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透:《赵州禅师语录》(103则最后一则,实透。)
后语
(余既在贵网披露,《透古佛公案》,余自负透此公案本身的因果;但若因余之议透,而引起他人的品头品足,其因果由彼自负!余既出言议透,且负其因果;旁观者若喜看,就点击举目望一眼,若能受些许点滴之益,则亦说明余没白费这番心思;若不喜看,就置若罔闻弃之不顾,看好自己心地;何苦强出语毁弃,落此不应落之果报呢!若此,则对大家来说,受益者自知;不受益者,亦无丝毫损伤,此岂不谓天大的便宜事吗?!
另,对有关我师父对拙笔点评之举,请不要胡乱妄解老人手谕;妄度圣言,等同谤祖。对老人手谕若有疑,既为护持正法,何不去沪当面请教徐恒老以辨真伪?而后,再发表评论,也不失却证据凿凿是在护持正法报佛恩之举呀!余此是出于一片好心而言,望有关于此者为之考虑考虑为要。)
击在前
前之“议透”则别于实透;若论实透:可谓离言绝句;此对闻者而言,亦谓从门入者,不是家珍,也就是说,凡是从门头光影获得者,不是自家本分事;本分事谓言语不能及、文字没交涉;言语道断、心行处灭,方有少分相应。对此,愚朽今从古哲剩语中凑几句闲话,可谓之“实透”,供养诸位;即对透事、透理,权作个交待。敬请诸方大德赐教,谢谢!
公案原文
[四五九]师问二新到:“曾到此间否?云:‘不曾到。’师云:‘吃茶去!’又问那一人:‘曾到此间否?’云:‘曾到。’师云:‘吃茶去!’院主问:‘和尚!不曾到叫伊吃茶去,即且置;曾到,为什么叫伊吃茶去?’师云:‘院主。’院主应诺。师云:‘吃茶去!’”
此可谓名震中外的“赵州‘吃茶去’亦即‘无门关’禅公案”,能闯过赵州关者,谓透关透祖,谓之悟入佛法知见,谓之和祖师把手共行。余并未实证,只从《心密千座札记》之坐中”,了知些许消息;于今随方就圆地试探试探闯“赵州关”的体会;并借此求教于诸方,敬请慈悲指出,不足和错误之处。为此,愚朽事先遥相拜谢了!
师问二新到:“上座曾到此间否?”
(透:此,“上座曾到此间否?”之“此间”喻本分事;即问:明心见性与否?)
“云:不曾到。”
(透:此谓迷者随语路作解,不值议论。)
师云:“吃茶去!”
(透:对此,待后再议。)
又问那一人:“曾到此间否?”云:“曾到。”师云:“吃茶去。”
(透:其“曾到。”之语,如表已明心地,这在佛法中是讲不通的,因为心性实相无相,净裸裸、赤洒洒一丝不挂,一尘不染,一法不立;大而无外,小而无内;遍一切处,不住一切处;在圣不增,在凡不减;且和吾人无须臾离异。对其说“曾到”,岂不谓好肉上剜疮?所以说,该新到仍在迷茫之中。)
师云:“吃茶去!”
(透:对此,待后并议。)
院主问:“和尚!不曾到,教伊吃茶去,即且置;曾到,为什么教伊吃茶去?”
(透:于此,既敢出头插言请问,想必已有所悟,莫非想借机求证?但其插言 “曾到,为什么教伊吃茶去?”语中之“曾到”,在此议之有两种含意:一、属粘色着相随问语语路作答,即谓迷者知见,不值一议。二、莫非业已亲证,想借此露一手?即不怕伤身失命,敢于横身虎口!若此,自然必有脱身之招?即随缘施为,无不入法;是否是行家行履?还是二手货呢?亦可在其应对举措中显出虚、实;古人有语,曰:“腊月三十到来之时,既使舍利十斛,不抵下得一句转语;”即指此也!)
师云:“院主。”
(透:看!好戏来也。“院主。”这个名相,师将借此勘验“主人公”见地是否透彻?师于此,应其插言随即唤一声“院主。”此,就宗门来说,称谓“验主之问”!即可从其应对举措中分迷?分悟?即:沿语路作答者,谓乘言者丧、滞句者迷,亦谓“自甘入瓮”;若置若罔闻不与作答,亦谓“缩头乌龟、伎死禅和”;惟遇“眼正”禅者方谓畅通无阻;则另当别论矣。)
院主应诺。
(透:随师之呼唤,“院主应诺。”遭了!此,多为“自甘入瓮,没戏了!但也不尽然:惯战作家,也就是“眼正”禅者;自有死中求生之术!虎虎口脱身之招!对此,放在本文结语中,再闲扯葛藤去。)
师云:“吃茶去!”
(透:此,吃茶去一语,师连续使用三次,可谓分量不轻、字字千金!为何如此说呢?因为师之“吃茶去”之示,和《金刚经》“‘般若放光分第一’,尔时世尊欲启大众般若之机,特表金刚般若之用,在着衣持钵、入城乞食至饭食讫。……”;这一段谓世尊不开口之说法;师之“吃茶去!”之示,和其义理共;我们何不自问:这能吃茶的是谁?是唇、口、喉吗?若是,那么当人咽气死后,唇口喉犹在,怎么再不会吃茶呢?就此而言,若因缘相会时,即可在师之“吃茶去!”语下,明鉴本来;即悟取这能吃茶的妙觉灵能,即谓吾人日用不离之佛性。所以说,“赵州‘吃茶去!”之开示,可堪称接引学人荐取佛性,最捷便、最究竟之禅法!)
结语:
赵州禅师在“吃茶去!”开示中,只用十二个汉字,组成三个词语,即“‘上座曾到此间否’?‘院主’。‘吃茶去!’”且可谓构建成,密不通风的“赵州关”;至使“闯关者”纷纷在“关前”落马!据称,赵州禅师宏法四十多年,从未聚众讲说过禅法;可见其用字出语之慎重、严谨!也可谓这“语言”和“实相”大相径庭也矣、也谓相矩十万八千之遥也矣!古哲对宏扬禅法有语道:“出语不用多,多了无用处”。敝人并无实证,只是从心密打座中体会一点、从先哲剩语中领会一点儿,从透解祖师公案中明白点儿,凑之以飨大家;下边,愚朽试就以拙举应对,看看可否?
一、“上座曾到此间否?”
可,以手指座主对曰:这位不曾离此间;或以手晃指寺院一下,曰:这个不曾离此间!
二、应师 “院主”之呼唤,可随意祗对:
1、和尚,唤那条闲汉作么生?
2、闲汉睡正鼾,和尚唤声谁得闻?
3、闲名满五湖,声前、语端是什么?
4、业已息兵罢戈,谁在招惹是非?
5、他歇那畔无人晓,和尚呼唤是何因(音)?
6、院主懒汉正偷闲,和尚呼唤事如何?
7、密诏旨宣天下静,赵州何谓起狼烟!
8、师说易见且难识,和尚呼唤作么生?
9、可大喊一声、或自拍胸一下,曰:这不是院主,是什么?
(初摘议透《赵州禅师语录》壹百零叁则终。)
回 向
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
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
后学
闻无鼎
2003年9月22日初稿,2004年7月25日修改。2004年10月31日最后敲订。
下面是我的师父徐恒志老人,对后学谓实透之[四五九]则公案,即 2003年9月之初稿,呈寄后,师以 “明信片”方便简式,谕示数语。今击抄于此:
仁者
来函已悉。
以“本分”事喻心地,庶乎可以,本为此大事而来“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
其解大抵如理,不一一。
此颂
秋祺
恒志合十
2003年9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