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发:古人亦在演示“心中心佛法”(26、终,总结)
议透《沩山佑禅师语录》(26小节终总结)
(《 禅宗经典精华》上卷, 93页。)
公案原文
师因泥壁次,李军容来,具公裳,直至师背后,端笏而立,师回首见,便侧泥盘作接泥势;李便转笏作进泥势,师便抛下泥盘,同归方丈。①
僧问:“不作沩山一顶笠,无由得到莫徭村。如何是沩山一顶笠?”②
师唤曰:“近前来!”僧进前,师与一踏。③
上堂:“老僧百年后作一头水牯牛,左肋下书五字,曰‘沩山僧某甲’,当恁么时,唤作沩山僧,又是水牯牛;唤作水牯牛,又是沩山僧。毕竟唤作什么即得?”仰山出礼拜而退④。
云居膺代曰:“师无异号。”⑤
资福宝曰:“当时曾作此O相拓呈之。⑥
新罗和尚作此O+牛相拓呈之,又曰:“同道者方知。”⑦
芭蕉彻作此O中加(初衣佛)三字相拓呈之,又曰:”说也说了,注也注了,悟取好。乃作偈曰:
不是沩山不是牛,一身两号实难酬。
离却两关仍须道,如何道得出常流。⑧
师敷扬宗教凡四十余年,达者不可胜数。大中七年正月九日,鬻漱敷坐,怡然而寂。寿八十三,腊六十四。谥大圆禅师
(议透:
①:对此,即师与李军荣双方诸多举措看,似乎谓作家相见?但对此,亦可称之谓一疑案例:可疑其搬学仿效他人一连串之施为?即耍小聪明者亦可有此表露?因此前,并未记有师接引李军荣之例,即不买其一蹴而就的帐即指此。但,至后与师“同归方丈”,似乎又另有说道?对此,可称之谓禅宗“一例疑案?”不失为方便。因我们透古人悟道因由的公案目的,是在勘验我们的见地,所以,只求于此受益,别无他求。
②:此谓,和体用不着边际的,以诗文显露,佛法不是这个道理;亦可称其谓:喜文弄墨者,即以能作诗偈视谓悟道者的通病。
③:师之举,等同棒下无生忍;但对其此之,以诗文逞能者,不一定奏效!此可谓时节因缘不相锲?切该僧亦无相应之举错?只能说该僧白挨一踏!
④:师此之举,可以说,谓之疑杀天下人!至此看来,仰山不亏为师的高徒!恭敬如常之举,可谓寓佛法世法圆融于一炉之行径!即且不可对其,单依人情礼仪作解!
⑤:此时“云居膺代曰:‘师无异号’”。对此,只能说明,云居膺尚在半途;其道理显而易见!可以说很明显:既凡有言说皆不是禅,何况道出“师无异号”之语话来呢?!
⑥:此之“资福宝曰:‘当时曾作此O相拓呈之’”之举;可谓:古佛佛过去久矣!即,其之施为,难脱仿效之咎!
⑦:此之,“新罗和尚作O+牛相拓呈之,又曰:‘同道者方知’。”也谓故弄玄虚,离,了道,可谓尚差不知还有多远呢!
⑧:此之,芭蕉彻,可谓说也说了,诗偈也作了,但对道亦可谓,尚未了彻。对此评定,已有类似评议在前了。
总之,众弟子,虽同在一明师膝下为徒,但其各自因缘福报不同,所以,所证的层次,各不相同。正如达摩大师,最后对其诸弟子评定道,汝各人各得吾道之“毛、皮、肉、骨、髓。”之说。也只有仰山禅师,可谓得“髓”的弟子!
沩山禅师敷扬宗教四十年,对其可用不离“眼正”之说;在下,简略予以总结:
一、“眼正”之运作,可称谓,报佛恩、续佛法身慧命之方略;亦即,不失之为自悟自鉴,和勘验学人的亦可称之喻谓:测天的“晴雨表”。于此结合目前法界流通现状,以“眼正”之义理 剖析《心灯录》
世人称之泄密的奇书《心灯录》([清]湛愚老人著)。该书著述分六卷,约285则。但,若依沩山禅师“眼正”之义理剖析之,那《心灯录》的著作者湛愚老人,属眼不正的作者;即属未悟谓悟的著书者。对其书的285则中抽出任何一则剖析之,则可谓一窥视全豹,即可见其全貌无非滞死于我执之咎!今为节约资源,只对其卷一,第五则——“临济独承拈花之旨”剖析一二:
该书原文
“余常想世尊四十九年所说之法,真可谓婆心极矣。惟有独尊一语,惟临济公能继之。直指与人,当下即佛,孰有能似之者乎?而后人绝口不言,余不能解其何故也。试问千七百语句,有能如此直指者否?或曰:后代反说、侧说,或远引,或近譬,要引人起疑自悟,非可一概直指。惟此等说一出,则明明白白光天化日之下,弄成一个风云世界。初祖西来直指之意为何?乃竟置世尊之言于东流耶。
临济公说法道人、听法道人、无依道人、无事道人、是诸佛之母等语,一说再说,又说又说,反复叮咛,而后代绝口不言者,余更不解其为何故也。难道直指反不足重,而旁敲侧引为足重耶?震旦在达摩前,都是渐修渐悟之学。后西来直指。才有大乘之器。初祖之言具在,试问能愈于独尊之直指乎?能愈于说法道人之直指乎?善学者可以参而悟矣。”
析此,须依元音老人的《佛法修证心要》下集予以明辨。今简例题领:一、心灯抉隐:一、佛的契机契理之教:“……。所以,佛的教化是契机契理之教。佛说佛四十九年,共分五时而说,即:1.华严时;2.阿含时;3.方等时;4.般若时;5.法华涅磐时。 而湛愚老人所论述,皆背离佛之五时说法的义理,唯笼统佛性之说。其只以佛之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一语之义理统摄全书,可谓属于典型的以偏概全、典型的偏枯之谈!所以说,凡手有老人此书的心密弟子,展卷细参,其285则举论,则不难一一勘破。下边,复对其第五则举论,简勘之:
不见临济祖师开示道:“有一无位真人,从汝面门出入,汝还知么?时有一僧刚要开口,师一把将其推倒,曰:无位真人值什么干屎橛!”此可谓临济师令学人见真章、见堂奥的关键之举,而湛愚为何只字不提?此之道理,岂不谓很间单么?他湛愚尚未达此;尚在迷茫之中。又,对其如此之论述,清朝自称圆明居士的雍正皇帝,也只为时政之需,①将该书妄称其书泄露天机!其实,该书只属一堆葛藤,那沾天机的边呢?犹其是为该书作序的南先生,也属获有个人某种目的的说道理者②。为其注语加言可谓无心且有意地在蛊惑人心。在此加一句,即:参究南先生著述和拜其为师从而学其禅法的,不可有悟道的。这其中道理很简单:其并未实证法性,当然不可能接通诸佛法流,即得不到诸佛加被,岂可怎能悟道呢?
如何辨明师
学佛修道,师最关键!明师,即打开本来且有传承传法之嘱者方可;即,虽已打开本来,但不一定能担当修法之职,不见有古人悟道后对此有语曰:“师对我有嘱,说我福报不俱足,不可收徒。”古人对入世为人传法度生之事是非常谨慎的,因若不俱备传法资格而勉强传者,这其中有个值得考虑的问题,即既为了脱生死而修学佛法,既使悟道,能否了彻?是很难预料的,其怎敢背离其师教诲!且,有关能否担当传法重任?尚有“人天推出”之说。即对既便打开本来者而言,对传法之事岂可轻忽!又,元音上师开示中说道:“古人(千七百公案)大多修到二三地,修到八地以上者不多。”由此可推测:传法者非八地以上不可承担。不过,此仅属余个人推断而已。
对认拜师父,需经考查而后行,即看其是否有传承?是否有传承的言语举措?若无,不管其职位多高,名声再大,皆不是能引导学人了道的明眼之师。古人有,宁可千年不悟,不可一日错路之说,可谓良有益于此之言;因,一旦错投邪师求法,那将结下如此因缘,岂可了得?!
接着闲扯当前求法之事,心中心法是应世应机之法,此皆不离因缘;对此,不见老人说么?不要在佛法上分好!分坏!那是着相的分别心,佛法都是好法!依此而言,六字大明咒法,就是修持心密最最应机、最最保险的正法,其不讲什么传承,不讲打坐必须两小时,以能坐三十分钟为度。
二、师在敷扬宗教四十年的过程中,其勘验学人之举措,可堪称为续佛法身慧命的示范道场!
三、又其“眼正”之运作,可称之为引导学人、勘验学人的试金石——“掌中金”!此之眼正之运作,以此再勘验来印证学人。
四、宗门之“眼正”之称谓,与心密三位祖师鼎力宏传的心中心法之“实证”、“明心见性、打开本来”之意旨共。所以说,心中心佛法等同祖师禅直指禅法。
-议透《沩山禅师语录》第26终节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