记忆,因为有时候根本没时间写日记,而且当时因为总有事情打断,不是一次讲完。如果有无意差错、写的有出入,这里先行忏悔。) 利师的爷爷修行非常好。因为家里父母阻拦没有出家成功,便做了个在家居士。曾一时间,其弟子高达几百。但是其师父却断言——别看你现在弟子几百,真正不会有几个的。原来先是不信,但是后来发生了众所周知的运动,果真坚持修行的不到三个了! 然其走时却非常不好——我惊讶的问:“怎么没有往生吗?发生什么事情了?” 利师叹了一口气:“其实他是迫不得已开了杀戒。”
  
   爷爷有一天突然对家人说,第二天会有人找他,但是千万不要搭理他们,否则会有大麻烦!为了躲避劫难,爷爷第二天一大早就离开家去地里了。 果然这天来了很多人,他们骑着马远道而来,是来求他帮助重病的家人的——那不是一般的病,是业障所致。家人虽推托,但是他们心意恳切,竟自找到田里下跪,苦苦哀求。爷爷无奈,只好到了他家去。 到了那家,燃起香后,爷爷便开始入定为他们调解恩怨。 但是那讨债的却无论如何都不答应爷爷的要求,说什么也不肯放下仇恨离去,只一心要致仇人以死地!可见其内心的怨恨有多深! 爷爷无奈,要罢手,又担心遭人讥嫌,说其无能。只好先礼后兵,和那精灵斗起法来(当然我们凡俗人是看不到的),最后用利剑杀死了对方!就这样,爷爷为救人一命开了杀戒,也给自己埋下了祸根! 那被杀精灵原是一公一母,被杀是母鱼精。妻子被杀,其夫自然不肯罢休。 一日,一形色诡异的黑衣老头来到他家。之后,爷爷便开始生病,直至病故!
  
  (之二 前生您是谁)
  
   偶尔,大家也会笑谈前生。如某人脾气暴躁,争强好斗,师父就骂她是阿修罗道上来的。也有人隐约说起自己知道来自某道上,但总不和我说明白,只是很快闪过这个话题。但是师父在谈因果时候曾和我说过她某前生是做酒的,所以今生才经常会昏沉糊涂。(并非故弄玄虚。不过是为了证明如是因、如是果而已。请大家不要误会,更不要因此大做文章。)我有时候好奇,也请教师父我前生如何?师父总是不回答——唉!师父为什么不说呢?是不想说还是~~?算了,还是不要去乱猜疑了!知道又如何呢!
  
   利师和我说的并不是师父告诉她的,利师总说她和这里的师父不是特别有缘分,说她真正投缘的师父在另外的地方——各人因缘不同吧。 利师说她的前身应该是龙。因为她脾气不是很好。她以前听任何人吃东西的声音都象嚼草的嘎吱声。而且特别是听别人喊她大龙时候就很生气。好象自己真的做过龙。 呵呵,原来是龙女~-~。
  
  (之三 正法明如来为她复明)
  
   有一段时间,利师的眼睛开始模糊,看不清东西。于是就拼命的求“南无正法明如来!”她说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是否有这么个称号,但是心理就认准了,一直去念去求,就这样大约过了一年,眼睛就慢慢好了起来。当然,直到现在她仍然不知道是否有这么个“正法明如来”。 也真奇怪,就在她说过之后,我竟然总不断在一些经文里看到“正法明如来”的名号。而且还应该是观世音菩萨的化身之一。
  
  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千手千眼广大圆满灵感无碍大圣观世音自在王菩萨摩诃萨!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千手千眼广大圆满灵感无碍大圣观世音自在王菩萨摩诃萨!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千手千眼广大圆满灵感无碍大圣观世音自在王菩萨摩诃萨!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千手千眼广大圆满灵感无碍大圣观世音自在王菩萨摩诃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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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卫生巾风波
   女人很麻烦的,因为要外出好长时间,在家时候我就精心挑选带了一大包卫生巾以备用。
   这几天正好身上开始不便——正式术语大家都知道,一般女孩会私下说好朋友来了;用这里的话叫“来事了。”我在拿卫生巾时候被发现了。马菩萨(这里护法居士之一)问我干什么,我如实相告。她马上阻止了我。
   我感到很奇怪。就问为什么不可以用。她们一解释,我很是吃惊忏悔。原来,因为卫生巾里含有不降解的塑料成分,所以这里的师父都不用。有不知道的,净头菩萨在处理时候就会用手把那些东西撕碎然后埋在树底下!
   一边的智师证实了这件事。她对我说,刚来的时候(她从黑龙江过来的)她也不知道这里不可以用,知道后好惭愧,赶紧自己去撕碎埋掉,以后再也不敢用了。这里如果有谁私下用了被师父发现一定会挨骂的,但是谁知道事情结果后还敢去用呢!
   但是一般外来的居士很少知道这里的规矩。这里打佛七时候会来很多居士,也是用惯了这些“文明”用品,其结果就是——常住亲自用手撕随它们再去埋掉!
   这里是王菩萨负责打扫厕所,我很小心的向她询问内情,当她很肯定的点头时,我感到非常的不安!不过幸好刚开始用,还没有造下太多的类似恶业。
   白色污染众所周知,其危害之深远大家一定都很清楚。师父高瞻远瞩,从细微处断除大家的恶因。真是让人感慨赞叹!
  
  
   唉,高度发达的现代文明,给人类带来的到底是什么呢?是方便和享受,还是潜在的更多更大的共业?
(四十五)油菜和香菜的禁忌
  
  
   几天前无意听一师父说:“我们这里不吃油菜”。便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在网上一位出家师父对大家的开示。他苦苦劝告大家不要吃那油菜香菜,并去搬相关经典。我也就这个问题请教过某些人,包括出家师父,但是~~。大家相似的反应让我更深刻地体会那位出家师父的苦心为什么是“苦”的!
  
  
   这里竟然也不吃油菜!她的话让我心头一亮。我顺势给师父顶礼请法,请示经典依据。师父很肯定地说,有依据的!并说要找给我看。
   今天师父从抽屉里取出一本书给我。我顶礼接过。和均师一起看起来。
   这本经书很薄,记得应该是前面印的《普门品》,相关的记载是在后面的说明上,很短的几页,不是专门的经文。 其内容我摘抄了一部分,如下:(相同的部分我已经在网上搜集到,粘贴上来,不复赘言)
  
  《大方广菩萨藏经中文殊师利根本一字陀罗尼经》 :“ 不得近诸女人,及吃一切五辛酒肉、芸薹、 胡荽”。其中芸薹应该是油菜,胡荽确实是香菜。
  《敦煌石室写经题记与敦煌杂录》:“谨检大小乘经,食胡荽菜香菜得恶趣报。”
  《华严经》:“食此菜者生生之处,不睹诸佛,被人憎疾。”(相关记载被古人刻经中漏掉,但是在有的版本中仍然保留,其被遗漏因缘是天意、还是魔鬼作祟乎?)
  《本草纲目》;“此是荤菜。损人精神。藏器曰,久食令人多忘,根发痼疾。”
  以下是网上搜集到的相同部分。
  http://www.suttaworld.org/gbk/sutra/lon/other85/2821.htm
  谨检大小乘经。食胡[卄/绥]菜得恶趣报。 大顺经云。食此菜者所生之处不得闻经佛法。华报经云。食此菜者生生之处不睹诸佛被八增疾。 天畔经云。若误食此菜不生悔。长劫处阿鼻地狱无有出期。若故食者不通忏悔。 大集经云。此菜者是天魔波旬变身作千年媚狐*处因生此菜。食者能灭道。设今生不诸经典来生决定。能厌圣教作外道一阐提。世间一切罪极不过五逆盗常住物。此不通忏悔。若对吃胡[卄/绥]人五逆盗常住僧物人吾即能救。吃胡[卄/绥]菜人自业深重厚吾不能救也。 菩萨戒经中兰葱是也。食者结业罪。龙树论云。若人食胡[卄/绥]入佛塔中堕大地狱。具足十劫受大极苦花报。作秽粪中经无量劫。 五明论云。食此菜者令人散乱失于正定。鬼神得便多非命所堕无间狱。尊者婆须蜜识其弟子婆眉多言。汝宜护正法道引群生。便佛种不断乃真出家。汝当勤精进。将来无食胡[卄/绥]五辛酒肉。则十重戒自然清净现世证果。若人食胡[卄/绥]菜者。纵斋戒具足死堕守厕中。神中功令断之
   劝僧以俗守岩坛  莫吃胡[卄/绥]触佛颜
   萨埵投岸由自辨  菜中间择有何难
  
  
   在我看书时候,吸引了几位师父,其中一位对师父说:“师父,我们这里正法道场不吃这些东西。有一次我在另一个寺院吃到油菜,吃过心里好恶心!”
   其实,即便搬出了这些根据,又有多少人能去信受奉行? 我回家后在一个寺院里看到了大盆的香菜,那里的当家师特别喜欢吃!我无意中和做饭的师父说了几句,她很为难地直叹气:“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因为她虽然不吃,但是必须去做!
   看到她为难的样子,我感到很惭愧,感觉都是自己的错。但是自己却绝对不会去和当家师去说的。虽然她亲切和蔼,但是那随时都在吃水果和过斋时候喧哗谈笑的场面让本不多话的我更是缄口不语。
   我有什么资格去说呢?即使不赞叹某个 细节,但是心里连要去非议的念头都不可以有的!毕竟自己连出家的勇气都还没有!可是她们早已看破红尘,剃度出家,保持僧相,延续佛法!抛弃世俗享乐,在佛号青灯中是孤单的背影,是慢慢逝去了的青春。一颗悲心,救济天下!
   无论是谁,总有超过我们的地方,总有我们无法比及的优秀品质,所以任何人都是我们的老师!何况是出家师父呢!我们没有资格去挑剔他们的错,更没有资格去非议他们——不如法的地方自然有资质具足的师父教导、更正;在他们面前,我们俗家弟子唯有赞叹,唯有顶礼膜拜!赞叹值得我们赞叹的言行;膜拜值得我们膜拜的壮举!
  
  
   记得以前在佛教故事会认识一位很优秀的很有才华的佛友,我看过他的照片,光头僧衣,僧相威仪,非常英俊庄严,有点象电影《玉琳国师》的男主角,但是遗憾的是他没有玉琳国师的毅力和修为。他曾经出家,因为看不惯那些末法现象便愤然还俗,并吃肉恋爱。
   有个深夜,他和我讲起他的出家感受和某些现象,讲起〈佛说法灭尽经 〉,说到动情处,我们一起悲伤、一起流泪。
   他无限悲哀,流着泪对我说:“如果你看到有僧人在吃肉喝酒,看见他们在舞厅嬉笑风流。你不要去责骂他们。你只要去对他鞠躬问候,恭恭敬敬地对他们说——师父,请您脱下身上的僧衣再到这样的地方。在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不要穿上佛的袈裟!”他语音哽咽,“出家人真的很苦……”
   顿了顿,他继续说,我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痛:“虽然他们败坏了佛法, 但是毕竟他们现僧相,在延续三宝之一,至少在延续佛种。在某种意义上,还是要感激他们,到最后法灭时,连现僧相的人都没有了……”
  
  
   “若真修道人,不见世间过 ”。这是我们平常总说的大道理。佛陀当初教导我们,制定下白衣不得说僧过的戒律其中自有佛的大智慧。当您面对别人的错时,想想自己又做到了多少?尚未脱下世俗的衣裳,有什么资格去对出家人评头论足!
   当上人在指责那些魔鬼沙门和那些不良现象时候,其弟子问:您不让我们看别人过失,为什么您还要去说?上人回答:因为别人都不敢说,所以我要去说!
   是的,当我们还不具备足够的智慧时候 ,唯有依教奉行!
  
   顶礼十方三世一切佛法僧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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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有菩萨自唐山来
   中午时分,来了一位年轻男子。个子高挑,容貌俊朗。他说他来自唐山,今年32岁了。听到“唐山”两个字。我便很自然的想起唐山大地震。他先去的的上院,大师父派他来这里。
   简单的寒暄过后,看看时间,已经过了12点。虽然他还没有吃饭,但也只好继续饿肚子了。这里的戒律就是这么严格,过了一点时间,任何人来了都不得吃任何东西。
  
  
   以前在上院时候,亲道师曾讲个故事给我听。她说有个女孩一连几天没吃饭,到了下院已经是下午,说饿的不行了,请师父慈悲开点药食,师父点头一笑,说好,就给你开点药食!
   但是在这里我却没看到师父给谁开过“药食”。这里除了九岁小菩萨早上吃点糊状热粥(连菜都没有的),其他人都严守日中一食。
   这里有几位师父身体不是很好,在病的厉害时候,师父会亲自为她们做可口的面条之类的并给她们亲自行上,师父说那是病号饭,但也是在过斋时候一起吃的。 师父说,如果要开药食,也是指早上多吃一顿,那一顿饭还必须是米饭煮到八分熟,米花未开时候的汤水,米粒还不准吃的;至于下午仍然是禁食。
  
  
   原来他是大师父派来去看护放生池的。放生池是寺院专门用来放生的大河,附近居民有不信因果的经常去偷鱼,严重的还和看护放生池的菩萨发生冲突,有一定的危险性,所以护生任务非常艰巨。师父曾为此事向大师父要求增援,大师父能亲自派遣年轻男众来,可见大师父对此事的重视。
   师父交代他一些事情后他便很快启程赶去放生池去了。看到从全国各地不断赶来出家的虔诚佛子,我想大师父的“千人僧团,万人念佛”的大愿实现的日子不会很远了……



(四十七)念佛开智慧
   一对年轻的夫妇来到这里。女子说她最近心里非常的不静,很是烦躁不安。
   师父开导她一番,大致意思是说,譬如瓶中水,久贮则垢沉而水清。若动心清扫,自然激起浊浪三千,此是好事。
   女子听不明白师父寓意,师父就让我去她房间拿她的包过来。
   师父的房间就在隔壁,靠门就是一个小衣橱,和瑞师共用。师父的全部“家当”也许就在这小小的衣橱里了。
   我把一个小布包找出来。师父拿出来她的戒牒,让我们看她的照片。
  
   师父出家后就没有随便照相过,只有戒牒上保存有了。
   师父的戒牒本分别是1995年和1998年,上面的照片当然也是出家和是受戒时候所照。
   师父让我们看两张照片的变化。
   果然,照片上面相变化特别的大。95年那张虽然很漂亮,然其眼神非常凌厉,透着寒气,让人看着就胆怯畏惧。我是个胆小的人,一般社会上遇到这样的人,我都会感到很紧张、害怕,就想躲的远远的。
   而98年那张就大不相同了,相貌端严,线条饱满圆润,眼神柔和慈悲,和现在的容貌差不多,看着就让人起欢喜赞叹心。
   师父说她出家前也吃活物,所以以前的面相就带有杀气。出家就念佛号,念了三年的阿弥陀佛,就这样智慧就开了,面相也转了。
   我盯着照片反复地看,一边不由自主的赞叹:“就是啊,还比以前更漂亮呢!”师父笑着用手敲我的头:“那叫漂亮吗?还丢不开那些世间法!”我顽皮地扮个鬼脸,赶紧嬉笑着纠正:“是庄严!”
  
   初学佛人很多总执着什么法门最适合自己,总在寻找最能消除业障开启智慧的秘密咒语,其实所有的秘密咒语最终都浓缩在一句话里,那就是“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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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泪洒观音寺
   很多次,总想停笔。不是忘记了当初的诺言,而是惭愧。在各位清净佛子面前,总觉得无颜面对。心魔起时,总想把以前写的所有的文字全部删除,就那样的消失,了无痕迹;还这里本来无漪的清波一泓。
   噫唏!很多的贪恋没有放下,很多的执着没有化解,很多的妄想没有消融,还有很多郁结于心的伤痛久久没有冰释——所以总想找个理由逃跑。跑、跑、跑;然,我又能跑都哪里去?最终累了、倦了,还要继续面对,面对浩瀚的夜空,哀伤那流逝的星光又最终坠落何方。
  
   至尊佛菩萨,清净真佛子!蒙昧弟子愿意把经历写出,鼓起些微勇气坦露曾经的是与非,不敢让谁明白什么,只愿读者能从末学所走的心灵的羊肠小道中吸取其中的教训。无论看者是何态度,罪重弟子一概默之。
  
   每天清晨,或在寒月高挂,或在夜色漆黑中迎来 又一个单调而忙碌的日子。重复着对佛陀的赞美,对普度众生的悲切期愿。在这个安静的深山寺院里,我很开心,绚烂的微笑如不落的太阳,虽然师父总禁止我过多的去笑,但我总不以为然。我更没有想到我真的会笑颜顿失,泪水狂洒。
   早课后,我照例是洒扫客堂卫生。
   在洒扫间,亲利高举装满新鲜水果的托盘进来供佛 。去过那里的师兄都会看到,在客堂的汉白玉观音像前是一个小小的方形小供桌,桌脚用砖头垫起,其中靠外一个桌脚还用几个厚纸片支垫,感觉不是很牢固,因为每次我碰到时候就会感觉小供桌摇摇晃晃。
   供桌上正中间是高约一尺的黄铜的阿弥陀佛塑像,非常沉重。那供佛的水果托盘就放在小供桌靠外的一角,桌子上就满满的了。我用洁净的毛巾擦拭完佛像后想继续把底座的桌面也擦洗一下(以前我也经常这么做,从没出过意外。只是以前没有放水果托盘),就在把我铜像抱起的一瞬间,一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只听的“轰”然一声,小供桌失去铜像的重力,被水果盘压向外转翻倒在地! 桌上的所有悉数翻落,供果洒满一地!要命的是,香炉片片瓦碎!
   我登时呆住了 !
   小心平和马菩萨闻声赶过来,帮我手忙脚乱的收拾残局。我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闯祸了、闯祸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面对突然而至的变故,突然觉得自己好脆弱、好无助,泪水夺眶而出——这是我外出后开始的第一次流泪,这泪水一开闸就是几个小时几个小时的纷涌不止……
   可爱的小心平镇静自若的帮我找来塑料袋装起破碎的香炉片,小心的把香灰扫起来装好。这些不可以随便乱放的,师父在请教戒的时候带回上院交由那里的师父处理。
   马菩萨这时也是我特别依赖的对象,我沮丧的问她该怎么办,拜托她请示师父。损坏寺院的物品要做赔的。我看着那乱晃的供桌心里不禁有些怨气——唉,闯祸了,不先检点自己,倒总想找外因,这也是某些象我这般业重人的共性把。我想还是连供桌一起做赔吧,省得乱晃,说不定哪天谁不小心又碰倒了!可是师父说供桌是新的,不用重买,只说是我不小心。唉——的确如此,为什么那么长时间一直稳当的,单单从我手中倒下呢!只要小心一点,完全可以避免的!
   不过,在扶正供桌时候我很奇怪的发现,除了香炉粉碎之外,其他的瓷器,如大悲杯子,陶瓷花瓶等都完好无损!这到底在预示着什么?我痛苦极了,不停的反问自己:难道千里之外,就是为了到这戒律森严的寺院来打碎香炉的吗?
   师父没有说什么,但面色不是很好(或许并没有改变,是我自己的感觉在变吧)。但是下午师父找不到她的课本,突然质问我。我惶然不知所措,只说不知道。师父说客堂是我管理的,找不到就是我的失职。我噙泪不敢言语,只有顶礼忏悔。后来师父的课本在大殿被找到了——是师父故意给我过境的吧。她们笑着逗我,然我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心里很悲伤。
   晚课是拜八十八佛,当“大慈大悲愍眾生”刚一开始进入耳根时,突然之间我感到很委屈 。因为我瞬间想到了很多很多,回顾接触佛学后经历的种种,我在想,这么多的佛菩萨到底在哪里?佛在哪里?菩萨在哪里?想着想着,不禁悲从心起,早起就没有干过的泪水又再次如火山爆发般泉涌而下。
   似乎从来没有动摇过对佛陀的信仰,也总是对身边的人说:“虽然沙尘暴肆虐,但是我相信真金的存在!”就这样,一个人,孤独的忍受所有的磨难。天性胆小的我孤身一人依仗佛号到处流浪,希冀找到梦里闪光的真金。
   以为真的没有了世俗的烦恼了,以为真的很开心了。可是,打碎香炉一个导火索就激活了内心所有沉淀的痛!原来,那灿若春花的笑容不过也虚幻,我终于明白一直隐藏于笑容背后让我焦虑不安的因素所在!
   我是一个很内向的人,也是孤独地生活在自己梦幻里的女子。在上师范时候,同学们都笑我是不食人间烟火。从小就有同学喜欢模仿我读书的语气。那是远离现实的真情流露。 我害怕孤独,却又习惯了孤独,总喜欢一个人寻找一个安静的角落去“感时花溅泪”……
   如此的习性自然不会去随便和别人诉说内心的真实忧伤,就象现在,我身边没人知道我内心最深的痛来自哪里一样。
   绕佛的时候,我泪眼朦胧,在经过三圣像时候突然发现阿弥陀佛的眼睛似乎也含着泪水!
   突然之间,又起退心了,我想逃跑,真的。每当我感到自己柔弱无助的时候就想跑。我感觉自己怎么会这样的无能,竟然把这里的香炉也打碎了,所以还是离开这里算了……
(四十九) 郁闷的一天
   早上起来,感觉睁眼有点困难。就拿过小镜子看,哦,眼睛肿的好大!终于明白为什么书上总说“直哭得眼睛象核桃似的红肿”了。看,深深的双眼皮、红红的眼泡、黑黑的眼圈,让眼睛看起来大了好多,就象戏曲中刚化妆过的花旦,倒也好看:(。
   早殿时候,我摇摇晃晃,步履不稳,困的要命。是啊,几乎一直都在流泪,觉也没睡安稳,能不困吗?
   出殿了,我没有离去,呆在墙角和其他几位师父一起打坐。或许师父知道我在躲避着什么,一会,就亲自过来喊我。
   我默默地打扫客堂的卫生,师父拿起几天前香客供养的痱子粉整理着。痱子粉只有几盒,师父把盒盖打开,用裁好的纸片均匀的分成若干包。对于香客供养的东西,师父不会独自享用,也不会只给几个。总是设法平均分好大家一起享用,包括发心出家的常住。
   那铁盒显然不是很好开启,突然师父失手把盒盖扒翻,里面的粉洒落一地。师父调侃说:“今天到我要哭一天了!”我知道师父说话的含义,但是依然无法开心,哭丧着脸帮助师父一起把粉装起来。
   师父把王菩萨(心平母亲)喊过来,说昨天我打碎香炉哭一天,今天她打翻粉盒也要哭一天!接着她讲以前她在修行时候无意中把佛像烧毁一张的事情。我知道师父其实是在说给我听,让我不要把事情挂碍在心头。但是哪会这么容易呢!师父突然问我:“你是故意的吗?”我依然不出声,只是摇摇头。“不是故意没有过的,你怕什么?!”
  
  
   怕?我是在怕吗?不知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当我悲伤的时候,不会和任何人去说,只是一个人默默流泪,任悲伤的利齿啃啮本来脆弱的心儿,把灵魂片片撕碎……
   中午过斋时候吃的是糖包子和馒头。我心情糟糕透顶,就拼命吃——一气吃了四个馒头!心情不好就用吃东西来发泄,可能也是许多女子常用的发泄方法之一。我身边就有这样的女孩。后来和均师说,她笑着指着我:“这就是女人态!”其实在那里我发现自己的饭量不是很大,事后我随便问了一位,对方说她吃了八个!啊~~~~~~~我吃惊不小!天,那四个馒头已经吃的我肚子疼痛不已,难受了好长时间!唉,是自己没有消化能力,加上本来就是幽怨发泄,就更难消化,何必这样去糟蹋自己:(。
   我不知道大家平时郁闷时候如何去发泄的。反正我就是这么做的——把自己的恶习暴光,这需要鼓足很大勇气的。真的很羞惭,这也是我许久都没有续写的原因之一。
  
  
   以前在没有接触佛学前,偶尔情绪糟糕时候是喝酒,但是发现酒实在很难喝。白酒难喝那就改啤酒喝,可是喝的肚子发胀,也不舒服,那就抽烟,可是烟味很难闻,也不要了!所以其实我喝酒抽烟即使在我想放纵的时候也只是很少的几次,以后就更没有了,因为我实在无法忍受烟酒的味道。
   后来就跑到图书馆去看书,看的很晚,然后一个人就在寂静的夜色里慢慢散步。直到有几次差点被色狼非礼才改变深夜散步的习惯。
   可是终究心无依靠,就去教堂,买回厚厚的圣经看。有一段时间我住在单位的小阁楼里,在晚上我就跑到教室弹着风琴唱赞美曲。感觉心情舒畅了很多。然而圣经的内容充满血腥的惩罚,里面的很多说法无法解释我内心的疑惑,那修女的亲切话语也无法打动我。最终罢手,最后书都送给一位善良的基督徒邻居。
   有幸,最终遇到佛法,知道了因果报应,了解了六道轮回。佛法是给人智慧的,人也是依智慧而解脱的。在未得智慧之前,烦恼依然那么难以断除!
   直到现在,我不敢说自己是学佛人,因为自己烦恼还在;更不敢说自己是佛弟子,怕自己的言行亵渎了佛法!
   虽不是学佛人,但毕竟知道一点道理。心魔来时怎么办呢?烟酒绝对不会去碰的,肉也绝对不会靠的——都太恶心了!初学佛时候就去吃那五辛!那是魔鬼的产物,心情不好就去狠狠吃它直到吃饱!然后就去念经看书。那是一种疯狂的自我虐待,沉浸在一种自甘堕落的畸形快感中。
   在寺院,情绪来了。过斋时候去拼命吃东西,但毕竟没那个消化能力,最终搞的痛苦不堪。离开寺院后,在我感到紧张郁闷时候就开始采用另外一种发泄方式——非时食!五辛现在是绝对不去吃的,因为我真的不愿意和魔鬼接吻。那种味道更是闻到就想呕吐。非时食就成为我最大的堕落方式之一。非时食时我在反观着自己的残忍、冷漠与无情!我甚至能听到心魔得意的狞笑!
   哦,佛!对不起,如果我的文字让人感到烦恼不安,请接受我真诚的歉意!修行的路我走的很艰难,与心魔的斗争也反反复复,激烈难分!我是如此的堕落!如果我能成为某位读者的反面教材而从中醒悟到些许道理,或许我能心略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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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树下教化
   下午,师父让我把王菩萨喊来。就在院外的山楂树下,师父又开始对她的凌厉教化。
   王菩萨直直地跪在并不平滑的石板路上,面对师父恭敬合掌。这石板路在我去时还没有,是几天前师父们才铺出来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师父大声的呵斥和王菩萨的回答中我大约听出点什么。原来是王菩萨犯了口腔溃疡,所以吃饭速度很慢,而恰巧行堂的菩萨没有注意到这点,就没给她行菜,她没有吃饱,因此生气,起了嗔心!
   师父坐在树下的那块青石板上,狠狠地批评了她,然后给她读《广钦和尚开示录》。
   王菩萨就那样一直跪着,静静地听师父读。
  
  
   正训话间,来了两位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子。他们见到师父就问这里谁是师父,说是要来请佛像。师父说他们“有眼无珠”,竟然看不出谁是师父。其中一位一听“有眼无珠” ,登时火冒三丈,手乱指点,回骂师父,言语很是粗鲁。我听着很不舒服,就要给师父挡驾。师父挥手阻止了我,耐心给他们解释为什么要说他们是“有眼无珠”。
   师父说他们分明已经看到有人给她下跪听训,竟然还看不出师父是谁,这不是“有眼无珠”是什么?
   其中一人看来很淳朴,一直老实的听着,另一个火暴脾气的却不是很好说话。我听着已经有些烦躁,可是师父仍然不温不火慢慢和他解说。
   最终,他们请到了中意的佛像,师父还给他们每人一个念佛机和好多佛书,他们非常欢喜,特别是那个火脾气菩萨更是感激不尽,高兴而归。
   哦,教化众生不仅仅是需要智慧,更重要的还要有无尽的悲心和耐心吧!
  
(五十一) 还有什么舍不下
   早上,正打扫卫生,师父进来让我出去。师父要处理寺院内部的事情,现在讨论,不允许白衣在场。
   其实也没多大的事情,好象不过是有两位师父昨天为点小事起了争执。对于纷争,我不喜欢凑热闹,也懒得去打听。何况白衣也不可以去过问寺院事情。不过大约听到点滴,大约是为了类似关窗、听经顺序之类的小事有点摩擦。在这个戒律森严的寺院,是绝对不会有权利、金钱的纷争的。
  
   我不知道是否可以把类似的这样事情写出来,心里有些迟疑。所以写着写着就不得不停下来!就象上次,对于青莲子事情,本来也犹豫是否可以写出来,所以想了很久。虽然最终得到孙师兄的同意把事情写出,但就在发贴之后,我的右手食指就突然撞到菜刀上,伤口很深,到医院缝了两针,痛了很长时间,直到现在刀痕还在。我不知道受伤是否和这件事情有关,但是从此我看到菜刀就非常害怕!
   那次也是我开始起退心停笔的因缘!之后过了很长时间才在一些师兄的鼓励下继续写下去。那个帖子也引发了很大的争议。我真的非常的矛盾,其实我写出来并没有特别的目的,只是想真实的再现,让大家了解真正发心学佛时魔障的可怕!很多的事情我们必须去面对,很多的伤痛我们也必须去正视,也许正在一次次的痛中我们才能真正的找回自己的本性,蜕壳的过程本来就伴随着阵痛!
   我不懂戒律,很多事情无法把握处理的尺寸。在我想起当初均师对我说的话:“你要把这里的事情真实的写出来,让大家来了解这里!”心里才会重新鼓起勇气。如果我真的有不当言辞而有辱佛法、触犯戒律,那一定不是我的本意!若有,请允许我边忏悔边完成这当初的承诺把!
   其实这里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师父们的言行也都光明磊落,但是说弟子们的修行一帆风顺,没有任何反复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师父的教化工作就显得非常的劳累辛苦!
  
   这几日,寺院里似乎有点躁动。后来一位脾气很慈和的师父和我说:现在是结夏,大家都在精进,所以宿业也翻腾的厉害。翻出来了,也是在了业消业,很正常。
   是的,最近几天,在早晚课结束时候,纠察师又多了一个期愿,就是祝愿我们这个寺院是个六合无争的清净僧团。有时候,大家在一起择菜师父就要我们背诵学习“六和敬”。
   六和敬 是大众共修的戒条,是基本的修学方法。佛法所說的僧团,是四个人个以上,居住在一起共修。世尊为之制定六条戒律,大众皆遵守这六戒,这就是佛法的僧团,也就是世尊的弟子。因此“六和敬”是团体共修的基本守則,无论是出家团体,或是在家团体,都必須要知道遵守的。。内容:第一、“見和同解”;第二、“戒和同修”;第三、“身和同住”;第四、“口和无争”;五、“意和同悅”;第六、“利和同均”。道场里,六和敬一条都不能少,否则就不是释迦牟尼佛的僧团,也就不是佛的真正弟子。
   在师父的教化下,寺院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大家继续着团结、快乐的修行生活。这是后话。
  
   我离开客堂,到离的较远的院子一边拔草。出家众是连草都不可以踩的,拔草更是有过,白衣则不同。开始我不懂,是亲利告诉我如何“眼中有活”。于是空闲时就去拔草,防止被师父踩到。
   过了一会,师父出来到我身边,对我说:“她们都怕你看到这一幕起退心。”我莞尔一笑,心想:我又不是来发心出家,又怎么会起退心呢!我很平静地说:“其实很正常啊。哪有河面一直不起风浪的?即使看似很平静的海面,里面也经常暗流激涌啊!”
   是啊,如果众生都精进向前、没有反复,又怎么会劳斯菩萨不辞疲倦、流转阎浮提呢!
   我真诚地对师父说:“其实最辛苦的就是寺院的主持。作为一个修行人,如果懒得过问事情,做一个闲云野鹤自然逍遥自在,也更好清净修行。可是当主持就不同的,要照管这么大的一个家,肩上的责任太重了!也太累了!”
   我说的是真话,谁不愿意自由轻松?对于淡泊名利的人来说更是看淡那所谓的官职权位!一个真出家人,世俗的名利都不要了,更不会去争夺那虚名!但是要弘扬佛法,要建立正法道场,就必须有人来荷担重责!这个担子非同小可,没有大牺牲的悲愿之心无法去承担!所以我非常非常的敬重赞叹上妙下详大师父和上妙下融师父!让我们一起至诚顶礼天下所有为弘扬佛法而出家的真佛子,顶礼所有为建立正法道场而操劳的当家主持师父!
  
   师父似乎比较满意我的回答,但转而厉色指我:“你啊,能舍得你老公,就是舍不下你儿子!”说完起身离去,留给我一个意味隽永的背影。
  我的笑容立时凝固,冷冷地沉到心海深处,也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我不知道我还在贪恋着什么。
   老公一直对我有情有义,他对我最大限度的宽容尊重让我拥有一个自由而轻松的空间,我一直也很感激他。有时我也会很认真地和他开玩笑:“我给你找个好妻子,你放我出家,好不好?”一向对我百依百顺的他却怎么不肯松口。现在,他了解我的习气,也看了我的表现,对我比较“放心”了。我也很少开这样的玩笑了。因为现在更清楚的明白,一个连人都没学会做好的人是没有资格去出家的。出家不是躲避,更不是去作秀!我现在做人都还不合格,怎么敢去亵渎佛法!(纯属个人感想,和寺院教化无关,不要误会!)也或许,是因为我对这个问题考虑的更加的慎重了。
   至于儿子~~~~我犹豫了。
   佛经上清楚地解释了父母和子女之间的恩怨情缘。
  
   “如是中陰欲受胎時。先起二種顛倒之心。云何為二。所謂父母和合之時。若是男者。於母生愛。於父生瞋。父流胤時謂是己有。若是女者。於父生愛。於母生瞋。母流胤時亦謂己有。若不起此瞋愛心者。則不受胎”;“若受生为男,爱母憎父,受生为女,爱父憎母,故为嫉妒所生之相”。
   师父也很喜欢拿这一段经文来劝告有子女的在家众,劝大家放下心中的情爱,早日放下情执,早日走向解脱之路!
   观世间,父女、母子之间才是真正的情人,才是最难割舍的情缘啊!
   哀哉!如我有情,恶业深重,沦没生死,爱憎为依,设不自拔,耽着爱憎,自陷生死。长劫沉溺大苦海中,无量无边,永不得出……
   我深爱的、最爱的、至爱的——你到底还在爱什么?到底还有什么放不掉?到底还有什么舍不下?
  若不起此瞋愛心者。則不受胎”;“若受生为男,爱母憎父,受生为女,爱父憎母,故为嫉妒所生之相”。
   师父也很喜欢拿这一段经文来劝告有子女的在家众,劝大家放下心中的情爱,早日放下情执,早日走向解脱之路!
   观世间,父女、母子之间才是真正的情人,才是最难割舍的情缘啊!
   哀哉!如我有情,恶业深重,沦没生死,爱憎为依,设不自拔,耽着爱憎,自陷生死。长劫沉溺大苦海中,无量无边,永不得出……
   我深爱的、最爱的、至爱的——你到底还在爱什么?到底还有什么放不掉?到底还有什么舍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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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烦恼重重的张菩萨
   来了一位年轻的女子,姓张。 她就是之前一位本寺护法医生电话介绍过的女子。该女子在家和丈夫关系不好,经常打架,心里苦恼。于是那位医生就介绍她过来,看是否有缘出家。
   看这位张菩萨,真的一副苦恼的苦命相——身材瘦小,双眉紧锁。可能因为终日愁眉不展,眉头皱起深深的“八”字,散发出强烈的郁闷信息。
   她和师父诉说自己的苦恼,师父怎么说的,我记不清了。大致是说那是她的业障,要安心还债之类的话吧。
   师父让王菩萨给她找来衣服换上参加劳动去。
   过了一天,她进客堂和师父交流。她说准备在这住一礼拜然后回去度人。她的话让我听了很吃惊。师父骂她是精神病。让她过段时间到大悲寺去皈依。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师父对她比较冷淡。
   一天她劳动回来比较早,就和我一起到院子里拔草。我告诉她要去皈依必须会背心经。她便央求我教她背诵。不过奇怪的是,也可能是我不太熟练的缘故,反正本来我会背诵的到教她不是忘记就是背乱了。
   看来她业障比较重。王菩萨很明确的对我说不喜欢她,说看到她那样子就难受。哦,那紧锁的眉头,还有说话时候声音小的让人听的很困难,神态很不自然的样子的确让人开心不起来。她身上散发的阴郁磁场太强,只要靠近她,就好象走进暗无天日阴森寒冷的山洞。
   这位烦恼的张菩萨住了大约一礼拜就坚决要走,说是放心不下孩子。师父也没有挽留,给了几本她想要的书。我劝她安心多住几日,但她怎么也不肯留下。
   在她回去取东西时候,门锁很奇怪的突然掉出锁簧,打不开了。到晚上我回去时候发现,木门被敲的变了形,无法栓门了。
   师父后来知道了,深深叹了口气说:“来寺院不是来培福,造业来了!”
  
   这里经常有女子慕名前来小住或咨询请教。各人表现也各不相同。但是大家都非常的敬重师父,看出师父在他们心里占有崇高的地位。
   不知道那位张菩萨现在是否过的开心点了,那眉头是否不再紧锁了。她离开寺院后又给师父打过几次电话。师父是她最孤独苦痛时候的依靠和希望!
   唉,分明火宅里过的痛苦不堪,却依然贪恋不舍——这也是我们凡俗人过的愈加痛苦的根源所在吧!
(五十三)勿欠三宝妄结业
   早上接到一个电话,是大悲寺上院来的。一位居士脚扭伤,想请师父明天去请教戒时候带点芦荟去消肿(明天阴历14,是师父去上院请教戒的日子) 。
   我转达给师父,师父很不高兴,说:“三宝的东西怎么随便乱给?一点都要结业的!”看着师父生气的样子,我很惊竦,赶紧禁语。
   我知道,寺院的东西在家众绝对不可以乱拿,《地藏经》里也明确写着:“若有众生.偷窃常住财物谷米.饮食衣服.乃至一物不与取者.当堕无间地狱.千万亿劫.求出无期。”
   但是~~如果众生需要也要如此不予救助吗?虽然我当时没有说话,但是心里终究还是存有 疑问。这个疑问直到回家偶尔看到一篇法师的开示才恍然大悟。才更加的敬佩师父的英明慈悲!资料如下,大家可以打开看。http://www.xuefo.net/show1.asp?id=1271是圣严法师的开示。
   摘要如下:“依比丘戒及比丘尼戒而言,若以十方信施所供的常住物品,私自馈赠、取用,不论对象是谁、理由如何,均犯偷盗戒,而且是偷了十方僧物,至少也是现前僧物。所谓十方僧物,是属于十方所有、一切僧众所有。所谓现前僧物,是属于现在共住一寺的僧众共同所有,比偷盗个人物品的罪过要大得多。所以出家人,不得私取公物自用,当然也不得私取公物施予居士。出家人如果为了取得居士的欢心,希望得到居士更多的供养与护持,而以任何物品馈赠,不论是私有或常住公有,凡是馈赠予居士,都犯了「污他家」罪。所谓污他家,是以染污心,馈赠物品给在家人。
  
   “至于居士在两种情形下,可接受寺院的馈赠。第一、在贫病急难时,接受寺院的布施、救济。救济可以分为两类,一是物质和金钱的,一是精神和佛法的。既然可接受佛法的救济,当然也可接受物质的救济,在接受救济而度过难关之后,再来供养三宝、救济他人。此在中国佛教史上,也曾经盛行过这样的慈济组织。第二、在为寺院工作并且又必须维持家庭的生活者,当以工计酬;若发心义务为寺院工作,又不便自带食物或到寺院自炊,当然可由寺院供给膳宿……”
  
   以前也看过类似的文章,如果真的无法推脱寺院的馈赠,那么一定要放点钱给寺院等。
   一般人总以为只要寺院供佛的物品必定能保佑自己,于是就很急切的希望能获得这样的馈赠。我也在一些寺院看到师父居士之间这样很亲热的馈赠场面。大家都兴高采烈的样子,殊不知这样的做法非但没有获福,反倒结了欠下三宝的盗业!想起以前我带儿子去寺院,因为儿子还很小,有时候师父也会顺手抓些糖果水果之类的给小孩,心里不禁很是后怕。知道因果我就坚决不要,实在无法拒绝我就让儿子多拿些钱来放在功德箱了。
   在上院,有次一个女孩供养寺院许多馒头,然后问我是否可以去要回一个带回去。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就带她到伙房。当里面师父听懂意思后很严肃的直摆手——这是师父的慈悲!我略微懂那么一点点道理,就和她解释了一番。
  
   在这里,我对师父的慈悲用心体会的更深。因为寺院所在山头大都是居士发心买下供养三宝的,包括其中的果树。每当师父发现有人乱摘果子吃的时候,就赶紧喊住,和他们讲道理——一般不知道的会以为师父小气,其实这是师父真的慈悲他们——欠三宝的东西是很大的过!除非当时说做赔,否则日夜增长无法赔付!
   为了说明其中厉害,师父还举个例子。说过去某位居士当初不过拿了寺院几缕线,可最后却赔了一匹布才还清!这利息的计算应该佛经有记载,师父说了我没记清。因果不虚,这世界没有便宜可占的!
   师父正是因为清楚其中因果,所以不让任何人欠三宝,总在尽力给每个人培植福报。所以有来借用电话的或者借用其他东西的师父都要提醒一定要付钱。师父金钱戒,是连钱都不看的,有专门负责的居士收取。
   这里所有供养的东西只要到了寺院,师父都不会允许任何白衣去乱动。一次亲行的家人来供养寺院很多胶鞋,出去游玩时想拿双穿一下,师父断然回绝:“既然供养了就是寺院的东西了,不能乱穿。”来人笑了,可能无法理解。
   但是在有人真的需要帮助时候师父也同样态度明确。一次,师父就对某个在家人说:“供养给寺院的我们无权退给她,谁退就是谁的过。但是要是她没钱看病就来寺院,我们负责免费给她救治。”
  
   该帮助时候帮助,不该给予的坚决制止,不让众生欠三宝任何东西——这是师父真的在慈悲我们啊!您是否记得了?
  
   所以来这里的居士,师父就会让他干活给他培福。我们去寺院住宿过斋也一定要注意。如果没有活可干,就一定要适当给点钱,在持金钱戒的寺院就要私下委托居士给钱做普通供养!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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