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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纽约庄严寺(冯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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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纽约庄严寺(冯冯)

zt 简介纽约庄严寺(冯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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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大陆到处有名山古刹,旅游参拜一年也拜不完。在美加的天
然风景虽然壮丽,深具天然野趣,却非常缺少像中国大陆的深厚文化
遗产,更缺少名山古刹与古迹。
  在缺少中国佛教名山古刹的美国,近年也有些善信仁者,发心建
造中国式佛寺,颇有规模,其中的侔者,在西岸有佛光山西来寺,在
东岸有纽约州庄严寺,两者并称一时瑜亮,风格各有千秋!西来寺的
佛殿,以宏伟豪华见称,位处洛杉矶市郊,方便信徒参拜及参加法会
,仪轨隆重庄严,人才鼎盛。法会常被电视介绍,远近知名,万众景
从。庄严寺则距纽约市区甚远,约有两小时车程,位于湖光山色之中
,占地千余英亩,清幽雅致,极具山林之幽,殿宇仿效唐代古刹,朴
素无华,环境清静,钟鼓山岚,烟波湖光,令人如置身中国深山古寺
,每逢节日,亦有数千之众,不远而来,参加法会,亦修禅静,一洗
尘俗,冬春雪景,琼林玉宇,冰湖雪泊,似是仙境。
  两所名刹,风格回异。各有特色,各有信徒,也各有游客观光,
不少人是两边都去参拜,各有心得,无不充满法善。
  关于西来寺,媒体介绍甚多,因此较为人所熟知。关于庄严寺,
则较少被传媒介绍,可能是因为地处偏辟山林,交通不便。我所见到
的推介,是纽约时报报导,地方新闻版的全页图文,报告庄严寺大雄
宝殿开光盛典。特别刊登达赖喇嘛参与开光之照片。开光盛典,主礼
者是三位佛教领袖,包括悟明长老,与该寺主持明光法师,由于达赖
是世界级名人,媒体不免就以他为新闻焦点。也就是吸引了很多非信
徒注意那万人法会。
  不过媒体忽略了庄严寺的千年唐代观音塑像。那是一座侧??右腿
的坐姿塑像,是唐代中叶的作品,一共只有三座,其中此一座不知如
何被移来美国,已经残缺损伤,拥有者交请一位青年雕塑家修补,却
无再来取回,事隔四五十年,仍存于小楼顶堂,后来,年迈的艺术家
与夫人将该像捐献给庄严寺。该寺的主要大护法沈家桢博士请一位中
国名家来予以全部修复,供奉在观音殿上,此段千年观音像传奇,吸
引无数信徒诣寺参拜赞叹不已,非信徒也很多去参观。
  除了这座在美洲独一无二的千年观音像是最大吸引,该寺的居和
如纪念图书馆的藏书也是很大的吸引重点,吸引了数以百计的学者,
前往研究佛学与比较宗教。居和如是沉家桢博士的夫人,他们伉俪,
毁家捐建庄严寺,不遗余力,原是美国航业钜子的沉家桢博士,把所
有的轮船卖掉,购买此处山林湖泊千亩之地,建成庄严寺。创立宗教
研究所,请着名于世界的工程设计家贝聿铭博士设计观音殿,悉依唐
代古刹风格,不用铁钉。又陆续增建了大雄宝殿与其他建筑物,延请
高僧大德驻锡讲经传法。对于做学问的学者而言,和如纪念图书馆实
在是最大的宝库,因此,学人纷淼而至。从事研究,又制作了佛经
盘发行,以利世人。
  庄严寺另一吸引,是联合各宗教祈祷大会,数次邀请各大宗教人
士来寺联合祈祷,从电视与传媒刊物所见,附近的天主教圣玛利诺教
会的四五十位修士修女,应邀诣寺,与佛教徒缁素,一同祈祷世界和
平,两教信徒,分立两侧,于千年观音像下,先后以其本教仪轨祈祷
,各唱各的唱诵,各念各的祷文经文,会后,庄严寺招待素餐,双方
一同进食,交换心得,此种和谐相处的法会,可能是世上唯一的。假
如世上宗教都能如此和谐互相尊敬合作,对于促进世界和平,是必有
一定贡献的。很可惜,只有天主教愿意与庄严寺合作,其他宗教均无
任何热心反应。
  倘若往游美东,不妨去参拜庄严寺,将有另一种心灵经历。不过
,未必见得到已经退休隐居的沉家桢博士,假如运气好,就可能得聆
他的不定期的演说开示。
  游览庄严寺,不妨顺游距离不远,不河之隔的西点军校,不过须
要预约。参观这所着名的美国军校,又是另一种经验与感受。
  庄严寺怎么走?
(一) 从纽约市出发,向北,走八十七号公路,从第五号出口,街
名(RT100N CENTRAL AVE),往北,在第二灯左转,进入SPRAN BOOK
PARKWAY NORTH ,再向前转入TACONIC STATE PARKWAY ,向北,走廿
七英里,从三0一东出口(CARMFL),再在STOP SIGN右转,即到庄
严寺大门入口。
(二) 从皇后区出发:过白石桥,走HUTCHINGSON RIVER PARKWAY  
WEST,接第六出口,就到SPRAIN BROOR PARKWAY NORTH),以下与
(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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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 沈家楨: 千年古觀音像降臨莊嚴寺紀實

我十七歲的時候,曾做過一個夢。在這夢中,看見鴨子變成小孩。從此在餐桌上看到鴨肉,就想起這個夢,也就吃不下口。所以自此不吃鴨肉,也因此對這個夢忘記不了。

  觀世音菩薩是我母親信仰最誠的一位菩薩。小的時候常常聽母親講觀世音菩薩的靈感故事。母親常說,觀世音菩薩和這世間上的人,有極深因緣,所以這世界上的人,如有痛苦危難,只要誠心的求觀世音菩薩,觀世音菩薩定會聞聲救苦,使您逢兇化吉,病痛危難一切解除。這個教訓深深的印在我的腦海中。凡危難艱苦時,會自然而然的唸起「大慈大悲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每每感到這種靈感的緣,真是不可思議。一九三九、四○年在德國柏林的種種事蹟及能搭最後一艘船由歐洲回上海;抗戰期間去印度採購必須的工具器材,在惡劣氣候中,飛回昆明時,死亡在呼吸之間的威脅;抗戰勝利後回上海,在浴室中,中一氧化碳毒氣的不可思議的「復活」,都和唸唸不忘觀音和觀音菩薩的救苦救難有關。

  可是這些救難,還只能說是我個人遭遇的感覺。遠不及這千年古觀音像降臨紐約莊嚴寺的經過,可以用科學方式將這近七十年的事實,一件一件排列出來,真是環環緊湊,差不得一點。這個「緣」真是不可思議。

  本文開始時,我說我十七歲時做的一個夢,這個夢,我曾在「學佛經過」的一篇文字中報告過,可是在寫那篇文字的時候,還沒有聯想到,這個夢原來竟是古觀音降臨美國莊嚴寺的極重要一環,沒有這個夢,我可能不會來美國。就根本不可能參與恭迎這尊在美國的古觀音像。現在我先將這個夢重述一遍:
  一九三○年,我夢見了我在擠滿人群的一個大圓頂的廣廳中。這大批人中最令人注目的是許多小孩都結了紅色的領帶。那時我根本沒有所謂紅衛兵的觀念,也沒有書中看到過這種紅領帶的孩子。在夢中,有人對我講「這個地方在革命,你得趕快離開」。這個大廳有三道門,每道門都有人守著,我終於衝出了這三道門。外面是一條小河,我就躲在河邊又高又密的蘆葦叢中。遠遠的看見四個人背扛著槍在追尋我。隔了一段時候,我走出蘆葦,聽見河的對岸有人在叫我。那是一位中年女士。她左臂挽著竹籃,籃裡有一團淡黃色的絨線。當我看到她時,心中升起無法形容的舒適感。她那慈悲,祥和,微笑的臉,竟令我捨不得將眼移開。「你為什麼要在那邊呢?我這邊要好的多哩!」十分柔和的聲音。「我怎麼過河呢?」因為這河實在太寬,我沒辦法跳過去。河上又不見有橋。忽然,我覺得這位女士即是我母親常講的觀世音菩薩!「你看!」我隨著她指的方向,看到河中湧出一連串的木樁,可以踏著它過河。

  當我踏著木樁過河時,看到許多鴨子在混濁的河水中,以各種姿態戲水。忽然,這些鴨子都變成裸體嬰孩,他們也以各種姿態在水中游泳玩耍!我因急著過河,也沒工夫顧到這些嬰孩。可是鴨子變成嬰兒的念頭,始終忘不了。這個夢之後,我對鴨子就吃不下口。這時候我已經站在那女士的面前。她指著一個方向,很關心的對我說:「你看,那才是你該去的地方!」那是一望無際的黃金色麥田,麥浪起伏,遠遠的地平線上,太陽正放射出萬道金光。這是一幅永不忘懷的景色!

  一直到1998年,何哲先生為我製了一個年表,我忽然發現:

  1930年,我十七歲,在中國浙江,觀音菩薩在夢中指點我,「此地在革命,切不可留。那黃金色的麥田大地,乃是您該去的地方」的時候,同時在一萬多哩路之外的美國紐約,有一位丹麥人,送一堆破碎的古像去29歲的Mr.Paul Rudin家中請其修理。可是丹麥人卻從此不再現身。大菩薩原沒有空間及時間的障礙。觀世音菩薩同時安排了兩件事。現在看來,實在是千年古觀音像降臨莊嚴寺的勝緣開始。

  這個被選中的十七歲的青年,不知不覺的終於跟著夢中的指示,來到美國。在幾經奮鬥後,居然能有緣買了Kent的一片地。又因夢中的指點及夫人的贊助,將地一部份捐給了美國佛教會,建起了莊嚴寺。在美國,這位丹麥人將古像送交Mr.Rudin,自稱是做進出口生意,留下電話及住址。Mr.Rudin,將這堆破像取出之後,方瞭解這不是西洋雕刻,他沒有能力修理。決定請丹麥人來取回去,於是拍了一張照,留個紀念。可是幾次電話,沒人接,最後到丹麥人留下的地址去看,是一個進出口公司,但已關閉搬走。因沒有方法修這東方的古像,而又找丹麥人不得,祇能將這尊古像暫存在閣樓上,希望那天這丹麥人又復出現,那知一等竟等了六十三年。二十九歲的Rudin已是九十二歲了。

  莊嚴寺在方丈顯明法師領導之下,八宗共弘,顯密齊修,十幾年中,從一片荒山野林裡,已修建了觀音殿,齋堂,寮房等,規模粗具。1986年因會長敏智法師的提議,美國佛教會董事會決議興建萬佛繞毘盧大佛殿。授命家楨負責執行。

  我受命之後,第一件傷腦筋的是從那裡去請一位能塑造大佛的藝術家,大佛臉容塑像的慈祥莊嚴,是整座大殿核心。而且一旦塑成即是定案。萬想不到,因北京事件,使在美探子的陳長庚藝術教授,有緣擔任了這件任務。當時又誰能想到,這毘盧遮那大佛的塑造,竟又是千年古觀音之降臨莊嚴寺勝緣中極重要的一環。陳長庚教授任教浙江藝術學院三十年,是成名的雕塑專家。普陀山勝地(觀音道場)的重建,重要佛像,都出於他的手藝。各位請看下去,他之能留在美國,竟又是古觀音像能降臨莊嚴寺勝緣中,不可缺少的重要一環。

  1991年十一月大佛頭部石膏等都清除後的第五天,有一對老夫婦來寺參觀,對陳教授的手藝十分贊佩。告訴我,在他家中有一東方古像,曾稍作修理,願以成本三百美元請美國佛教會收購。美佛會正式去函同意,可是三個月不得回音。1992年二月Mr.Rudin之夫人,Ruth忽然來訪,方知Mr.Rudin已於一月前謝世。臨終時告其夫人:「我們家閣樓上的東方古像,我無法修理,但保管了六十多年。現在已找到能修此像的人,也找到此像應去的地方,我的責任已了,請您將此像捐給美國佛教會,我可以走了」。Mrs.Rudin問我是否仍舊要這破像。我說我們講定的收購,仍舊照辦。她說:「你須派兩位年輕力壯的男士來搬」。當時我頗覺奇怪,何以需要兩個壯丁?

  第二天,我和陳長庚教授及壯丁兩位同赴Mrs.Rudin家,先在樓下客廳中看到這尊古觀音像的頭部,方知是一尊至少和人一樣大小的佛像。及至上閣樓,好不容易,二位壯丁及陳長庚教授三人,大約花了四十分鐘,方將這堆木像,搬到樓下。

  當我將三百元依約付Mrs.Rudin時,為她拒收。說她先生已表示改為捐贈。當時我看到他們滿室中都是Mr.Rudin的各種藝術成品,琳琅滿目,乃提出折中辦法,以三百元買他一件石的河馬雕件,以留紀念,蒙Rudin夫人接受。此河馬現存在我的佛堂中。

  這天正巧,古觀音搬到莊嚴寺時,在中國城的敏智會長,莊嚴寺的第一任方丈顯明法師及甫從台灣來的現任方丈明光法師,事前並未預約而都在莊嚴寺觀音殿恭迎觀音。

  今天各位在莊嚴寺觀音殿能夠看到,恭敬禮拜供養這樣莊嚴慈悲,神態活現的一尊古觀音像,應歸功於陳長庚教授的全心全意的努力及若干不可思議的因緣。這一段修復的過程,頂好是由陳教授來報導,方真是紀實。現在讓我們緊接前文,來研究一下這個降臨中的不能以常情解釋的緣。

  無疑地,在這件紀實中,丹麥人是一位帶有神秘性的最重要角色。我有好幾個問題始終得不到解釋。

  這位丹麥人在將這堆古像送到Mr.Rudin家中之後,忽然消失,不再出現。他如果因急事要離開紐約,也可以和Mr.Rudin電話聯絡。甚至於離開美國後,也可以用電話、電報問問Mr.Rudin修理的估價有了沒有?我雖然不知道隔了多久,Mr.Rudin方去丹麥人留下的地址去找他,但確乎有進出口公司的遺址,不過已經關閉搬走,則又不像丹麥人於離開Rudin家後,即發生意外傷命的情況。

  這位丹麥人為什麼會找一位年僅二十九歲尚未成名的藝術家?他的來找Mr.Rudin,一定已先作過一番調查。當時在紐約、波士頓一帶,成名的雕刻藝術家,不在少數。倘若他的目的,是修復後可由藝術館或博物館以高價收買,則應該找一位成名且懂得東方藝術的專家,這位已成名的專家,決不可能是還僅二十幾歲的青年,這位丹麥人如找了一位四十歲以上的成名藝術家,將之在數年內修好,這尊古觀音今天很可能是在Metropolitan Museum,決不會在莊嚴寺。如果這位成名的藝術家,也修不好,要等六十多年,等莊嚴寺大佛像頭部完成,而後仍由陳長庚教授來修復,您想可能否?這樣一計算,實在妙得很,二十九歲的藝術家竟是最合適的年齡,可以付托。而且多一、兩個月都不能。因為Mr.Rudin看到大佛頭回家後,即一病不起(他那時已九十三歲!)

  Mr.Rudin也是一位妙不可言的主角。他說他已花了三百美元作了一些修理,這話可並不假。當這尊觀音像到了莊嚴寺之後,大家都看得出破碎的鼻子已修理過,修的高高的像美國人的鼻子。已經破失了的右臂,則裝上一條筆直的木條,陳教授看了大不滿意。
  可是我覺得不可解釋的是Mr.Rudin既然有意要修理,為什麼在長長的幾十年中,他沒有起過學習研究東方藝術念頭,或者在同行中找一位對東方藝術有修養的,共同合作,予以修理,而卻置之高閣,等上63年!

  照臨終時Mr.Rudin對夫人講的話,表示他常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在離他家約半小時車程的莊嚴寺,在Mr.Rudin八十四歲的時候,已建成觀音殿,可是他從來沒有來過,一直到九十二歲的高齡,方在一張舊報紙中,發現有這麼一個東方人創辦的佛寺,正在建大佛像,於是發心一同和夫人來看。
  試想,他如果八十四歲就來了莊嚴寺,他又那會有「我已找到能修此像的人」的觀念呢?而且他早不來,遲不來,正好選了大佛頭塑成,將石膏等折除後的第五天。如果他早五天來,也許還不能使他信服,「我已找到能修此像的人」。如果他那天不來,就此一病不起,就根本不可能在這閣樓上的觀音會降臨莊嚴寺。這個緣真是差不得一點,所以我說環環相扣。

  陳長庚教授早與觀音有緣,他是中國觀音聖地普陀山修復寺院中的一位重要藝術家。1985年我和內人回大陸祭祖訪親,曾在普陀山打了一個佛七,所以和妙善法師熟悉,訪問了諸重要道場,也知道文革時的破壞及近年來的積極修復,當時雖沒有注意陳教授的大名,可是對普陀景色,及若干大寺院印像很深。
  當陳教授來莊嚴寺,問我興建大佛像的時候,拿出一本他在普陀山工作時的留念照片,使我相信他確是在中國普陀修建過佛像。而且是在我考慮中的幾位藝術家中最具權威性的一位。可是那時又怎麼會知道陳教授的參加,實在又是古觀音像之能降臨的極重要一環。
  至於陳教授為什麼來美國?何故留在美國?是何因緣使他知道莊嚴寺在計劃興建大型佛像,這種種的緣,也須由他自己來報導,我這裡就不敘述了。

  另外有兩位有緣人,卻不能不提,一位是Mrs.Elizabeth Moore,一位是內人居和如。沒有Mr.Elizabeth Moore我不可能買KENT的地。沒有和如,即使有KENT的地,也不見得會在此地蓋莊嚴寺。那時我們已有了長島的菩提精舍,有50英畝的地,很容易作為道場。可是如果莊嚴寺是在長島,Mr.Rudin能送古觀音去長島的可能性就微乎其渺了。
  Mrs.Elizabeth Moore那時是紐約州立大學的總校長,和州長Nelson Rockefeller常見面。1969年有一天我在她家中,閒談時她說州長已經決定擴建自Albany(州政府所在地)和紐約市的Taconic Parkway,同時告訴我一條84公路將興建。當時聽了,也沒有什麼觀念。四天之後,忽然有一經營房地產的來找我,說在紐約市北部的Putnam縣 KENT鎮,有未開發的地400多英畝,可以廉價購買。我研究了地圖,見此區若有84號新公路及加寬的直通紐約市及ALBANY的TACONIC則是一可用之地,於是買了下來。
  一直到1975年,我做了一個夢,夢在大殿中,有一尊大佛。那時美國佛教會有兩位法師,敏智法師及仁俊法師。可是只有一個大覺寺。我在佛前起了一個念頭:「我們有兩位法師,是不是應該有兩個道場?」忽然我看見大佛在點頭,這使我大吃一驚,趕緊拜倒。忽然覺得人已在殿門口,和如在我左方,她指指左面山坡上,有一座像希臘露天音樂台的結構,同時指向台的偏左處說:「我已在那處定了一個APARTMENT(公寓)」。醒來馬上將夢告訴和如,她思慮了一下說:「DARLING,您倒不是在想美國佛教會應該有另一個道場嗎?我看您夢中大殿所在的地方,似乎是在山林之中,也許我們可以和法師們談談,將在紐約北部的地捐一部份給美佛會」。她又笑著說:「好在我在那兒已定了一個APARTMENT,將來是我歸宿之處」。

  莊嚴寺即是從此開始。十年後,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終於降臨,將受千千萬萬人的尊敬供養,也將使千千萬萬人離苦得樂,娑婆即是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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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

                  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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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诚清净平等正觉慈悲,看破放下自在随缘念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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