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廣說如上。時優鉢羅比丘尼。有沙彌尼字支梨。優鉢羅比丘尼。遣沙彌尼支梨。持衣與優陀夷。時優陀夷於自房前縫衣。支梨禮優陀夷足於前而住。白優陀夷言。我師優鉢羅。遣我持衣與長老。答言。好持著房中。時優陀夷。尋後逐入房內。便手把持抱適意已須臾放去。支梨行涕還師優鉢羅問言。汝何以涕。答言。長老優陀夷。隨我入房把持抱弄。極惱觸我。優鉢羅言。汝莫涕也。我當白佛令罰優陀夷
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長老優陀夷。時到著入聚落衣持鉢入城次行乞食。入一家見一女人磨豆。便捉髮編舉案牽推。手捉抱弄適意已須臾放去。彼便嫌責言。此非法非善。優陀夷。汝呼我家是婬女家耶。當以是事白諸比丘。優陀夷言。白與不白當隨汝意。便出而去
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時優陀夷。時到著入聚落衣持鉢入城。次行乞食入一家。時有妊娠女人。舂極坐臼上息。時優陀夷腳蹴臼。臼轉母人倒地身形裸露。優陀夷即便扶起言。姊妹起。我已見竟。時女人瞋恚言。沙門釋子此非是辭謝法。我寧受汝舂杵打死。不欲令此覆藏處出現於人。我當以是事白諸比丘。優陀夷言。白與不白自隨汝意。言已便去
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時長老優陀夷直次守房。時優陀夷先有一知識婆羅門。將婦來詣優陀夷。其婦端正。夫語優陀夷言。可開諸房示此婦人。優陀夷言。汝若不語我亦欲示此婦人房舍。況復汝請。即將至閣上示諸房舍。彫文刻鏤種種嚴飾。地作青豆色。於一屏處。便捉婦人手把持抱。婦人念言此優陀夷必欲作如是如是事。弄已還放。語婆羅門言。我已示竟。婆羅門言好。更可示餘房舍。時彼婦以優陀夷不共行欲故。便瞋恚言。用看房舍為。此是薄福黃門出家。遍摩觸我身而無好事。時婆羅門語優陀夷言。汝實於我知識而生非知識想耶。而於平地更生堆埠耶。而於水中更生火也即便繫優陀夷頸牽去。優陀夷言。婆羅門放我。莫使須臾作破頭事。婆羅門言。我不放汝。汝有負我事。諸比丘聞鬥諍聲出看語婆羅門言。置置放優陀夷。婆羅門言。我終不放。要將詣世尊。時佛見已語婆羅門言。放優陀夷。婆羅門白佛言。世尊。我今不放。要當說其罪狀然後放去。時優陀夷便力諍得脫走去。時婆羅門以上因緣具白世尊。爾時世尊。為婆羅門隨順說法示教利喜。瞋恚即除得法眼淨。辭還請退佛言。宜知是時。即禮佛足右遶三匝而去。婆羅門去不久。佛告諸比丘。喚優陀夷來。即喚來已。佛以上事廣問優陀夷。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言。優陀夷。此是惡事諸比丘白佛言。世尊。此優陀夷不但作此一惡事。先時世尊。在王舍城伽蘭陀竹園。時優鉢羅比丘尼遣沙彌尼支梨。持衣與優陀夷。優陀夷便捉抱弄適意已放去。佛問優陀夷。有是事不。答言。實爾世尊。佛言。此是惡事。復有比丘白佛言。不但作此惡事。世尊在舍衛城時。優陀夷時到著入聚落衣持鉢次行乞食入一家。家中有一女人磨豆。時優陀夷便捉其髮編抱捉惱弄放去。佛問優陀夷。實有是事不。答言。實爾世尊。佛言。此是惡事。復有比丘言。世尊。何但有此惡事。又復一時世尊在舍衛城。時優陀夷著入聚落衣持鉢乞食入一家。有一妊娠女人。舂極坐臼上息。優陀夷以腳蹴臼令其倒地。觀其形體然後出去。佛言。優陀夷汝復有是事不。答言。實爾世尊。佛言。何以故爾。答言。世尊。我未曾見妊娠女形故試看耳。佛言。癡人。寧觀糞廁。不觀彼妊娠女形。我常不種種呵責欲想讚歎離欲耶。汝云何作此惡不善行。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法。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是優陀夷。為婆羅門所捉。蒙世尊恩故得脫。佛告諸比丘。是優陀夷不但今日蒙我得脫。過去世時以曾被捉蒙我得脫。諸比丘白佛言。已曾爾耶。佛言如是。過去世時香山中有仙人住處。去山不遠有一池水。時池水中有一鱉。出池求食。食已向日張口而眠。時香山中有諸獼猴。入池飲水已上岸。見此鱉張口而眠。時彼獼猴便欲作婬法。即以身生內鱉口中。鱉覺合口藏六甲裏。如所說偈言
愚癡人執相 猶如鱉所咬
失修摩羅捉 非斧則不離
時鱉急捉獼猴卻行欲入水。獼猴急怖便作是念。若我入水必死無疑。然苦痛力弱。任鱉迴轉。流離牽曳遇值嶮處。鱉時仰臥。是時獼猴兩手抱鱉。作是念言。誰當為我脫此苦難。獼猴曾知仙人住處。彼當救我。便抱此鱉向彼處去。仙人遙見便作是念。咄哉異事。今是獼猴為作何等。欲戲弄獼猴故。言婆羅門。是何等寶物滿鉢持來。得何等信而來向我。爾時獼猴即說偈言
我愚癡獼猴 無辜觸惱他
救厄者賢士 命急在不久
今日婆羅門 若不救我者
須臾斷身生 困厄還山林
爾時仙人以偈答言
我令汝得脫 還於山林中
恐汝獼猴法 故態還復生
爾時彼仙人 為說往昔事
鱉汝宿命時 曾號字迦葉
獼猴過去世 號字憍陳如
汝作婬欲行 今可斷因緣
迦葉放憍陳 令還山林去
佛告諸比丘。爾時仙人豈異人乎。即我身是。鱉者婆羅門是。是時獼猴者優陀夷是本為獸時蒙我得脫。今復蒙我重得解脫。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是優陀夷。於支梨沙彌尼如女乃起欲想。佛告諸比丘。不但今日是優陀夷。於支梨如女而起欲想。過去世時已曾於是女起婬欲想。諸比丘白佛言。世尊。已曾爾耶。佛言如是。過去世時有婆羅門。姓嵩渠氏。田作生活。索得一婦。端正姝好共相娛樂。便生一女亦復端正。為作名字。以嵩渠姓故。字為嵩渠。至年長大。諸種種姓婆羅門遣信來索。時女問母。此何客來。答言索汝。其女白母。我不欲嫁樂修梵行。母言不爾。男女之法要有嫁娶。女復白言。若父母見愛念者願莫嫁我。時父母愛女故。不能苦違。答言任意。時鄰里知識皆悉知之。云何是女端正姝好。而能守志樂修梵行。皆愛念之。時婆羅門入田耕作。婦常送食。遇於一時其婦有事。遣女嵩渠送食與父。時婆羅門不正思惟便生欲想。憶念婦至當共行欲。見持食來。便捨犁往迎。欲心迷醉不能自覺。不應觸處父輒觸之。時女嵩渠便涕泣而住。時婆羅門即便念言。此女嵩渠常不樂欲。眾人所歎。今我觸之而不大喚。似有欲意即說偈言
今我觸汝身 低頭長歎息
將不欲與我 共行婬欲法
汝先修梵行 眾人之所敬
而今軟相現 似有世間意
爾時嵩渠女以偈。答父言
我先恐怖時 仰憑於慈父
本所依怙處 更遭斯惱亂
今在深榛中 知復何所告
喻如深水中 而更生於火
根本蔭覆處 而今恐怖生
無畏處生畏 所歸反遭難