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示现大乘法难求。二祖断臂求法,体现大乘法难求。偈云,“诸佛菩萨求法,不以身为身,不以命为命。”为什么示现这个?没有大决心、大坚固力,想求佛家的无上大乘法、密法,太难了!为什么说法不轻传、大乘法难求,现在众生的坚固力不够,你让他打坐三年,他说哪有时间那,一听说有法就着急,你无量劫来都干什么去了?所以说示现大乘法难求。另外,禅宗有密传,禅宗传到哪一代都有秘密的东西,不都是公开的。你看五祖与六祖以心印心,谁也不知道怎么传的。要知道禅宗有密。密无文字相,不立文字。一些法师讲法,“达摩老祖一字无,全凭心意下功夫”,那“心意”不还是五蕴吗?那是个法门呐,佛拈花微笑,教外别传、以心印心,不立文字。心意只是让你在心上、性上去好好坐,然后,佛法会现前,会有人度你。可是有人把这些形容佛法的法语,以文解义解释偏了。所以不证得人、法二空的人,讲不出实相来,把正法给解偏了,这都非常可怕。我曾你们说过,佛家的法不是乱讲的,也不是用什么能解释明白的。在西藏传了密法,密法是什么?“拈花微笑千古迷,以心印心法门立。气贯虹身印通关,无字文诀祖师意”。这和“达摩老祖一字无,全凭心意下功夫”意思差不多,没法明说,用现在的理论方法寻找也找不着。偈云,“明佛心宗,寸无差误,行解相应,名曰为祖。”
第七,是寻找有缘人,承传佛法。是师父在等弟子。一坐九年,把像印到石头里,怎么印的,到现在有人研究怎么回事也研究不了,这是神通力。问他有所得吗?答言无所得,只是叩头,那是真得,得的密法。一些菩萨行人,到这个世界上来,示现普通人,说普通话,做普通事,他是肩负重要任务的,没到他出世时,他一天都不出。你应该遵从,不这么做,你就犯戒,你看达摩祖师在那坐着,有人抬着往外出。那就是犯戒。强行违逆佛家制度,不要认为,用绳子绑,没绑走就没事了,那些人是有业报的。所以,哪个人讲法,他本人的意愿不可违背,不是他个人的意愿,是佛家的,大伙要明白。偈云,“须明他心,知其古今,不贤不愚,无迷无悟。”
第八,为后人留下玄妙。怎么留的玄妙,只履奔西方。达摩祖师圆寂于少林,而墓里无有尸骨,少林寺当初的小和尚说:我看见他了,挑着一只鞋往西走,分明是他,打开棺材一看,里面只有一只鞋。他示现圆寂时一百五十岁,他是禅宗的高手、密行的高手,他愿意啥时候走,就啥时候走,愿意活多大岁就活多大岁,可以示现末法时代一万年。但没有愿意留的,到时候任务完成就走,这个地方可不怎么好,没人愿意留在这。众生贪求寿者像,认为是好事情,实际上是很苦的事情。道家都能做到这一点,佛家高僧还有何难哉。这就是达摩祖师来中国留下的玄妙。
达摩祖师到中国来,讲明心见性。见性成佛指的是什么?这是最关键的一句话。现在人说明心见性,说知道有心、有性。这样一来,你也是佛,我也是佛,就不用修了,也不用看经了。实际达摩祖师讲:我们体内有个神识,即第八阿赖耶识,也叫心。这个心是杂染之心,有无明烦恼覆盖,有业障在其中。我们要把心里这个杂染、业障去掉,见性后圆成佛道。而我们这些人不去研究怎么去掉杂染、业障,就直接说,我知道我这有个心,心里有个性,我就是佛。实际上,圣人超凡的语言被他们错误的理解了,我在和那位长老探讨过程中,说到在地府洗心垢。一般人乍一听,理解不了。往生的人必到地府洗心垢,就像一瓶墨水,怎么能把墨和水洗开呢?洗心垢,就是人站在地府的洗心垢处,上面下来的瀑布浇在身上,将我们身体毛孔里的污垢(第八阿赖耶识的杂染汁液)立刻全被冲下来,就像水洗沙子里的土一样,立即全部下来,然后墨是墨,水是水。墨是业报,被去除掉;水是纯净的水,是我们的神识,可以往生,这才是真实的东西。
你一天不去修行,不去行坐,就想来便宜的事,只是一句佛号、四字洪名,就想往生,往生到哪里不知道。现在众生以末法人的心态、末法人的方法去修行,所以万人修行一人得度,得度的太少了。明白了这事理,就不要再在理论上、文字上研究了,赶紧去静坐、去禅行吧。
达摩祖师讲法的对象都是些什么人哪?为什么讲的这么难啊?不是你、我、他;不是普通的修行人;不是没有修行的在家人;而是当时中国最有名、有证悟的宗师,修的相当高的五、六个人。讲法时要注意听法对象的根基,听法的大师们有的都有果位了,你再给他讲小乘法或平平常常的法能行吗?肯定不行。我讲的对象不同、法不同,我给那位长老讲的都是有一定层次的,而且,我讲的都是真实的,到哪探讨都是正确的、经得起印证的,这才是根本。达摩祖师就是这样,我们用今天去想昨天的达摩祖师,他讲的对象层次非常高,所以法语难懂。由于现在出家人没有证悟;在家人没有修持功夫,而当时听法的都是有果位的圣人,所以我们不懂。还问为什么把法讲的这么深奥难懂啊,原因就是对象层次不同。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别把自己列到圣人那里去。我们需要努力加紧修持,有证悟时一看就懂。
梁武帝修塔造庙实无功德是怎么回事?现在一些人也谈这个问题。因为修塔造庙与证悟不是一回事。修塔造庙是福田,是有为法(即生灭法),是为证悟增加福报因缘的。功德来源于见性解脱;修道成道为解脱。证悟是功德的表现形式,有道人必是证果人,是有功德的。修塔造庙不是有功德吗?那叫功德事,有为法。你上庙烧香、供养,出家人给人家诵经、持咒,统统是有为法。静坐禅定得到出世间的智慧,这叫无为法。否则,没达到这一条,有为的东西不能出三界,做不好、负因果,做法事、读经典图省事,给人家读差一个字,都要到地府“补经所”补上。众生的钱非常重,带有血腥和业报。
有人问达摩祖师,我们学佛人怎么才能入到佛法里去?
达摩祖师说,学佛人入道不离二个,一是理入;二是行入。
这和释迦牟尼佛讲的一模一样,闻、思、修。由于众生开始时不了解佛法,必须先宣讲佛法,这叫理入。还有一个是行入,把佛法简单说一说,我再告诉你一个修持方法,修持一段时间以后,佛法现前、佛经也通达。到时候什么都懂,什么也不耽误,这叫行入。这二者不是绝对的先理后行,有的先理入,后行入;有的是先行入,后理入。我头十年一本经书也没看,那时候文化大革命后期,没有佛经。只能先行入,后理入。行入以后,才逐渐读佛经,什么也没耽误。现代的人,先研究理论,用文字指导实践。反过来说,理论来源于实践。有证悟以后看佛经一看就明白,没有证悟,怎么看也不明白。文字掩盖了实际的东西,没有真功夫,真东西就显现不出来。理论里有很多东西,很深奥;我就说简单的,就是静坐,坐一个小时是一个小时。你没静坐那就是理入,理论再高没一日静坐、没有修持,还是在研究理论、做西行的准备工作。这就是达摩讲的理入和行入,这就是现代人容易被理入误住,不去讲行入,光是摆花架子,一些人死在花架子上。我看一个材料上记裁:
中国有个茶师要随师父去日本,作为侍者,他不会武却穿着日本武士服。有个日本浪人就要跟他决斗。他还不能说我不会武,他就到中国的一个武馆找武师说了情况:我决斗肯定输,你得救救我呀。武师说你是个茶师,就给我沏一壶茶吧。他想这也许是最后一次沏茶了,好好沏吧。他就认认真真,按部就班地一样一样做,干的有条不紊。一看这样,武师就说,你不用死了,你能赢了。决斗时你就这样有条不紊地做,就可以了。茶师赴约时,穿着武士服,腰间佩剑,非常从容。时辰一到,日本浪人把剑一举,可是茶师没搭理他,有条不紊地把帽子摘下来,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摆放好,最后把剑往天空一举,心想这回完了。可是日本浪人见状,给他跪下了,说你这人也太从容了,也太有修为了,太高深莫测了。实际上,就是个花架子。中国的一些修行人,就死在花架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