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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真空解!

本主题由 能持否 于 2007-11-24 12:04 加入精华
它是什么?它即是佛性!是人人共有的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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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禅者但明心后须安养圣胎待锻炼体、用不二后,方可应机试之,且不可违背应机说法之祖制,否则即谓狂禅不谓佛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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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亦有三四十年打成一片之说,此即谓锻练成熟之说如六祖悟道后即隐于猎人队伍一十五载即谓悟后解锻炼之说,也称保养圣胎。

[ 本帖最后由 闻无鼎 于 2008-7-8 09:1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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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无门禅师偈曰:
   
  无门禅师偈曰:“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生好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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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应万里天大德提议,复将议透《沩山禅师公案》修订供养
古人亦在演示“心中心佛法”(之一,沩山禅师:1——26节修订稿)
前语一、
为供养万里天大德及诸位同修便于留存勘验参究,今再次将拙笔修订和删除一些不相关葛藤,复再予以公诸。并敬请诸方指正。谢谢!
前语二、
“仰山慧寂禅师”,在禅宗史上,颇俱圣名:世人传有“东方小释迦”之称。而“沩山佑禅师”为仰山慧寂禅师之师,由此可见一班。可谓师徒于此合演,禅宗了义经之禅法;此之义理即和 “世尊拈花,迦叶微笑之旨”、“达摩西来意”、“曹溪义旨”、“赵州‘无’之特色”、“五家七宗之传承”以及当今心密三位祖师宏扬的心中心法,“打开本来”之义理共。不见元音上师在《心密文集》中强调指出:心中心法是为补助禅宗修持不足,而出现于世的;也就是说,佛法心中心是接续禅宗法脉的;即修持心中心法,打开本来,亦可归于禅宗;也就是说,修持心中心法,打开本来,接而保任除习,最后达到圆证菩提,即谓和禅宗共。后学,今不避丑陋,向诸方禀呈议透之拙见,实为对已打开本来的心密同修,供养自我验证心地功夫的素材,以利携手共勉。但若对尚未打开本来者而言,不管是议透如何,皆喻为隔靴搔痒,即离实证法性,可谓相隔千山万水。所以,若对本不究竟的“隔靴搔痒”再进而加言注语,切磋、研讨的话,则离“实证法性”之境,可谓人为的再次制造麻烦!此之障法之咎,不可不提出来,即对将至法身边的同修而言,实在属于自设障碍。所以,且不可随余之拙笔葛藤,再添枝加叶、评头品足;那将喻谓,向水面抛丢石片,涟击一道道水面花泡,岂不谓离“池中之水”越来越不相匹配矣?如此妄费一片心机,还意味着害己害人!岂可划得来?!余拙嘴笨腮,对此,实难道得明白。望见谅,谢谢理解余之初衷!
透(《灵觉大圆沩山佑禅师语录》[5]
《禅宗经典精华》86页)


公案原文:
     仰山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0①
     师指灯笼曰:“大好灯笼。”①
     仰曰:“莫只这便是么?”
     师曰:“这个是什么?”
     仰曰:“大好灯笼。”②   
师曰:“果然不见。”③
(摘议透:
0①:此谓验主之问?
①:此之祖师禅,谓言下直指见性成佛之法。
②:仰山此之“莫指这便是么?”谓着灯笼相,谓忘月;只见指——灯笼相;谓凡夫二法之两边知见。
③:师之“果然不见。”谓诃斥粘相之习。
此可谓两位禅师配合在破译《金刚经》“见诸相离相即见如来”之义旨; 师斥之曰:“果然不见。”表明沩山禅师,对当时只认指不见月的仰山,诃斥得可谓毫不留情。
第1节议竟。)
公案原文
    一日,师谓众曰:“如许多人只得大机,不得大用。”①
    仰山举此话问山下庵主曰:“和尚恁么道,意旨如何?”
主曰:“更举看。”仰似再举,被庵主踏倒。② 仰归,举似师,师哈哈大笑。③
(议透:
①:“大机”,喻实证之“明心之妙有”;“大用”,喻透事、透理即见性之妙用;二者本来一体不二,说大机,道大用只为方便也。
②:至此,“仰山再举,被庵主踏倒。”之诸举措,可谓大有说道:即谓仰山已有所悟,亦谓咬不准?即更加凿凿疑之在胸之谓也!
③:对此“师哈哈大笑”切不可作笑会,可谓和仰山心灯相映之说是也;此只有仰、师两人各自心知也!
第2节议竟。)
公案原文
    师在法堂坐,库头击木鱼,火头掷却火杪,拊掌大笑①,师曰:“众中也有恁么人。②”遂唤来问:“你作么生? ③”
    火头曰:“某甲不吃粥,肚饥,所以欢喜。”师乃点头。④
  (议透:
①:掷却火杪;拊掌大笑”,可谓是主动应师而求证是也;既应师展现此之,净裸裸从胸襟中流淌出之举措;其当然知其出处了!可是,火头如此这般的一连串举措,若被学语贩言汉弄来讲说道理,也能被其讲得玄乎其玄,虚乎其虚,令闻者五迷三道,不知所以!可叹!而今之靠说道理骗人者,只顾今生名闻利养,而不考虑将来三途之苦啊!
②:此可喻,对学禅者,且不可轻视后学;因众生本来是佛也;何时成就可谓各依其应世应机之福德因缘;“累世修之说”,岂不指此?!
③:接而后之经师勘测之问?“火头曰:‘某甲不吃粥,肚饥,所以喜欢。’” 此之火头一席可谓不思议之话语,显示祖师禅录中之“活句”之旨;活句说明什么?此只有明理者方知其端详;也就是说,当您打开本来,须经深深海底行之锻炼,内外一如之后,即易明悟此义理也。
④:此之“火头曰:‘某甲不吃粥,肚饥,所以欢喜’”所表示怀中之旨,可谓与师共明;所以,“师乃点头”;师于此虽只如此简略之举;且是对学人悟道、印怔,交待得清清楚楚!祖师禅法就是这么简捷明瞭。可是演变至今,君不见,这易明易见的禅法,被一些学语贩言、搬弄佛言祖语冒充大善知识的禅客们,搞得乌烟瘴气、混乱不堪,实谓可叹!难怪虚云老和尚开示,道:“真堪痛哭!”
第3小节竟。)
公案原文
师摘茶次,仰山曰:“终日摘茶只闻子声,不见子形。”① 仰山撼茶树。②
    师曰:“子只得其用,不得其体。”③
    仰曰:“未审和尚如何?”师良久。
    仰曰:“和尚只得其体,不得其用。”④
    师曰:“放子三十棒》”⑤
    仰曰:“和尚棒某甲吃,某甲棒教谁吃?”⑥
    师曰:“放子三十棒》”⑦
(议透:此可谓禅师在于我人日常生活事物中演练禅法;即将老人提倡的“明心之妙有——明理、体”;“见性之妙用——见事、用”。演练得恰到好处!此可称谓:观音菩萨的返闻闻自性的“见、闻”法门。
①:此“终日摘茶只闻子声,不见子形。”谓就摘茶日用之事,借问佛法不二之理体;“理、体,”即指“明心妙有”之理体;理即事之体,无理不成事;事即理之用、无事不能成就人我万事万物;大机大用无非指此;明此理,即谓:打开本来、悟道。
②:“仰山撼茶树”之举,是应师之问,相应作出的,以体示用。
③:师之“子只得其体,不得其用”语之寓旨,是在勘验其,体用圆融不二与否?
④:仰之“和尚只得其体,不得其用”之举,于反勘中兼而禀明:对“理、事不二之旨”,业已如此运用自如也。
⑤:师之“放子三十棒”之举,是在肯其如此“自知”是也。
⑥:仰之“和尚棒某甲吃,某甲棒教谁吃”之举,是在隐喻禀明:我即彼、彼即我,自他不二之义理。
⑦师之接而“放子三十棒”之举之含意:亦即谓,实证佛法实相,当即泯却“彼和尚,此某甲”之分别相;亦即符合“自、他”不二之义理!
第4节议竟。)
公案原文
上堂,僧出曰:“请和尚为众说法。”
师曰:“我为汝得彻困也。”僧礼拜。①
师坐次,仰山入来,师曰:“寂子速道!莫入阴界。”②
仰曰:“慧寂信亦不立。” ③
师曰:“子信了不立?不信不立?”④
仰曰:“只信慧寂,更信阿谁?” ⑤
师曰:“若恁么,即是定性声闻。”⑥
仰曰:“慧寂佛亦不立。”⑦
师问仰山:“《涅磐经》四十卷,多少是佛说?多少是魔说?”⑧
仰曰:“总是魔说。”⑨
师曰:“以后无人奈子何!”⑩
(议透:
①:师之“彻困”语,即喻“言语道断;心行处灭。”亦 “实证之:一念不生,非同木石,了了觉知之境。”即指:一“‘口’中,加个‘力’字”;那种境界。
②:此即指,不可起心动念;且将实证那境界展示出来?
③:仰此“慧寂信亦不立”之语,表当下连“信佛之念”亦不生也。是以“慧寂”一词作解: “慧”可谓了了觉知、“寂”谓空寂无涯;可以说,慧寂之境可和大愚师公开示的“寂照、照寂”之旨,相提并论;故而,如此空灵见地,若再生“信”之念,岂不头上按头,谓自生挂碍也矣!
④:师之“子信了不立。不信不立”亦是指对佛法执着而言,即若执着有法可修,岂不谓法见未除?从究竟来说,即不管正、邪,起心动念即谓贼;即有一“信佛”之念升起,即谓贼之心行;对此,不见老人在《心密文集》中讲:“故意作善,也谓造生死业之说吗”?当然,仰山于此,是指究竟果地而言;不见禅书中记载:昔寒山大师指着参加法会礼拜的信众人说:“贼!贼!”此可谓,人谓普贤菩萨应世的寒山禅师,是在为我们点示究竟佛法而已矣!所以“动念即乖”之示,是大大很的说道的。
⑤:此是以“慧寂”一词作解: “慧”可谓了了觉知、“寂”谓空寂无涯;故,可以说,慧寂之境可和大愚师公开示的“寂照、照寂”相提并论;
⑥:师之“若恁么,即是定性声闻”之语意,是指,法见未除之声闻乘。
⑦:仰山之“慧寂佛亦不立”之语意是表:佛、圣等闲名皆不住,了了空性在即,如此可谓究竟心地!
⑧:师之语意是勘其对经论,持何态度:是被经论转?还是能转经论?
⑨:仰之“总是魔说”之语意,是喻:佛法实相义理不是依经论文字所能表得明白的;对经论,若依文解义,即谓魔行。
⑩:此之谓:师与仰山印证。
第5节议竟。)

[ 本帖最后由 闻无鼎 于 2008-7-15 19:4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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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六》
公案原文
仰曰:“慧寂即一期之事,行履在什么处?”①
师曰:“只贵子眼正,不说子行履。”②
仰山搭衣次,提起问师曰:“正恁么时,和尚作么生?”③
师曰:“正恁么时,我这里无作么生?”④
仰曰:“和尚有身而无用。”⑤
师良久,却拈起问曰:“汝正恁么时作么生?”⑥
仰曰:“正恁么时,和尚还见伊否?”⑦
师曰:“汝有用而无身。”⑧
    (议透:
① 此:“行履”之说,可谓是对“悟后,修与不修”之说的介定。因吾人本来是佛,只要实证,即谓恢复本来之佛。所以,修与不修属两说之事,属各依其因缘福报而定。
② 此指一悟至佛地,即恢复本来之佛;“只贵子眼正”即指:时时处处皆在不出不入的定中;能转一切物,而不被一切物所转。此即和元音上师开示时说:“心中心法是诞生王子”,是一悟至佛地的一乘之法,其义理即喻,此之“眼正”。
③: 此之,是在显现以用示“体”;仰举,即喻吾于此正值安于体中,而和尚您又如何呢?
④: 此师之 “正恁么时,我这里无作么生?”之举,亦在明示:恰此,吾亦安住于此之了却空性、无所施为之境。
⑤: 仰山毫不客气地抓住,师“安于空性,无所施为”之当下,激其为:“师有身而无用”;即喻其谓:只明体,不明用!
⑥:师之可谓是以 “以体示用之举”是在反勘仰山之 “和尚有身而无用”之问?
⑦:仰山也以其“无所施为之举”就此反勘?
⑧:师之此举,亦谓反勘?即以其举返勘其身?喻其自下荐取!至此,堪称作家相见的所谓法战!予以演示:即体即用,即用即体;体用不二之妙用运作,堪称精采!
第6节议竟。)
           公案原文
师一日唤院主,主便来。师曰:“我唤院主,汝来作什么?”主无对。①
又令侍者唤第一座,座便至,师曰:“我唤第一座,汝来作什么?”座亦无对。②
    (议透:
①:此可喻谓:对心地功夫已达内外打成一片之究竟者之勘问?即谓:无以言语应对的那种境界、亦谓,凡有言说皆谓贼的那种境界;正因如此,师将借以世俗 “院主”之平常日用之假名幻相之事用,就此勘其究竟之理体;虽谓:事即理,理即事;理事不二;但仍须勘其于理、于事是否有无挂碍?此谓,对了道者的勘验,并非适合于初悟者。即谓祖师为救度众生,将不可说之法,强立言讲开示、道接引,既然, “动念即乖”,何况组语讲开示!岂不谓自甘落草为寇而何?祖师实谓慈悲入世,将不可说之法,强立言著语说开示,不怕丧身失命,岂不谓大悲大愿救度生而何?,同体大悲、慈悲入世之说,岂不恰恰正显于此也矣!
②:此可谓再次,对打成一片的了道者进行勘验?!对此,可和余之“实透《赵禅师语录》(系列二十一则之实透)即“余之拙笔:‘吃茶去’”,相对考究,可以说,不无异曲同工之妙!
第7节议竟。)

公案原文
师问云岩:“闻汝久在药山,是否?”①   
岩曰:“是。”②
   师曰:“如何是药山大人相?”③
   岩曰:“涅磐后有。” ④  
师曰:“如何是涅磐后有?” ⑤
   岩曰:“水洒不着。”岩却问师:“百丈大人相如何?” ⑥  
师曰:“巍巍堂堂,炜炜煌煌。声前非声,色后非色。蚊子上铁牛,无汝下口处。⑦   
(议透:
①: 此谓借事验主之问?若絮说:既和药山证到同一心性,应该是如何啊?
②: 此亦谓就事答理;但却有出口即险之咎,既出语,则谓露出不究竟的尾巴!亦谓将身值于虎口之险!
③:师之问,谓没理这个荐口,径直勘问佛理?即“如何是药山大人相?”即谓悟入法性遍一切处的“眼正”的禅师;至此,如果云岩未明悟禅理,其应对必然露贩阙。
④:此“涅磐后有”谓“不生不灭”之后有,属何?即可亦谓,不生不灭之后有岂不等同不生不灭而何?。
⑤:于此,师之,“如何是涅磐后有?” 即谓,见影不放,借事追问这难说之“涅磐后有”之相者何?对此,若讲道理,亦谓知解宗途自陷其咎。
⑥:于此,“岩曰:‘水洒不着。’岩却问师:‘百丈大人相如何?” 即喻,无形无相之佛性,岂可有水洒着”?“岩却问师:‘百丈大人相如何?’”可称谓见机不让,从而反勘?
⑦ 师之这席话,仍不离对“无形无相,一法不立的空性之体”只能旁敲侧击!至此,两位禅师在此演练之禅法,可谓暂且歇场。
第8节议竟。)

公案原文
师过净瓶与仰山,山拟接,师却缩手曰:“是什么?” ①
仰曰:“和尚还见个什么?”②
师曰:“若恁么,何用更就吾觅?”③
仰曰:“虽然如此,人义道中与和尚提瓶挈水,亦是本分事。”师乃过净瓶与仰山。④
(议透:
①:此谓观机斗教,应日用之事勘问佛法之理?亦可称之谓演练心地功夫是也。此“过净瓶,师缩手”,岂不谓,显念之将起未起之际?——念之端,即谓吾人佛性。
②:此谓:应缘返勘,这招也谓禅师们常用的套路,即你既以此难题,来勘问我么?那好,我说以此难题反勘问你,看你如何答?
③:此亦谓返勘?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即这个不好回答的事,何叫就我来寻觅?彼此“寻觅对寻觅”?岂不,业已互为心知矣!
④:于此,师过净瓶,仰接净瓶的这“能过,能接”的妙觉灵能即是吾人佛性;但此,须离却“净瓶之相”,明鉴妙觉灵能才是!也可以说,悟道即在生活的平常事用中啊!祖师演练这一段悟道兼修练的了道因由,可谓精采、明瞭、简练;切磋起来,理路清淅,可谓有益于心密学禅者之心地功夫之考究呀!
第9节竟。)


公案原文
师与仰山行路次,指柏树子问曰:“前面是什么?”①
仰曰:“柏树子》”
师却问耕田翁,翁亦曰:“柏树子。” ②
师曰:“这耕田翁向后亦有五百众。”③
   (议透:
   ①:此亦谓祖禅的直指见性禅法,即谓,借事问理;即“指柏树子之问?”闻者,须离却“所问之事相”,岂不谓,独脱脱地显现妙用在即?无理不成事,理以事显,此即谓返显空性之理在!
   ②:师于此“问耕田翁”之举,于此可谓,凡、圣出语答话相同,但,只别于“语之出处”即认识自我与不认识自我,这决然不同是也,认识自我即谓佛;不认识自我即谓凡夫;亦即谓:悟者谓离相之用;而迷者谓粘相之见是也。
③:此虽以“心、佛众生,三无差别”之称谓,可是究竟差在何处呢?差别在“明心见性”这一大事上:耕田翁是凡夫,未明心见性,视物,只粘缠于柏树子这个物体上,他所考虑的是这个树是张三、李四的?还是我的;而明白佛理的仰山,他认知这树是吾的法性——化身的表相;不见永嘉大师偈曰 “无明实相即佛性,幻化空身即法身。”所谓彻悟佛理,即谓明悟性相不二之理;在此,师话中指“向后有五百众”,是指仰山禅师而后的道场有五百众学人修学禅法。
第10节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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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三》
公案原文
师问仰山:“何处来?”①
仰曰:“田中来。”②
师曰:“禾好刈也未?”仰作刈禾势。”③
师曰:“汝适来作青见?作黄见?作不青不黄见?”
仰曰:“和尚背后是什么?” ④
师曰:“子还见么?”仰拈禾穗曰:“和尚何曾问这个?”师曰:“此是鹅王择乳。⑤“
(议透:
①:此谓借日常事相,勘问佛性之理。
②:此即谓以事用,应答佛性之理体。 “事用”即谓见性之妙用。
③:仰山之举,谓以吾人妙用之举,显现妙有之理体在即。
④:此亦谓返勘?即谓,我仰山对此以语言不能答,看和尚您如何答?
⑤:此即谓,师又将这难题推给仰山,“仰拈禾穗曰:‘和尚何曾问这个?’”之举,说以体示用也可;说以用显体亦可;凡是,即谓体不离用,用不离体;体用一如;此在明眼禅者手中,可以说无有定法,如何安排说、举?由当事者应机而定。“师之‘鹅王择乳’”语句,谓全体显现;在宗门讲,谓:“活句”;当学人打开本来,经煅练达到内外打成一片之时,则不难明此之“活句”;对此“活句”剖析过清,等于谤法害人,概谓护法所不许。此谓禅录中如此记载。
第11节议竟。)
公案原文
师问仰山:“天寒?人寒?”①
仰曰:“大家在这里。”②
师曰:“何不直说?”
仰曰:“适来也不曲,和尚如何?” ③
师曰:“直须随流。” ④
上堂:“仲冬严寒年年事,暑运推移事如何?”仰山进前插手而立。⑤
师曰:“我情知汝答这话不得。”⑥
香严曰:“某甲偏答得这话。”
师蹑前问,严亦前叉手立,师曰:“赖遇寂子不会。”⑦
   (议透:
①:此谓以世间知见的寒、暧之事项,勘问法性之理。此理可谓幽隐玄深;因寒、暧谓是众生感知分别的一种符号;“感知、分别”源于何?岂不谓源自吾人佛性的妙用?此佛性可谓等于“心、佛、众生”所共有。那么:“天”喻佛性之体;“人”喻佛性之用。至此,悟道即谓证到人、天不二之说,应该说得过去了吧。
②:此谓,既证到法性遍一切处,则“大家”于此,又有何分别离异?此皆谓悟道者而言。未悟者,则更难明此理了。
③:于此,仰山之 “适来也不曲,和尚如何?”之举,谓以应对之语下,且兼而返勘?实可堪称,妙语出谓之一箭双雕!
④:此“直须随流。”即喻可和众生同一悲仰。
⑤:师之“仲冬严寒年年事,暑运推移事如何?”谓借冬来夏转自然之事,勘问人天宇宙之理?此“仰山进前叉手立。”之举,即谓恰好应对师问之宇宙之理。对此,不明体者,难明此之妙用之举!  
⑥:在此,师之“我情知汝答这话不得。”非不肯也,属故而于戏弄中不离勘验之为也。
⑦:于此,“师蹑前问”、“香严进前叉手立”和“仰山进前叉手立。”诸举措所表现之义理不别;但,可于此,考究其是否功夫落膛与否?若是向他人学来的所谓野孤禅、蛤蟆禅,在此就会露了馅的!靠说道理起家的到此,必会懵头转向不知所以矣!
第12节议竟。)
     
公案原文
    师一日见刘铁磨来,师曰:“老雌牛!汝来也。”①
    磨曰:“来日台山大会斋,和尚还去么?”师乃放身作卧势,磨便出去。②
   (议透:
①:此“老雌牛!汝来也。”惟作家相见之“活句”,谓全语示用!对此,只有达此者方可相互认知。但对靠学语贩言说道理者来说,又要从公牛、母牛色相上作文章来惑乱人心啦!
②:此亦谓作家相见之举;实证法性之明眼禅者,即谓悟入法性遍一切处之境者,可谓不动地历遍诸方;此“台山大会斋”和“师乃放身作卧势”及“磨便出去”等人诸举,皆未离法性遍一切处之境。但,此须实证而后经透事、透理,即内外打成一片,方可达到如此圆融无碍之地;否则,对此若耍小聪明东学西凑,即未悟谓悟,赚点名闻利养那是暂时的安乐,可于此造得业障,其今生就会招得不自在事小,而其来生会继此邪见之缘不离邪见外道!古人有语曰:“宁可千年不悟,不可一日借路”即指此。
第13小节竟。)
         
公案原文
有僧来礼拜,师作起势,僧曰:“请和尚不用起。”①  
  师曰:“老僧未曾坐。” ②
僧曰:“某甲未曾礼。” ③  
  师曰:“何故无礼?”僧无对。④
    僧问:“如何是道?”
    师曰:“无心是道。”曰:“某甲不会,”⑤
  师曰:“会取不会的好。” ⑥
    曰:“如何是不会的?”⑦
    师曰:“只汝是,不是别人。”复曰::今时人但直下体取不会的,正是汝心,正是汝佛。若向外得一知一解,将为禅道,且没交涉,名运粪人,不名运粪出,污汝心田。所以道不是道。⑧”
   (议透:
    ①:此谓师示予当下见性法之举;可其僧不明,仍滞于粘缠色相的迷茫知见中。
②:师之语,谓法性遍一切处之境;即起、坐皆谓吾人身日用之动相,而吾人无形无相之佛性,虽谓和吾人起、坐动相共,但其并无表相,因其无形无相故;此谓依知解之见称谓;但当悟入实相后,则对“师之‘老僧未曾坐’”之说,即可了悟在心是也。
③:该僧于此在耍小聪明,谓仿效师之举在对付,佛法若如此讲道理,当然漏洞百出,则必显露出佛法、世法不圆融。岂不知佛法是有理可依的,若无理可依,佛法岂可数千年不衰?!所以,学禅修道,并非耍弄小聪明呀!
④:此谓以世间礼仪之法勘测之;可谓世法不离佛法,二者相悖即谓不圆融;既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法,但须离相见,即谓明理;但若粘相作解,即不离说理,即谓迷。
⑤:该僧之问,岂不表露一味向外求索,而何?若此,岂不谓和佛法自观内证之理相悖?!此可叹谓骑驴觅驴何时了啊?!
⑥:对此“会取不会的好。”是点其:谁会?又谁不会?!可谓“谁”字重千斤矣!其实,此即等同于“参话禅 ”参念佛的是“谁?”
⑦:如此之者,可谓着相粘色之习气,根深蒂固业已久矣!
⑧:师之此一席话,对如此“自以为是者”,可以说很难令其回头;不见古人对此之者提醒道:“牛吃草须其自己吃,岂有按牛头吃草的道理?
第14小节竟。)
公案原文
问:“如可是百丈真?”师下禅床叉手立。
曰:“如何是和尚真?”师却坐。①
师坐次,仰山从方丈前过,师曰:“若是百丈师见,子须吃痛棒始得。”②
仰曰:“即今事作么生?”
师曰:“合取两片皮》”③
仰曰:“此恩难报。”
师曰:“非子不才,乃老僧年迈。” ④  
仰曰:“今日亲见百太师翁来。”
师曰:“子向什么处见?”
仰曰:“不道见,只是无别。”⑤
师曰:“始终作家。”⑥
师问仰山:“即今事且置,古来事作么生?”仰叉手近前。⑦
师曰:“犹是即今事,古来事作么生?”仰退后立。⑧
师曰:“汝屈我?我屈汝?”仰便礼拜。⑨
(议透:
    ①:此之“真”喻指百丈禅师像与和尚所证之性体共,亦即谓:“心、佛、从生”共一体性;师下禅床叉手立和师却坐;谓以体示用;体用不二,体即用,用即体;但“体性”须离相之“见;”即指实证之见!即指经云:“见诸相离相,即见如来”之“见。”  
    ②:“师坐次和仰山从方太前过;”皆谓体以用显;“子须吃铁棒始得”喻棒下自“知”之妙有——自知佛性在膛;此即喻谓“知谓众妙之门。”此对“子须吃铁棒始得”且不可作不肯会,须领师之婆心慈悲心切始得。
③:“合取两片皮”谓自知念之端——自鉴妙有空性在即是也。
    ④:此喻吾人佛性无今古、无老少,恒古长在。
    ⑤:此亦喻,对吾人佛性说古道今,说见,道不见皆谓扯闲话;就连说“非子不才”、道“老僧年迈”亦谓多此一举;对此可谓,言语不能及之,千古恒常,一念万年是也。
    ⑥:师之“始终作家”可堪称对仰山之应对无可挑剔,语谓圆融是也!
    ⑦:对“仰山叉手近前之举”依仰山意,谓体之用,且无古无今,等同一念万年。
    ⑧:在此对“仰退后立之举”亦谓以用显体在;体即谓恒常之理,可谓一念万年的翻版。
    ⑨:此之“汝屈我、我屈汝”,汝、我谓假名,屈,谓心念起用的相状;用,岂不源于妙体;接之仰礼拜之施为,亦源于妙体恒沙之用。
第15小节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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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案原文《之五》
师坐次,仰山入来,师以两手相交示之,仰作女人拜,师曰:“如是!如是!”①
   师方丈内坐次,仰山入来,师曰:“寂子!近日宗门令嗣作么生?”②
   仰曰:“大有人疑著此事。”
   师曰:“寂子作么生?”
   仰曰:“慧寂只管闲来合眼,健即坐禅,所以未曾说著在。”③
   师曰:“到这田地也难得。”④
   仰曰:“据慧寂所见,只如此一句也不得。”⑤
   师曰:“汝为一人也不得。”⑤*
   仰曰:“自古圣人尽皆如此。”⑥
   师曰:“大有人笑汝恁么祗对。”⑥*
仰曰:“解笑者是慧寂同参。”⑦
   师曰:“出头事作么生?”仰绕禅床一匝。⑧
   师曰:“裂破古今。”⑨
   (议透:
   ①:师和仰山之举、皆谓以用显体,相互心心相印、灯灯相照;亦谓箭矢相拄。
   ②:此喻,佛之法身慧命,相续之事如何?
   ③:此谓“安住于一念不生,了了觉知之境”;对此“闲来合眼,健即坐禅”亦不离体之用;“所以未曾说著在”即复表,此法可谓只可心知,说不得。
   ④:此谓,师对仰山之举,予以全面认可。
   ⑤:此对连师之“到这田地也难得”之话,亦属多余,也须泯却。
   ⑤*:此之“汝为一人也不得。”可谓虽说体用不二,但体和用必属不同状态的两种理念,即为方便勘验,明心和见性,须分而议之。
   ⑥:此谓“一念万年,万年一念”变相之喻,权且今、古之称谓。
   ⑥*:此之“大有人笑汝恁么祗对。”即谓复以验主之问?
   ⑦:此“笑”,是日常之用;“解笑”可谓,笑源于妙有之体——佛性;既解笑,岂不与妙有之体共?!
   ⑧:此“出头事”即喻“见性之妙用”;“师绕禅床一匝”即以恒沙妙用来应对如是之说是也!  
⑨:此“裂破古今。”即喻,万年一念,一念万年。
第17小节议竟。)
        
公案原文[90页]
一日,仰山、香严待立次,师曰:“过去、现在、未来,佛佛道同,①人人得个解脱路。”   仰曰:“如何是人人解脱路?”②
   师回顾香严曰:“寂子借问,何不答伊?”③
   严曰:“若道过去、未来、现在,某甲却有个祗对处。”
   师曰:“子作么祗对?”严珍重便出。④
   师却问仰山曰:“智闲知恁么祗对,还契寂子也无?”
   仰曰:“不契。”⑤
   师曰:“子又作么生?”仰亦珍重出去。师亦哈哈大笑曰:“如水乳合。”⑥
   (议透
   ①:此亦喻指佛法谓一念万年、万年一念;亦等同“日面佛,夜面佛。”
   ②:此亦谓借事问理。
   ③:此谓,师为佛法相续再度勘测之。
   ④:此谓香严应师之问,再以祖师禅直指之法显示、抵对之。
   ⑤:师于此,借而勘问仰山?实为从而认定祖师禅直指禅法;于此,对其“不契”之语切莫作否定会;须以“活句”理会;即以全体示用,予以体会认可之。
   ⑥:于此诸位祖师之举,可谓同一理念、同一体用,即谓,大家共说无生话。
第18小节议竟。)
公案原文[91页]
   师一日索门人呈语,乃曰:“声色外与吾相见。”①
   时有幽州鉴弘上座呈语云:“不辞出来,那个人无眼?”师不肯。②
   仰山凡三度呈语,第一云:“见取不见取底。”③
   师云:“细如毫末,冷似霜雪。”④
   第二度云:“声色外谁求相见?”⑤
   师云:“只滞声闻方外榻。”⑥
第三度云:“如万镜相照,于中无像了也。”⑦
   师云:“此语正也。我是你不是,早立像了也。”⑧
   仰山却问师:“某甲精神昏昧,拙于祗对,未审和尚于百丈师翁处作么生呈语?”⑨
   师云:“我于百丈先师处呈语云:‘如百千明镜鉴像,光影相照,尘尘刹刹各不相借。’”仰山于是礼拜。⑩
   (议透:
   ①:“声色外”,喻空性之体;对“声色外”之语,若用在问语,则可;但若用在答语上,即谓,说道理之知解宗徒,亦即谓和“了脱生死”没关系。
   ②:“不辞出来,那个人无眼”;此即谓,以说道理抵对不了实相,师当然不肯!
   ③:至此,仰山凡三度呈语,“第一云‘见取不见取底’”之语,仍属边见。
   ④:师之“细如毫末,冷似霜雪。”即喻吾人佛性是无形无相,纤尘不染,之相状;此,“细如毫末,冷如霜雪。”亦喻为问语则可;若作为答语,亦属知解。
   ⑤:仰山的第二度云:“声色外谁求相见?”之语意中,可谓仍有“求谁”、“相见”等滞碍,谓不剿绝、谓不了彻!
   ⑥:师之“只滞声色方外榻”,亦在点示其,离言绝句方有少分相应。
   ⑦:仰山此之“如万镜相照,于中无相了也”语中,仍有“万镜相照‘相’”和“‘无’之境相”,当然不谓之了彻!
   ⑧:此喻;你语中之“无之境相犹在”,而闻者亦可在“无之”语下了彻!所以,师之“我是你不是”之语,是有截然不同之力用的。诸位菩萨,于此,沿字词语意研究,会有益于阁下。
   ⑨:从仰山于此之问语看,此时,尚未明悟佛之究竟义理。
   ⑩:此之“如百千明镜鉴像,光影相照,尘尘刹刹各不相借。”岂不喻谓一大光明藏!“仰山于是礼拜。”之举,切不可只依礼仪之事解之;此谓世法,佛法圆融之举措!即谓,仰山于师之此语下心地洞明,亦谓和师心灯相映,谓之彻悟是也!
第19小节议竟。)

公案原文
   师向仰山云:“有俗弟子将三束绢与我赎钟子,欲与世人受福。”①
仰云:“俗弟子则有绢与和尚赎钟子,和尚将何物酬他?”②
师以拄杖敲床三下,云:“我将这个酬他。”③   
   仰曰:“某甲不嫌这个,这个只是大家的。”④
   师云:“你既知是大家的,何得更就我觅物酬他?”⑤
   仰云:“只怪和尚把大家的行人事。”⑥
   师云:“汝不见达摩大师从西天来此土,亦此物来人事,汝诸人尽是受他信物者。”⑦   
   (议透:
   ①、②:师问仰山云:“有俗弟子将三束绢与我赎钟子,欲与世人受福;‘ 受俗家弟子供养,应将什么回报之意’?”
   ③:师之“以柱杖敲床三下”之举,即明示:以祖师直指见性成佛之禅法酬谢供养者。
   ④:仰山于此指出,师之举“这个”属三世诸佛共有,亦属大家共有的,岂可随便酬人?
   ⑤:师之“你既知是大家的,何得更就我觅物酬他?”之语,谓将不可说之理返递交给对方,可谓是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之举措;岂不知大家和自己不别;不见经载:心、佛、众生三无差别。
   ⑥:仰之 “只怪和尚把大家的行人事。”之答,亦即烘托出“心、佛、众生三无差别”之意旨。
⑦:师可谓于此重申:此是 “祖师西来意”之意旨。  
第20小节议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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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发:古人亦在演示“心中心佛法”(26、终,总结)
议透《沩山佑禅师语录》(26小节终总结)
(《 禅宗经典精华》上卷, 93页。)
公案原文
师因泥壁次,李军容来,具公裳,直至师背后,端笏而立,师回首见,便侧泥盘作接泥势;李便转笏作进泥势,师便抛下泥盘,同归方丈。①
僧问:“不作沩山一顶笠,无由得到莫徭村。如何是沩山一顶笠?”②
师唤曰:“近前来!”僧进前,师与一踏。③
上堂:“老僧百年后作一头水牯牛,左肋下书五字,曰‘沩山僧某甲’,当恁么时,唤作沩山僧,又是水牯牛;唤作水牯牛,又是沩山僧。毕竟唤作什么即得?”仰山出礼拜而退④。
云居膺代曰:“师无异号。”⑤
资福宝曰:“当时曾作此O相拓呈之。⑥
新罗和尚作此O+牛相拓呈之,又曰:“同道者方知。”⑦
芭蕉彻作此O中加(初衣佛)三字相拓呈之,又曰:”说也说了,注也注了,悟取好。乃作偈曰:
不是沩山不是牛,一身两号实难酬。
离却两关仍须道,如何道得出常流。⑧
师敷扬宗教凡四十余年,达者不可胜数。大中七年正月九日,鬻漱敷坐,怡然而寂。寿八十三,腊六十四。谥大圆禅师
(议透:
①:对此,即师与李军荣双方诸多举措看,似乎谓作家相见?但对此,亦可称之谓一疑案例:可疑其搬学仿效他人一连串之施为?即耍小聪明者亦可有此表露?因此前,并未记有师接引李军荣之例,即不买其一蹴而就的帐即指此。但,至后与师“同归方丈”,似乎又另有说道?对此,可称之谓禅宗“一例疑案?”不失为方便。因我们透古人悟道因由的公案目的,是在勘验我们的见地,所以,只求于此受益,别无他求。
②:此谓,和体用不着边际的,以诗文显露,佛法不是这个道理;亦可称其谓:喜文弄墨者,即以能作诗偈视谓悟道者的通病。
③:师之举,等同棒下无生忍;但对其此之,以诗文逞能者,不一定奏效!此可谓时节因缘不相锲?切该僧亦无相应之举错?只能说该僧白挨一踏!
④:师此之举,可以说,谓之疑杀天下人!至此看来,仰山不亏为师的高徒!恭敬如常之举,可谓寓佛法世法圆融于一炉之行径!即且不可对其,单依人情礼仪作解!
⑤:此时“云居膺代曰:‘师无异号’”。对此,只能说明,云居膺尚在半途;其道理显而易见!可以说很明显:既凡有言说皆不是禅,何况道出“师无异号”之语话来呢?!
⑥:此之“资福宝曰:‘当时曾作此O相拓呈之’”之举;可谓:古佛佛过去久矣!即,其之施为,难脱仿效之咎!
⑦:此之,“新罗和尚作O+牛相拓呈之,又曰:‘同道者方知’。”也谓故弄玄虚,离,了道,可谓尚差不知还有多远呢!
⑧:此之,芭蕉彻,可谓说也说了,诗偈也作了,但对道亦可谓,尚未了彻。对此评定,已有类似评议在前了。
  总之,众弟子,虽同在一明师膝下为徒,但其各自因缘福报不同,所以,所证的层次,各不相同。正如达摩大师,最后对其诸弟子评定道,汝各人各得吾道之“毛、皮、肉、骨、髓。”之说。也只有仰山禅师,可谓得“髓”的弟子!
    沩山禅师敷扬宗教四十年,对其可用不离“眼正”之说;在下,简略予以总结:
一、“眼正”之运作,可称谓,报佛恩、续佛法身慧命之方略;亦即,不失之为自悟自鉴,和勘验学人的亦可称之喻谓:测天的“晴雨表”。于此结合目前法界流通现状,以“眼正”之义理 剖析《心灯录》
世人称之泄密的奇书《心灯录》([清]湛愚老人著)。该书著述分六卷,约285则。但,若依沩山禅师“眼正”之义理剖析之,那《心灯录》的著作者湛愚老人,属眼不正的作者;即属未悟谓悟的著书者。对其书的285则中抽出任何一则剖析之,则可谓一窥视全豹,即可见其全貌无非滞死于我执之咎!今为节约资源,只对其卷一,第五则——“临济独承拈花之旨”剖析一二:
该书原文
“余常想世尊四十九年所说之法,真可谓婆心极矣。惟有独尊一语,惟临济公能继之。直指与人,当下即佛,孰有能似之者乎?而后人绝口不言,余不能解其何故也。试问千七百语句,有能如此直指者否?或曰:后代反说、侧说,或远引,或近譬,要引人起疑自悟,非可一概直指。惟此等说一出,则明明白白光天化日之下,弄成一个风云世界。初祖西来直指之意为何?乃竟置世尊之言于东流耶。
临济公说法道人、听法道人、无依道人、无事道人、是诸佛之母等语,一说再说,又说又说,反复叮咛,而后代绝口不言者,余更不解其为何故也。难道直指反不足重,而旁敲侧引为足重耶?震旦在达摩前,都是渐修渐悟之学。后西来直指。才有大乘之器。初祖之言具在,试问能愈于独尊之直指乎?能愈于说法道人之直指乎?善学者可以参而悟矣。”
析此,须依元音老人的《佛法修证心要》下集予以明辨。今简例题领:一、心灯抉隐:一、佛的契机契理之教:“……。所以,佛的教化是契机契理之教。佛说佛四十九年,共分五时而说,即:1.华严时;2.阿含时;3.方等时;4.般若时;5.法华涅磐时。  而湛愚老人所论述,皆背离佛之五时说法的义理,唯笼统佛性之说。其只以佛之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一语之义理统摄全书,可谓属于典型的以偏概全、典型的偏枯之谈!所以说,凡手有老人此书的心密弟子,展卷细参,其285则举论,则不难一一勘破。下边,复对其第五则举论,简勘之:
不见临济祖师开示道:“有一无位真人,从汝面门出入,汝还知么?时有一僧刚要开口,师一把将其推倒,曰:无位真人值什么干屎橛!”此可谓临济师令学人见真章、见堂奥的关键之举,而湛愚为何只字不提?此之道理,岂不谓很间单么?他湛愚尚未达此;尚在迷茫之中。又,对其如此之论述,清朝自称圆明居士的雍正皇帝,也只为时政之需,①将该书妄称其书泄露天机!其实,该书只属一堆葛藤,那沾天机的边呢?犹其是为该书作序的南先生,也属获有个人某种目的的说道理者②。为其注语加言可谓无心且有意地在蛊惑人心。在此加一句,即:参究南先生著述和拜其为师从而学其禅法的,不可有悟道的。这其中道理很简单:其并未实证法性,当然不可能接通诸佛法流,即得不到诸佛加被,岂可怎能悟道呢?
如何辨明师
学佛修道,师最关键!明师,即打开本来且有传承传法之嘱者方可;即,虽已打开本来,但不一定能担当修法之职,不见有古人悟道后对此有语曰:“师对我有嘱,说我福报不俱足,不可收徒。”古人对入世为人传法度生之事是非常谨慎的,因若不俱备传法资格而勉强传者,这其中有个值得考虑的问题,即既为了脱生死而修学佛法,既使悟道,能否了彻?是很难预料的,其怎敢背离其师教诲!且,有关能否担当传法重任?尚有“人天推出”之说。即对既便打开本来者而言,对传法之事岂可轻忽!又,元音上师开示中说道:“古人(千七百公案)大多修到二三地,修到八地以上者不多。”由此可推测:传法者非八地以上不可承担。不过,此仅属余个人推断而已。
对认拜师父,需经考查而后行,即看其是否有传承?是否有传承的言语举措?若无,不管其职位多高,名声再大,皆不是能引导学人了道的明眼之师。古人有,宁可千年不悟,不可一日错路之说,可谓良有益于此之言;因,一旦错投邪师求法,那将结下如此因缘,岂可了得?!
接着闲扯当前求法之事,心中心法是应世应机之法,此皆不离因缘;对此,不见老人说么?不要在佛法上分好!分坏!那是着相的分别心,佛法都是好法!依此而言,六字大明咒法,就是修持心密最最应机、最最保险的正法,其不讲什么传承,不讲打坐必须两小时,以能坐三十分钟为度。
二、师在敷扬宗教四十年的过程中,其勘验学人之举措,可堪称为续佛法身慧命的示范道场!
三、又其“眼正”之运作,可称之为引导学人、勘验学人的试金石——“掌中金”!此之眼正之运作,以此再勘验来印证学人。
四、宗门之“眼正”之称谓,与心密三位祖师鼎力宏传的心中心法之“实证”、“明心见性、打开本来”之意旨共。所以说,心中心佛法等同祖师禅直指禅法。
-议透《沩山禅师语录》第26终节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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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案禅”,是历代禅师通过修行,总结出的经验成果!所以极为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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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这就是直指法之(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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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天》
*“上尺工凡宇宙间;”谓心密!
*“操弦弄韵演悲欢;”谓用密!
*“责风谴雨观自在;”谓观密!
*“了却清闲独笑天。”谓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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