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刚加透拙见复来:
女英雄后续(议透)
妙道从此就住在径山,深受宗杲禅师器重与钟爱。经常把她留在身边,不时加以指点。
有一天,妙道给师父送茶来。
宗杲问她:"我记得你是福建人,是吗?"
妙道说:"是的。"
宗杲说:"好,我说个比喻给你听。如果将荔枝连皮带壳剥了,然后送在你的口里,你该怎么吞下去?"
妙道说:"师父,要是我吞下去了的话,那就糟了啦!"
又过了两天,宗杲禅师又问她:"前**把荔枝吞到肚里,只是不知道滋味是不是?"
妙道说:"如果知道是什么滋味,那就反而不好啦!"又说:"弟子已明白师父的意思,这是告诉我,不要依傍他人,一切都应立足于自己。吃别人剩下的东西,或者只图现成,都不能品尝到真正的滋味。师父还想告诉我,应当自立了,对不对?"
宗杲禅师说:"你的那些师兄师弟,师姐师妹,凡是因缘成熟了的。我都让他们各自远走高飞,自立门户,以法度人,没有必要长期留在我的身边。天下哪有不散的筵席呀!迟散不如早散,趁早还可以做些有益的事情。妙道啊!为师虽然舍不得放你走,但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放你早走为好。温州净居寺那边的信众,派人来说过好几次了。要我派人去弘法。我看派你去比较合�剩歉龅胤讲淮恚憔腿ザ揽ǎ圆ヒ环礁L锇伞�
妙道说:"谢谢师父的关心,只是现在就离开师父,心里一时、、、、、、"
宗杲禅师说:"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了,老衲自会料理。出家人顶天立地,提得起,放得下,你就放心地去吧。为师没有什么要说的了,这里我写了一首《赠别》诗,权当临别偈言吧。"说罢,展开一张早已写好的宣纸,只见上面写了一首七言诗:
桶底脱时大地阔,命根断处碧潭清。
好像一点红炉雪,散作人间照夜灯。
(余摘透:此“一点红炉雪”喻法性本空,若发文解义,实属三世佛冤!)
红炉膛中,居然有洁白的雪团,看去大违常理,不可思议。但它象征着的却是人的佛性和智慧之光。师父要她以佛的大慈大慧,像明灯一样照亮人间,为众生指点人生的航向。
妙道离开宗杲禅师,来到温州净居寺后,果然不负师望,大胆挑起弘化一方的重任。
信众听说她是大慧宗杲的得意女徒,都纷纷前来听她说法。首次开堂,就来了上千的信众,把法堂坐得满满的。
妙道初登讲坛,神情超迈,透射出一身的清风道骨。她一上台就说:"诸位不必问这问那,还是免开尊口的好。因为哪怕你有倾湫之辩,倒岳之机,在我这里全都派不下用场。"停了一下,又说:"想当初,佛陀未出世的时候,世间本来清清净净,一事全无。但佛陀来世后,事情就多起来了。达摩祖师西来。更生出了不少花样,麻烦事就更多了。一时寺庙林立,遥遥相望。各宗迸出,自立门户。乃至现在累及儿孙,不得安宁。致使贫尼在大众面前,没事找事,无风起浪,向第二门义通个消息。但天宽地广,世界如此之大,万事万物,又怎么能够用语言来说得清楚呢?就算贫尼有千张嘴巴,哪怕浑身是眼,也没法子捕捉到那瞬间即逝的禅机。这样怎么能勉强凑合呢?"
(摘透:此“向第二门义通个消息,说白了就是比喻:绕葛藤、扯闲话,也谓法性之边之语。)
说到这里,妙道扫了大众一眼,继续说:"贫尼说法,有时一喝,生杀全威;有时一喝,佛祖莫辩;有时一喝,八面受敌;有时一喝,自救不了。诸位且说说看,哪一喝是生杀全威?哪一喝是佛祖难辩?哪一喝是八面受敌?哪一喝又是自救不了?若是从中能够获得某种启示,那就能报不报之恩。如若不然,那贫尼只好无梦说梦去也。"
(摘议透:对此“有时一喝,‘生杀全威;’者何?即杀却闻者妄想执着‘一念心’!从而活却法身慧命念之永恒心,且不住著为本!”对“有时一喝,‘佛祖莫辩;’何解?简述之即对悟入法性,则‘三世诸佛也只能自知’的认定;”对“有时一喝,‘八面受敌;’何解?即闻者对此依‘自以为聪明胡乱作解陷于入海算沙的文字窟之中’”;对“有时一喝,‘自救不了’何解?即闻者著在‘喝相’上既着此相既着如此之相何有了期?”)
说着,妙道竖起手中的拂子,问大家:"你们看到地什么?若看见什么,那所见者就成了阻碍禅机的障碍。"接着又拍打着禅床说:"你们听见了什么?若听见了什么,那所听者就成了禅机迸发的尘惑之物。"
意思是说,要捕捉到稍纵即逝的禅机,要进入一尘不染的禅境,就应对所见之物视而不见,对所听之声听而不闻。不滞于物,不留于心。否则,便成为障碍,束缚自己。
(摘议透:对此,亦如元音上师说的“这能见、能闻的妙能就是吾人的佛性啊!对此须再罗嗦两句。即可谓须明:能见之见、能闻之闻,方有少分相应。)
接着她又告诉大家:"纵然离见绝闻,也是二乘小果。"又说:"跳出一步,盖色骑声,全放全收,主宾互换。所以说,要知佛性义,当看时节因缘。现在我问诸位,今天是什么时节?"不待众人回答,她即说道:"荡荡仁风扶圣化,熙熙和气助升平。"说罢,将手中拂子一掷,就下堂去了。
(摘议透:这"荡荡仁风扶圣化,熙熙和气助升平。"即比喻诗中画、画中诗,属何境界?岂不在显示空性!)
众人听了,开始还没有领悟过来,但过后一想,这才悟出其中的奥妙。于是都敬重她的禅法,认为这种禅风远远超过了"默照禅"。
有一天,来了一位年轻的女尼,她问妙道说:"什么是佛?"
妙道说:"非佛即佛。"
(议透:此非佛即佛岂不亦在显示法性之空无!)
那女尼又问:"什么是佛法大意?"
妙道说:"古董杂碎。"
(摘议透:对此解之可分二:一、�哦铀椋癫淮宋锵嗝挥辛耍〖热绱艘汛镂尴嘀嗉次绞迪啵欢⒐哦铀椋晌饺迨居茫韧灾莺蜕锌镜摹巴デ鞍厥髯印!保�BR>那女尼有些摸不着头脑,觉得很"古怪"。
妙道便告诉她:"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又说:"天上天下,惟我独尊。学法之人,要敢于做担当宇宙的人,不必拾人牙慧,步人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